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立刻躲閃。
剛剛如果說是怒了,現在則是出離憤怒了。
“死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次還可以說是偶然,這第二回到底是要鬧哪樣?。?!
“對,對不起,太難喝了所以……不行我得去漱口……”
林博雅立刻撤退去洗手間漱口。
漱口了很多次之后然后抬起頭看鏡子。
完全沒有了平常半睡沒醒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個樣子?是故意的嗎?還是誰……」
林博雅蹙眉。
這到底……應該不對勁吧……
不過……難到是宮崎夏子做的?
不對啊…如果是宮崎夏子,怎么可能……
旁邊的酒保也是宮崎夏子的人么……還是……
林博雅忍不住咬牙。
「竟然使在飲料里下安眠藥的下作手段。宮崎夏子,是我給你想的太好了么……」
不得不要警戒起來了。
等到林博雅回去的時候,有好幾個女人就圍繞在那些人身邊。
鳳的臉通紅,宍戶火冒三丈苦于不能發(fā)火。芥川慈郎在吃零食,向日則特別受那些女人們的疼愛。
果然,最左右逢源的大才則是忍足侑士。
宮崎夏子靠在跡部身上。
在知道宮崎夏子這么做的目的之前,先靜觀其變好了。
林博雅掏出手機開始玩。一邊時不時的喝著飲料。
雖然是喝完在嘴里含一會就用面巾紙捂著嘴吐掉。
同時做好戰(zhàn)斗準備。
反正不論發(fā)生什么事,自己都能應對。
不過……如果是她下的藥,她不是應該會很在意么?
可是林博雅的余光看著宮崎夏子發(fā)現她一直在跟跡部聊天。
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很快的。林博雅發(fā)現了不對勁。
首先就是宮崎夏子。
用余光緊盯宮崎夏子的林博雅發(fā)現宮崎夏子很快就開始打哈欠。
“小景……我好困……”
“困了就睡一會吧?!臂E部很貼心地讓宮崎夏子靠著。
很快的,一個接一個閉上眼睛。
林博雅愣住了。
是自己預計錯了。這次下安眠藥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冰帝的全體!
在最后的宍戶亮也閉上眼睛的時候,林博雅也閉上眼睛。
能感覺到,搜走了所有人的錢包還有通訊設備,一個又一個被弄上車,然后開車。
林博雅心中暗暗悔恨。
是自己估量錯了。
而且這回是錯大發(fā)了!
原本以為是宮崎夏子雇了酒保給自己下藥,結果這回是……綁架!
聽著綁架的那些人的話,得到有用的信息。
等到所有人都被丟進廠房的時候,林博雅終于能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的路線要回憶,回憶,再回憶。
第二日
安眠藥的藥性很強。中間的時候又被打了一次麻醉藥。一晚上不醒也很正常。
“這里是哪里?這里……喂!這里是哪里!”林博雅被向日的聲音吵醒的。
“岳人,我們被綁架了?!比套氵€算冷靜。
宮崎夏子也悠悠轉醒。
看到宮崎夏子失措的樣子,跡部還算冷靜的陳述事實。
“這……這該怎么辦?”感情夏子一下子慌了神。
看到一群人有恐懼,有不安,林博雅連眼睛都懶得睜開,拉長著音調。
“淡定點成么?他們只是要錢。應該不會傷害你們的。”
“你怎么知道是綁架不是別的?說不定會撕票……”
林博雅抬了眼皮。
“我不得不說,向日,你想多了……如果是尋仇撕票只會擄一個,能跟你們幾家同時結仇的人不要太少好么?”幾個人,不同的行業(yè),怎么可能會同時跟那么多家的人同時結仇?這概率跟中大獎一樣。
“那為什么回事你們?林……不是,宮崎小姐,這是什么意思?”鳳不解。
林博雅現在一聽到‘宮崎’倆字兒就膈應。
知道自己的處境,林博雅就越發(fā)絕望。
指望著那個男人來救自己,自個兒還是去讀讀童話來得實際些。
“指望宮崎哲章來救我?除非他腦子犯抽。”
“博雅……不要這么說爸爸……爸爸他其實……”
“夠了,不要跟我提那個男人,蛋疼?!?br/>
所有人默。
“你有那么設備么?”忍足忍不住吐槽。
“臉蛋!有問題!”林博雅一瞪眼睛,說的跟真的一樣。
全體默了。
過了一會,林博雅才繼續(xù)說。
“我是賠錢貨。他不會來贖我的?!绷植┭诺皖^靠在木箱邊。
“博雅,你這是什么意思?”夏子不信?!皠e這樣說,你好歹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不會不要你的。”
聽到宮崎夏子還是執(zhí)迷不悟,林博雅心中有點暴躁。
“我說過了,我是賠錢貨。你沒聽懂嗎???”林博雅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皩m崎哲章……不會讓我活著離開這里的?!?br/>
“為什么?”
宮崎夏子依然不信。
林博雅懶得再解釋。
吱呀——
所有人閉嘴。
“各位少爺小姐們,都醒了?”一群人都戴著面罩,走進來。
“綁架我們準備干什么?”跡部開口,還算冷靜。
“想做什么?當然是要錢了!各位可都是大少爺大小姐,家里不會沒錢的對吧?”
林博雅撇撇嘴。
跟自己想的一樣。
“你綁架我們,是不可能離開日本的?!彪m然被綁住了,但是跡部還是相當冷靜。
也對,家業(yè)夠大,勢力也夠大,說話自然有底氣。
“這就不勞各位操心了?!闭f著,為首的人拿出手機。
“麻煩各位少爺小姐們報出你們家人的號碼了?!?br/>
聽到自己孩子被綁架的消息,每家都變得緊張起來。
最后……
“爸爸!我跟博雅被綁架了!救救我們爸爸!”宮崎夏子大聲呼救。
為首的人拿過電話。
“宮崎先生,您的兩個女兒都在我這里,每人一億日元,一共兩億日元。如果敢報警,我們這邊就撕票?!?br/>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怎么,宮崎先生?不愿意?難道宮崎小姐的命還抵不上錢嗎?”那個領頭的人冷笑。
宮崎哲章終于開口。
“我會付一億日元。但是你要保證讓夏子的安全!”
所有人抬頭看著為首打電話的那個人的手機。
領頭的看了一眼林博雅。
“只付一億日元???宮崎先生,您不是兩個女兒么?只救一個,另一個就不要了?”
電話那頭傳來宮崎哲章冷漠的聲音。
“我沒有那么多的錢,只能保住一個。另一個是生是死與我無關!”
林博雅嘴角揚起冷笑。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
指望他給自己付這么一大筆錢,還不如相信今天宮崎哲章變成了太監(jiān)來的實際呢!
宮崎夏子被自己父親的冷漠嚇到了。聲音變得急促而尖銳。
“爸爸!您怎么這么說!是博雅啊,博雅她也是您的女兒啊!她是我的妹妹啊,您怎么……”宮崎夏子忍不住喊出聲。
“她有當我是一個父親嗎?在日本不聽我的話,竟然還頂撞我……”
聽到宮崎哲章的聲音,林博雅心里仿佛是吃到了蟑螂。
“放你娘的狗屁!我不愿意聯姻,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你愿意贖夏子是因為夏子要跟跡部家聯姻,宮崎家能依靠這段聯姻就能靠跡部家的勢力變得更強大。我不愿意聯姻,所以對你沒有利用價值,然后你就要舍棄我!你把你自己的權利金錢看的比任何都重要!寧愿賣兒賣女都要得到錢得到地位!你這個被金錢和地位戳瞎眼睛把兒女當商品棋子的混蛋!我不需要你的錢!滾!”
“哼,我是不會救你的!”這句話點燃了林博雅的恨意。
“不需要你救!我不要聽到你的聲音!宮崎哲章你給我等著,只要我出去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下地獄的滋味!你會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萬倍的代價!去死吧!”
宮崎哲章掛掉了電話。
所有人安靜了很長時間。
“博……博雅……”宮崎夏子突然不知道該對林博雅說什么好。
剛剛自己還安慰她說自己父親一定會救她,可是……
她剛剛的話真的應驗了。
自己的父親,第一次聽到自己父親那么冷漠的樣子。
“喂……女人,你沒事吧……”向日小小聲。
看著她那么壞,也沒什么女人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連自己的父親都……
饒是與林博雅處不來的向日都覺得林博雅有些可憐。
林博雅靠在箱子邊抬頭看著天花板。
“你們夠了,不用那么驚訝。也不用可憐我,我早就預料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