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并且浮現(xiàn)出深紅的顏色,我知道……這一定是一個火系禁咒了,不知道火系禁咒會是什么模樣的。
原出的冷俊微微扯起了嘴角,對柱子和大山說道:“好了,是時候了,該是我們把法寶祭出來的時候了,哼!以為禁咒就會讓我們束手待斃嗎?太天真了!
很快,冷俊在柱子和大山的陪同下,回到了幫會駐地大廳內(nèi),在大廳的中央,正擺放著一個青銅制造的支架,支架上是一個五彩流離的水晶球,不斷的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冷俊默默走到支架前,愛憐的撫mo著水晶球,不舍的道:“哎……真舍不得使用這個水晶球啊,橫!我一定會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加倍討回來的!
說完話,冷俊在支架上扳動了幾下,頓時……水晶球中的光芒開始迅速轉動起來,并且逐漸溢出水晶球外,慢慢向虛空擴散開來。
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這個光罩就擴散出了幫會大廳外,隱隱籠罩著幫會大廳的周圍。
冷俊癡迷的看著這美麗的結界,這就是他花了一萬金幣購買的絕對防御結界水晶,可以釋放出一個持續(xù)半小時的絕對防御結界,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可以抵擋任何程度的攻擊,但是代價是,這個水晶將變成一個普通的水晶。
其實,這個絕對防御結界也沒什么太偉大的地方,它不過是當年十萬魔導師,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合力將一個絕對防御結界壓縮到了水晶球中,僅僅如此而已。
可是對于今天來說,太就太為珍貴了,全大陸的魔導師加起來也未必有十萬個,所以……這個水晶球已經(jīng)成為稀世珍寶了。
不過一切總是值得的,水晶球再少有,但是總還是會有的,水晶球再珍貴,可他總還是有價值的,比起三雄幫的重要性,這個水晶球就不算什么了。
幾乎在結界剛形成的同時,天空中開始下起了雨,不是普通的雨水,是紅色的雨水,是火雨!
雨水看似和普通的雨水沒什么區(qū)別,只是顏色是紅色的,但是當這些雨點落到人,或者建筑上時,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和普通雨之間的區(qū)別了。
被這些雨水滴到時,就算是塊石頭,也會被燙出一個窟窿,就更別提普通的人類了,在火雨的澆灌下,一個個仿佛成了泥人,瞬間化做了一堆黑灰,再也分辨不出哪里是人,哪里是土了。
火雨持續(xù)了大約十分鐘,僅僅是十分鐘,就使得整個三雄幫沒有一個活著的生命,就算復活了,也會馬上被火雨融化掉,我們還好些,死了就直接回到了希望之城,但是三雄幫的人就沒那么好運氣了,就算死了,他們也會馬上復活過來的,所以就必須再次被灼熱的火雨殺死一次。
短短的十分鐘,對于三雄幫的成員來說,仿佛有十個世紀那么漫長,每一次復活,他們都要經(jīng)受更加殘酷的殺戮,被火雨殺戮。
我安心的回到了神秘小屋,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三雄幫的幫會大廳被摧毀,但是在這樣的攻擊面前,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保護得住幫會大廳的,所以……三雄幫,應該已經(jīng)成為歷史名詞了。
睡了一個安穩(wěn)的覺后,我終于慢慢的醒了過來,同時發(fā)現(xiàn)我的通訊器竟然閃個不停,會是誰找我呢?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沒有重要的事不要煩我的。
隨手打開通訊器,入目的消息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仍然在夢中,被愛包圍和死亡之劍的兄弟一致告訴我,三雄幫并沒有被滅亡,現(xiàn)在……他們正在努力的恢復城里的設施。
我二話不說,馬上通過傳送陣來到了希望之城,然后迅速的向城外跑去,到達城外后,我招出了小獅子,飛快的向三雄幫駐地奔去。
半個小時后,我終于到了三雄幫,入目的場景,讓我張大了嘴巴,三雄幫基本已經(jīng)被摧毀了,除了幫會大廳安好無損以外,其他的一切建筑都差不多全毀壞了,大部分建筑已經(jīng)分不出原來是什么了,看來……三雄幫要重新建立起一個城市了,不過好在,他們不必再次守衛(wèi)駐地了。
一股涼意從我心底升起,當他們收拾好駐地的工作后,就該開始對我們的遠征了,而這時的我們,根本不具備和他們抗衡的實力。
從這次戰(zhàn)斗看來,我們的戰(zhàn)士并不比對方的優(yōu)秀,雖然對方占了人多的優(yōu)勢,但是……就算是單對單的硬拼,人家也不見得會弱我們多少。
我思索了一會,猛然下了決定,既然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的了,那么我現(xiàn)在就該做好一切準備,既然他想要一場戰(zhàn)斗,那么我就送給他一場戰(zhàn)斗吧,不過這一次,我是不會再輸了,我發(fā)誓……這一次失敗,將是我最后一次失敗。
吩咐死亡之劍繼續(xù)留在這里進行騷擾,而我,以及40萬飛龍幫的兄弟,則全體回到飛龍幫的駐地,我要開始對我們飛龍幫的兄弟進行一些訓練了,我要把我那個時代的本領都教給他們,我要讓這40萬人成為無敵的鐵騎。
看著集結在草原上的40萬大軍,我內(nèi)心不由的暗暗打鼓,難道……我就要用這40萬散兵游勇去對付對方的五百萬大軍嗎?看來……我必須進行一些殘酷的訓練了。
看著布成十個方占的大軍,我緩緩的開口說道:“各位兄弟,我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訴大家!
所有人都止住了呼吸,靜靜的聽我發(fā)話。
我繼續(xù)說道:“我們的敵人——三雄幫,并沒有在昨天的戰(zhàn)斗中被摧毀,所以……在一個星期,或者幾個星期后,他們必然會對我們發(fā)起報復性襲擊,大家怕嗎?”
所有戰(zhàn)士經(jīng)過昨天的戰(zhàn)斗后,都被戰(zhàn)斗時熱血沸騰的感覺吸引住了,見我問起,齊聲吶喊道:“不……我們不怕!”
我伸出雙手,在身前壓了壓,止住了大家的吶喊,繼續(xù)說道:“相信通過昨天的戰(zhàn)斗,大家都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戰(zhàn)斗力,并不比任何一個三雄幫的敵人強,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騎在馬上的你們,根本就不是同樣數(shù)量敵人的對手,因為馬,限制了你們的行動!
所有人都忍不住議論起來,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狀況了,只是一直沒有見到我,所以這些問題一直都被被愛包圍壓著,今天終于見到我了,他們一定要把這些疑惑搞清楚。
一個被士兵推出的代表大膽的走了出來,走到我身前后,一個立正,施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有力的說道:“報告幫主,我代表全體士兵,向幫主詢問幾個問題,希望您能給予詳細的解答!
我微微皺起眉頭,我可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茬,雖然沒有準備,但是我絕對不可以拒絕這個要求的,不然大家會說我**,那可就壞了。
我示意他說下去,接到我的許可后,對方大聲說道:“對于幫主的幾個要求,我們很不理解,請幫主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們要這樣做!
見我沒有阻止,他繼續(xù)說道:“第一個疑問是,為什么我們每天要死一次,這樣做有什么實際作用?二是我們?yōu)槭裁匆T馬,自古以來,從來沒有法師和弓箭手騎馬的,就算是普通武士也不騎馬的,暫時只有這兩個問題!
說完話,他又恭敬的對我敬了一禮,然后飛快的轉過身體,一路小跑回到了隊列當中,然后全場40多萬雙眼睛同時注視著我,等待著我的解釋。
我為難的皺起了眉頭,這兩個問題都是那么的不好回答,但是我現(xiàn)在又不能不回答,我思考了一下,抬起頭來大聲說道:“各位兄弟,這兩個問題,我不可能馬上給予你們答復,我考慮了一下,我先給你們解釋第一個問題,但是第二個問題,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時間,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后,大家對你們的第二個問題還有疑問的話,我將當場給予你們解釋!
所有人都不出聲的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繼續(xù)說下去,我不由暗暗納悶,難道這樣還不可以嗎?于是我繼續(xù)說道:“今天上午我走后,你們在被愛包圍的帶領下,先在草原上練習騎術,然后在中午的時候,推出400個實力最強的戰(zhàn)士,我將用他們向你們解釋,為什么要讓你們一天死一次。”
所有人還是一聲不發(fā)的看著我,我頓時蒙掉了,忍不住大吼道:“你們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拉!
山崩海嘯般的巨大聲響在草原上刮起,我倒……我竟然忘了軍團的規(guī)矩了,在我示意講話結束以前,他們是不可以隨意叫嚷的,這還是我親自下的規(guī)定呢,沒想到第一個忘記這個規(guī)定的人,竟然會是我。
隨后,戰(zhàn)士們在被愛包圍的帶領下,開始在草原上訓練起騎術,他們努力的學習控制馬匹的方法,學習怎樣在行進中保持住基本隊形,這在戰(zhàn)斗中很重要的,只有保持住一定的陣形,才可以充分發(fā)揮出騎兵的沖擊力。
哎……
這些暫時還是別想了,現(xiàn)在第一個難題已經(jīng)擺在我面前了,我將如何向他們解釋,讓他們每天死一次的規(guī)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