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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被黑 楊桃嫂被那三人挾持

    楊桃嫂被那三人挾持著,從林里深處走出來,看到周銘立馬哭喊起來。

    周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朝楊桃嫂投去一個眼神,堅定道:“楊桃嫂,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楊桃嫂心里踏實下來,不知道為何,她聽到周銘的話,忽然就不覺得害怕了。

    那為首的跟班反應過來,連忙小跑到狗哥的身邊,道:“狗哥,你……你這是怎么了?誰打的?”

    狗哥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猥瑣而怨恨地看向周銘。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動作已經說明了問題。

    “我草,就是你小逼打傷狗哥的!給我去死!”

    那為首的跟班站起來,一腳騰空飛踹,直朝著周銘的胸口踢去。

    他甚至都沒看見,周銘手里拿著噴子。不然估計嚇尿都來不及,更別說敢對周銘動腳。

    “憨貨!”周銘掄起噴子,結結實實砸在跟班的腿上。

    那為首的跟班站起來,助跑起跳一腳飛踹,直朝著周銘的胸口而去。

    他甚至都沒看見,周銘手里握著一桿噴子。不然估計嚇尿都來不及,更別說敢對周銘動腳了。

    “蠢貨!”周銘對付這種渣滓,根本沒有開槍的必要。他拎著槍管掄出去,結結實實砸在跟班腿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跟班的腿頓時軟了下去,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面。

    “啊!我的腿!”他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抱著斷腿在地上翻來滾去,只覺得像是被重卡碾過一樣。

    其余兩個跟班見狀,突然從后腰摸出一柄匕首,貼到楊桃嫂的俏臉上,大叫道:“放下你手里的噴子,不然我劃爛她的臉,快點放下!”

    楊桃嫂嚇得俏臉煞白,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驚恐地看向周銘。

    周銘面無表情,眼底卻閃過一抹寒意。

    他將噴子狠狠砸到樹上,槍身零件四處飛濺,大吼道:“放開楊桃嫂,不然你們走下老山林,我跟你們姓!”

    那倆跟班見噴子報廢,心里膽氣頓時壯了起來,臉上露出兇狠的笑:“媽的,沒了槍也敢叫板,找死!”

    “今晚弄死他!”

    那倆人推開楊桃嫂,徑直朝周銘沖了過去。他們拔出鋒利的匕首,惡狠狠刺向周銘胸口。

    在他們看來,沒有噴子的周銘不堪一擊。

    周銘臉色鐵青,這倆人匕首直刺他胸口,顯然是準備下狠手的。如果真被刺中,只怕今晚就完了。

    轉瞬之間,那倆人就沖到眼前。

    周銘手腕猛地一震,一根九轉金針激射而出,像子彈般釘進其中一人的肩膀。

    “啪!”那人只覺得手臂一麻,手里匕首掉在地上,整條胳膊都酸軟無力。

    “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大驚失色,連忙用另一手去撿匕首。但是手還沒摸到,又一道破空聲響起,隨即手臂便耷拉了下去。

    他驚惶地甩動雙臂,發(fā)現(xiàn)像柳條般軟綿綿的,如同腦血栓后遺癥,完全喪失了肢體機能。

    另外一個人看得心驚,這是中了什么妖法?

    但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沖向周銘。

    “嗖嗖!”

    周銘冷哼一聲,抬手又射出兩根金針,正中最后這人的腰眼上。

    “噗通!”最后這人腰椎一陣酸麻,下一刻雙腿突然癱軟,身體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接著他駭然地發(fā)現(xiàn),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

    “你、你是個魔鬼……”他們渾身哆嗦不停,眼神驚恐地看著周銘。

    他們混這么多年黑道,從沒遇到這種詭異的事。

    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周銘動了兩下手腕,他們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這不是魔鬼能是什么?

    “有多少的老實人,被你們逼成了魔鬼。我不是魔鬼,只是這片老山林的主人。你們來我的地盤打獵,不遵守我的規(guī)矩,就得付出血的代價?!敝茔懸蛔忠痪涞鼐従徴f道。

    狗哥吐一口血唾沫,臉上浮起陰狠的表情,沖著周銘道:“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身手放在我們道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作為一個小農民,你還算有點本事?!?br/>
    “可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狗哥我混的是火堂,整個江城縣風林火山四大勢力之一的火堂。哼,不怕實話告訴你,這批野兔就是火堂狗攆兔子的貨。你今晚動手打了我,弄走這些野兔,就等于打了火堂的臉,斷了火堂的財路,你確定不后悔?”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資格讓我后悔嗎?”

    周銘絲毫不在意威脅,他前兩天在溫泉山莊,剛把火堂豹哥揍了一頓。

    這狗哥和豹哥比起來,無論實力還是背景,都差了不止一籌。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能保證你們村的人,都有像你這樣的身手?”狗哥陰惻惻地問道。

    “你這是在拿村民威脅我?”周銘反問了一句,聲音里透著寒意。

    “縣城離這里不遠,經常有火堂的兄弟來游山玩水……老山林山路不好走,難保不會有村民進山摔斷腿,或者遇到野豬蟒蛇落下傷殘,你說對不對?”狗哥一臉猙獰地威脅道。

    “你說的很對,去叫火堂的人來玩吧,老山林風景優(yōu)美,最適合游山玩水?!敝茔懸荒槦o所謂地說道。

    狗哥不由得愣住了,有些看不懂周銘。

    按照剛才周銘放下槍,奮不顧身救楊桃嫂來看,應該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以往他對付這種人,只需威脅他們的朋好友,立馬就能逼迫他們臣服。

    但周銘也太囂張了,不但不跪地求饒,還邀請火堂的兄弟來玩?

    狗哥卻根本不知道,老山林里究竟有多恐怖。

    不說其他毒蟲猛獸,單說成群結隊的野豬,就不是一桿噴子能對付的。

    更何況還有護山的赤蛇,它汲取靈氣不斷進化,普通刀槍很難傷到它皮肉。

    因此周銘對狗哥的威脅,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狗哥很快回過神,他指著周銘叫囂:“你是不是嚇傻了,真以為我不敢叫人來?”

    “現(xiàn)在就叫人吧,它正好也餓了。”

    周銘說完視線抬高,投向狗哥等人后面的大樹。

    在他們看不到的樹枝上,正盤繞著一條水桶粗的赤蟒。

    它通體呈現(xiàn)暗紅色,昂著足球大的三角腦袋,對準備狗哥等人的后腦勺,嘶嘶地吐著猩紅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