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熙對那杯紅酒的事情在之前始終沒有想明白,直到有一天她在酒吧里聽到一位醉酒的客人神秘兮兮的拉著她,說是要告訴她一個秘密。
也是那時候她才知道陸瑤和陸建國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亂倫關系。
巧合的是前段時間簡熙在醫(yī)院住院,然后偶爾和醫(yī)院的小護士聊天時,有小護士在看完陸家破產的消息后忍不住面露鄙夷的八卦著,說陸瑤曾在她們這里做過流產手術。
雖然陸瑤當時用的是假名,可她的樣子不會變啊。
為此簡熙將一些事情前后聯(lián)系起來,她才大膽的猜到了結果。
陸瑤一直在潛意識里逃避著從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她覺得自己很臟。
可是她又無法擺脫。
所以,簡熙的話讓她格外的憤怒。
陸瑤變得歇斯底里,她甚至抓了酒瓶想要朝著簡熙砸過去。
然后,陸瑤的手腕被人捉住了,回頭一看,竟然是凌祎城。
“呵?!?br/>
陸瑤輕嗤一聲:“好一對恩愛的兄妹啊。”
她將兄妹二字咬得格外的重。
凌祎城微瞇著眸,然后狠狠地將她甩到了酒吧的角落里:“陸瑤,你膽敢再傷害小熙,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br/>
陸瑤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然后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凌祎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她扶著墻,整個人搖搖晃晃:“你要的腎,我給你了,你要陸建國的手,我替你將他宰了,你還想要什么?”
她傾身,慢慢靠近凌祎城:“想要我的命嗎?”
凌祎城面色陰鷙。
陸瑤笑了笑:“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
她將自己凌亂的長發(fā)捋了捋,然后突然對著凌祎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凌祎城,我告訴你,如果有一天我橫尸街頭,你和你心愛的女人,甚至是你們整個凌家都會收到一份大禮。”
陸瑤說著又看了一眼簡熙:“或許到那時候,她才會生不如死?!?br/>
此時的凌祎城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里出來的修羅,他眸色猩紅,渾身戾氣翻涌,然后一把就掐住了陸瑤的脖頸:“你還有什么惡毒的心思?嗯?”
陸瑤沒有絲毫的反抗,她憋紅了臉,嘶啞著聲音說道:“那是我的護身符,放心,只要你們不再惹我,我也不會拿出來,但是,如果我死了,我放在朋友那里的東西,就會曝光于天下……”
她有些氣若游絲,張大了嘴,試圖想要呼吸。
簡熙擔心鬧出了人命,上前拉開了凌祎城。
凌祎城手一松,陸瑤就像被抽了骨頭的人偶,陡然跌坐在地上。
“你膽敢再耍出什么花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br/>
凌祎城之所以留下陸瑤的命,也只是因為陸瑤曾在他綁架的時候救過他。
陸瑤晦澀莫辯地看了看簡熙,然后扶著墻跌跌撞撞的走了。
簡熙也像是被抽了魂,坐在卡座上一言不發(fā)。
凌祎城看著她靜默的樣子很心疼,想要將她小心的摟到懷里,但簡熙冷冷地將他推開了。
簡熙現在心里很煩,她不覺得陸瑤剛才的話是在撒謊。
可是凌家到底有什么東西在陸瑤的手里呢?
簡熙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著離開,如果凌家真出了什么事,她能做到冷眼旁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