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撒哈拉里的倆男人(2)
邁步來到兩人的身前,蕭克望了望身邊的劉月,而后轉(zhuǎn)回頭向兩人笑了笑伸出手。
一一禮貌性地輕握,而后鄭重地開始了他構(gòu)思了許久的自我介紹。
“我叫蕭克,今年29歲,是本市人。大學(xué)畢業(yè)后,曾在一個政府的職能部門混過幾年,后來覺著那樣每日里朝九晚五的日子、有虛度光陰,浪費生命之嫌;所以就拿出了上班時所積攢的一些積蓄,還向著父母,親朋挪了點,借了點,盤下了這個店面。不過呢,經(jīng)過這些年的打拼,現(xiàn)在所有的借款都早已經(jīng)還完了。嘿嘿~還有了一些小小的結(jié)余!這就是我的一些個經(jīng)歷,也算是基本情況吧~!你們呢,都是月兒的好姐妹,也就等同于她的家人?!闭f到這溫柔地望了望身邊,正含羞露怯小媳婦一般的月兒。又轉(zhuǎn)回頭望著此刻笑吟吟,等待下文的宋夕與茜兒兩人。接著說道:“我會用心的待月兒好的。一輩子愛她,呵護她,不讓她受一點點的苦,一絲絲的委屈~!你們看,好么?!”說罷,攥著月兒手的手掌緊了緊,略帶緊張地望著此刻,似乎是比他還緊張,有些手足無措的兩人。
宋夕轉(zhuǎn)過頭望了身邊的茜兒一眼,而后有些些為難,帶著一絲絲探詢之意,吞吞吐吐地問道:“那個,我說蕭克。你這,你這算是在自我介紹呢?還是應(yīng)該算作是一次,求婚?”
“呃…,如果你們同意,這就算是吧!”蕭克的臉上泌出一層汗水,緊張地張望著遠處笑意盎然的茜兒,和一臉疑問的宋夕。
宋夕一聽就蹙起了眉頭,翻了蕭克一眼,而后一邊搖頭、一邊緩緩地背手轉(zhuǎn)身。卻在轉(zhuǎn)身后沖著茜兒狡黠地一笑,而后咳嗽了一聲道:“我們不同意~!”
“???為什么?!”蕭克急了,忍不住地向前跨了一步高聲問道。
宋夕施施然轉(zhuǎn)回身來,歪著頭巧笑嫣然地嬌聲道:“你是豬哇、!因為你的求婚,不夠正式?。 ?br/>
“呃~!”蕭克拿空閑的左手背擦了擦額上泌出的汗,而后沖著宋夕與茜兒齜牙一笑。“我說姐姐們,你們可嚇?biāo)牢伊藒!我還以為,你們不同意我們交往呢~!”
“不同意你們交往?!”宋夕虛瞇著眼睛,故意虎著臉向前跨出了一步,直接就站在了蕭克的面前。蕭克緊張啊,驚愣中忍不住就往后一縮,不解地望向那正一臉壞笑的宋夕。
只見她表情得意,略帶色色地挑著眉毛問道:“現(xiàn)在我們即便是不同意,管用么?你可別說你和月兒到了這種程度,你們就僅僅是拉拉手,親親嘴兒來著。難道,就沒有干柴烈火春宵一刻?!”
“宋夕~!”劉月沒等蕭克做出什么反應(yīng),直接就在那兒發(fā)飆了。甩開蕭克拉著自己的手,直接暴走到宋夕的面前,雙手卡在宋夕的脖子上。嘴里發(fā)著狠恨恨地說道:“你個胡說八道的小妖精,我要掐死你~!”
宋夕是得理不饒人,一邊和月兒撕扯著,想要掙脫她虛握的魔爪。一邊還繼續(xù)調(diào)笑著說道:“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那未婚就獻身的女孩多了去了。你至于么你?!”
茜兒知道劉月臉皮薄,可機會難得。就也本著給她加把火的宗旨,趕忙地走上前來‘勸解’道:“得了得了~!這還沒和蕭克怎么著呢,怎么著?就準(zhǔn)備為著如意郎君大義滅親啊?!”
“就是就是~!這是明目張膽的,對著親姐妹下黑手哇~!”宋夕哈哈笑著,一邊躲一邊附和。
“、、、、、、”
笑夠了,鬧夠了~!茜兒轉(zhuǎn)回身,鄭重地對蕭克說道:“月兒是個苦命的人。現(xiàn)在父母不在了,之身一人在這個城市打拼。蕭克,你要真心實意地好好待她!金錢無所謂。但絕不可以在感情上虧了她,要不,我和宋夕饒不了你~!”
蕭克一直就靜靜地站在那兒,望著心愛的女孩和她的姐妹們,笑著,鬧著。此刻聽茜兒這么一說,立即高興地微紅了眼圈,用力地點著頭,一把將仍與宋夕笑鬧的月兒摟在了懷里。
蕭克幸福地笑著,流著淚說道:“我會的~!我用我的生命起誓,這一生若我不能好好的待月兒,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月兒急了。忽然地抬起頭,紅著眼圈,微踮起腳尖,將因激動與幸福而顫抖著的紅唇,深深地蓋在了蕭克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邊的話語。
“不用詛咒發(fā)誓~!”茜兒也開心地笑著,同樣微紅著眼圈、輕聲卻是充滿信心地說道:“我們相信你~!相信自己和月兒的眼光~!”
“呵呵~!傻月兒,這回可真的幸福了呢~!”宋夕也走上前來,激動地拍著手,哭著,笑著。
這是一個小小的包間。關(guān)上門便應(yīng)該是在夜晚,將門外的激情與喧囂隔絕。屋內(nèi)的陳設(shè)比較大眾,精致簡單。一圈皮質(zhì)的淺色沙發(fā),幾個矮矮的水晶茶幾,門側(cè)的靠墻位置、擺放著一套帶低音炮的卡拉OK唱機。燈光是那種可調(diào)節(jié)明暗的LED燈組,此刻被打得亮亮的,照向此間圍坐的幾人。
“你這兒不是舞廳么?怎么還專門開辟了這種包間???!”宋夕邊打量著屋內(nèi)的陳設(shè),邊問著正坐在一起,與劉月牽手挽臂說著情話的蕭克。
蕭克抬起頭,摟著劉月的肩膀笑著說:“哦,像這樣的房間還有幾個呢~!是給那些個喜歡跳舞唱歌,卻又不想許多人擠在一起,不喜歡太過鬧騰的情侶,還有一些個生日派對,朋友聚會專門開設(shè)的。別看白天打烊的時候冷清,可是一道了晚上吶,那就是間間滿員。還有許多因為來晚了,而排不上號的、總會等到后半夜?!?br/>
正說著,門一下被推開了。小洋蔥臉上冒著汗,端著幾個水果拼盤走了進來。
“三位漂亮的姐姐們,來來來,小洋蔥請你們吃新鮮的水果拼盤?!币贿呎f著,一邊將手中的拼盤放在了茶幾上。而后站起身來,搓著雙手望向含笑的宋夕與茜兒?!岸唤憬悖?。白酒,啤酒,紅酒,雞尾酒;可樂,雪碧,果汁,奶茶,想喝什么請吩咐~!”
“死洋蔥,我呢?!”劉月一聽直接就把自己給漏了,有些不愿意,直接在那虎著臉叫開了。
小洋蔥沖他無奈地聳聳肩,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而后挑了挑清秀的兩道眉毛說道:“您?您可是有蕭哥專人的伺候著,還用得著我???!”
“哈哈~!哈哈哈哈~!”宋夕與茜兒,直接就起哄似的笑了起來。
劉月剛要回嘴。這時蕭克拍拍她的手站起身,笑著走到了小洋蔥的身前。
“宋夕和茜兒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兒,咱們可不能怠慢了。這樣,你去拿兩瓶拉菲進來吧~!”而后摟了摟小洋蔥的肩膀,對他繼續(xù)交代道:“你順手鎖一下門,也一起來玩兒吧~!”
“好嘞~!”小洋蔥喜滋滋地一蹦老高,而后轉(zhuǎn)身興奮地跑了出去。
“洋蔥這小家伙蠻有意思的,是你們這兒的員工么?!不過似乎年紀(jì)有點小哈,蕭克你小子可有用童工之嫌啊~!”宋夕打趣地說道。
聽到宋夕這樣說,蕭克與劉月對視了一眼。而后在蕭克的首肯中,劉月輕聲地說道:“小洋蔥和我一樣是一個孤兒~!”
“什么?!孤兒?!”宋夕剛拿起的一塊插著牙簽的西瓜,直接就落在了桌子上。
“嗯~!”劉月點點頭,隨后繼續(xù)說道:“小洋蔥是一個艾滋孤兒,他老家在HN那邊。父母因為家里經(jīng)濟困難,就去黑市上賣血,結(jié)果不小心感染了艾滋病,都先后的去世了~!他的親戚朋友,都嫌棄他是一個艾滋孤兒,不愿意照顧他。他又在鄉(xiāng)里之間,飽受同齡人的白眼欺凌,于是就一個人跑了出來~!”
“唉~!都是生活所迫~!好可憐~!”宋夕紅著眼圈說。
茜兒與劉月也同情地嘆了口氣。蕭克望了望幾人接著說道:“前年我開業(yè)的時候,這小家伙混在人群里,不知怎么著就偷拿了人家的一塊蛋糕。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抓了現(xiàn)行,讓幾個下手沒輕沒重的青年男女,給拉到了外邊街角的巷道里打個半死~!還好我這里正好斷了一種酒,我出門拿貨的時候經(jīng)過那里,于是就阻止了他們,賠了點錢,說了些好話把他給救了下來。”
正說到這,小洋蔥走了進來。手里提著兩瓶酒,眼圈紅紅地接著說道:“要不是蕭哥,我就真被那幾個家伙給打死了~!不過我不怪他們,誰叫我自己手賤偷人家的蛋糕呢~!可是,我餓啊~!那時候我已經(jīng)幾天沒有東西吃了,到餐館里討飯,人家直接抓著掃把打我;去垃圾箱里撿東西吃,又被流浪漢欺負(fù)。雖然自從我爸媽死后,我已經(jīng)餓習(xí)慣了??墒?,哥哥,姐姐們,我,我真的不想被活活的餓死啊~!”說著他的眼淚流了出來~!茜兒她們幾個,包括蕭克也哭了。
放下酒瓶一抹臉,長長地出了口氣,他笑望著幾個人說道:“不過還好~!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說完他抽抽鼻子,在一邊的一張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蕭克也把臉上的眼淚擦干,而后拍了拍小洋蔥的肩膀?!斑@小子現(xiàn)在是我的大管家,超級助手,別提多能干了~!”
小洋蔥臉一紅,一邊變戲法似的從腋下,口袋,甚至是脖子后邊拿出5個杯子,一邊不好意思地說:“您可別夸獎我了,人家,人家會害羞的~!”說著,做了一個含羞帶媚的鬼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伙都被他搞怪的模樣給逗笑了,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
“唉,你個小屁孩兒,你拿5個杯子干嘛?這酒哇,沒你的份兒~!”宋夕臉上帶著淚漬,白了小洋蔥一眼。直接就從他手中奪下一個杯子,放在了一邊。
“嘿嘿~!”小洋蔥訕笑著撓了撓頭,沖著宋夕挑了挑眉毛。
“你們瞅瞅,還是俺宋夕姐關(guān)心我,知道過早飲酒對我的成長不利~!不過,姐姐,就算是您不說,我哥也不需我喝酒來著~!”
說到這,又偷偷地沖著蕭克眨眨眼,帶點壞笑地接著說道:“凡是女的都閉眼啊~!小洋蔥現(xiàn)在要取自己的飲料了~!”
宋夕不解地望望劉月和茜兒,而后又看了看蕭克略帶些尷尬的表情,最后一臉疑問地望向小洋蔥。
“你要拿自己的飲料你就拿唄。為啥要我們女的都閉眼???!”
“呃…,是這樣的,因為飲料呢…,它現(xiàn)在就在我的身上~!”小洋蔥繼續(xù)壞壞地說到。宋夕納悶了,尋思,這小子也就穿了這么點衣裳,剛剛又是拎瓶子,又是拿杯子的,身上怎么可能還藏著一瓶什么飲料啊~!
蕭克那邊望著三人一臉的疑問,探尋之色。撓了撓頭笑著說:“既然洋蔥叫你們閉眼,你們就閉眼吧~!要不等下被鬧個大紅臉,可別怪我沒和你們提前說哈~!”
小洋蔥也皺著眉頭,不滿意地說道:“唉~我說,不是但凡是漂亮的姐姐,好奇心都特別的重吧你們?!你們到底閉不閉眼?再不閉我可現(xiàn)在就拿了啊~!”
“閉~!”劉月趕忙就說了句。隨后把頭扭向了一邊,閉上了眼睛。而茜兒呢,也很自覺。她直接就趴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把纖細的背亮給了兩人。
可問題是,宋夕這小丫頭的好奇心重啊~!她咋都想知道,這小洋蔥到底是把飲料藏在了哪里。她嘴上說著“我閉眼~!”,可是卻沒有像茜兒與劉月一樣的轉(zhuǎn)過頭去,而是直接抬起雙手蓋住了臉。其實呢,那緊閉的十指之間,還留了那么一絲絲細縫可以看得到外邊。
“別偷看啊你們!”小洋蔥站起身輕叫著。
“你就快點吧你~!”劉月催促到。
小洋蔥不放心,蹭到了宋夕的身前,拿手在她遮臉的雙手前晃了晃。試了幾次,看看沒什么偷看的可能了,這才轉(zhuǎn)過身去將褲帶解開。一雙手拉開小內(nèi)內(nèi)在里邊掏摸了幾下,總算是從褲襠里拽出了一瓶冒著涼氣的雪碧。
蕭克在一邊望著他齜牙咧嘴的模樣,早就笑抽了~!捂著肚子走了過來,一邊摸著冰涼扎手的雪碧,一邊沖著小洋蔥被冰得通紅的襠部掃了掃。
“涼不?!”
小洋蔥咬了咬牙,壞笑著一挑眉?!昂俸?,冷不冷要不你去拿瓶雪碧來試試。要么,來,滴滴吃點虧,你自己摸摸看~!”
“滾蛋~!”蕭克直接就是一腳掃在小洋蔥的腿彎子上。小洋蔥站立不穩(wěn),一個趔斜就直接是松了褲帶,小內(nèi)內(nèi)更是華麗地一滑到底,趴在地上露出了兩瓣雪白雪白的小屁屁~!
這下可把那捂臉偷看的宋夕給臊得不輕,直接是尖叫一聲,就把臉扭在了一邊。
小洋蔥也嚇得怪叫了一聲,直接就把手蓋在了小屁屁上。想想不對,又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鉆到一張沙發(fā)的背后,一邊提著小內(nèi)內(nèi)和褲子,一邊紅著臉羞臊地叫著說:“宋夕姐你咋這樣?。?!人家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處男呢,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被你給偷看了~!”
“哈哈哈~!”蕭克看著小洋蔥那個糗樣,直接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了,才板著臉憋住笑正色道:“小洋蔥,沒想到你還挺封建的啊?!不過你別胡說八道,你宋夕姐剛剛是被什么東西給嚇到了,人家根本就沒有偷看你好不~!再說了,就你那搓板一樣的小身段,誰稀罕偷看啊~!”
“你~!”小洋蔥紅了臉就要辯解,可是一瞅蕭克正在給自己打眼色。趕忙地眼珠子一轉(zhuǎn),也就明白了。畢竟宋夕是月月姐的好姐妹,即便是好奇地偷看了自己一下,也不能讓人家太難堪~!
于是就沖著蕭克一擠眼,沒事兒人樣地從沙發(fā)后邊走出來,找了個位子坐下去道:“行了姐姐們,都睜開眼睛吧~!”我那瓶飲料啊,已經(jīng)拿出來了~!”
劉月一轉(zhuǎn)回臉來,就看了看剛剛放開手的宋夕,還有那坐在那沒事兒人一樣的小洋蔥問道:“唉~我說,剛剛你們倆怎么回事啊?!”
“呃..”宋夕愣在那,實在是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不過幸好,這時有小洋蔥接過了劉月的話吧?!昂俸伲覄倓偤退蜗汩_了一個玩笑。故意拿冰鎮(zhèn)過的飲料,冰宋夕姐來著。是吧,宋夕姐?!”小洋蔥說著,就將臉輕輕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背著劉月與茜兒、沖著宋夕擠了擠眼睛。
宋夕臉一紅,狠狠地白了小洋蔥一眼,卻也趕忙應(yīng)聲道:“是啊,是啊~!這小洋蔥可壞了~!”
“哦~!”劉月性子質(zhì)樸簡單,也就沒再在這件事上糾纏。轉(zhuǎn)回頭就對小洋蔥咋呼道:“開酒,開酒~!今兒我的姐妹們來了,可得讓蕭哥出出血~!”
“傻丫頭~!那我出血還不就等于是你出血啊~!”蕭克說著,溫柔地望著劉月。
可算是把焦點轉(zhuǎn)移了,這機會宋夕怎么會輕易錯過,立馬開聲道:“呵呵,我們月兒這不是傻。這是被幸福給沖昏了頭腦了,算不過帳來了呢~!”
“你才~!”劉月羞澀地白了她一眼,而后咬著嘴唇對蕭克說:“人家,人家還沒答應(yīng)你什么呢~!”
“哈哈哈哈~!你看看我們的月兒,這時候像不像一個待嫁的小媳婦?!”宋夕跳著腳笑道。
“、、、、、、”
斜陽漸沉,又是一個都市的夜晚,在喧囂中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