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的力量,足以殺死你?!卑傺履樕珖烂C,下一刻氣勢急速的上升,一舉突破了元圣期的門檻,達到了圣天期!
“什么!”一直在坐主位上的風匄,在這一刻不能談定,站了起來,身為過來人的風匄,深知元圣期與圣天期之間的門檻是多么的高不可攀。
“這就是你最強的力量嗎?太讓人興奮了。”面對實力爆漲的百崖,巖角出奇的談定的道:“很少沒有使用那股力量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否則你死也不瞑目,哈哈?!?br/>
說話之間,巖角氣勢上升,也一舉突破元圣期,進入了圣天期,但他不同的,身體也發(fā)生了變化,半邊身覆蓋一層淡綠色的鱗片。
“獸人血脈嗎?”百崖想不到巖角會與墨山一樣。
獸人血脈并不稀有,因為獸人血脈能夠移植,凡是成功移植者,都會有一定機率傳承血脈的力量,另一種,天生的獸人血脈,這種血脈力量是最強的。
“來吧,決一死戰(zhàn)?!鄙疃确序v狀態(tài)下的百崖維持不了多久,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感受死亡吧?!睅r角發(fā)起進攻,兩人都擁有著圣天期的力量,實力全方面提升,兩人的戰(zhàn)斗快到無法捕捉,只能依稀看到?jīng)_撞的火花,讓人眼花繚亂。
每一次的沖撞,發(fā)出的沉重之聲,都讓人震撼,在能清楚兩人戰(zhàn)斗的,寥寥無幾,在主場上的風匄,臉色越來越凝重,全身靈氣時隱時現(xiàn)。
“疏散人員,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余波始終會震碎結(jié)界的?!憋L匄迅速下達命令,三名大執(zhí)事點頭應(yīng)諾,快速的去疏散人員,不到半刻,留下的都是城衛(wèi)軍方面的人。
“咔咔!”擂臺用來保護觀賽者的結(jié)界,無法承受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破碎了。
“靳兵,你怎么走出來了。”突然從風匄后面走出一個人。
靳兵,衣著白袍,氣勢飄逸,背著三把劍,他并沒有理會風匄的話,雙眼注視著百崖與巖角之間的戰(zhàn)斗。
見到靳兵無視自己,風匄不悅的道:“靳兵,我在跟你說話呢?”
但回答他的是靳兵背上的三把錚錚作戰(zhàn)的劍,看到這里,風匄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巴,別看他位高于靳兵兩級,修為也高,但他依然不敢有過分的動作,只因為靳兵還有另一種身份讓人忌憚。
靳兵是城禁軍統(tǒng)帥浪烈的師弟,這一層關(guān)系,足以讓靳兵橫行霸道,至于靳兵為什么不加入城禁軍,而選擇城衛(wèi)軍體系就不為人知了。
這樣一來,就有人疑惑了,既然浪烈與靳兵是師兄弟,為什么兩人的修為卻天差地別,原因很簡單,靳兵入師門的時間才不到十年。
浪烈與靳兵拜入的師門是非常古老的門派——劍限門,劍限門有三大功法與四大劍派。
劍限門,凡是能習得其中一門,就能登上強者之路,相傳劍限門開山祖師,在當代的時代中,如同無敵存在。
百崖與巖角的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兩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勢,但這是生死之決,所有的底牌盡出。
玄冰槍雖然是巖角機緣之下得到的巔峰元器,但始終不入天器之例,在高度作戰(zhàn)下,斷裂被毀,巖角只能與百崖徒手搏殺。
百崖的情況相差無幾,靈氣凝成的拳套切底粉碎,條件上不允許再次凝聚,只能通過靈氣覆蓋,達到最強的攻擊。
“嘭嘭!”兩人搏殺,拳拳到肉,血腥原始。
“咳咳!”兩人在轟拳的交戰(zhàn),短暫的分開,渾身是血的兩人,雙眼始終盯著對方。
“真的想不到,你會成長到這個地方?!睅r角對百崖的殺心只增不減。
“哈哈,痛快。”百崖捂住流著血的傷口洪聲道。
兩人已經(jīng)是強弓之末,但誰都知道,他們在蓄力,接下來的一擊,將決定生死,也是最強的一擊!
“你想做什么!”在場外的靳兵突然擋住了蠢蠢欲動的風匄。
“當初是阻止他們?!憋L匄也沒有避嫌,他要阻止兩人的戰(zhàn)斗,畢竟都是好苗子啊,培養(yǎng)得好,就能為城衛(wèi)軍增加兩名圣天期的名額。
“你不能這樣做,他們之間只能一人活,或全部死?!苯p手一揮,無盡的劍氣涌動。
“劍界!”劍氣在靳兵的控制下,飄浮四周,快速的形成一個結(jié)界,杜絕外界影響到百崖與巖角之間的戰(zhàn)斗。
“你!”風匄怒不可恕,最終還是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