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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zz you you 飲下湯藥之后

    飲下湯藥之后,我只覺得腹中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林素素見此,安慰道:

    “這是藥效在發(fā)揮作用,約莫半個時辰便會好了,若是能夠與下蠱之毒匹配,那么,一碗湯藥就可以解毒了!”

    我點了點頭,極力忍耐著,一個時辰后,劉嬤嬤從外面進來了,臉上氣憤不已:

    “小姐,下蠱之人抓著了!”

    我一聽這話,原本靠在床頭的身體立馬直了起來,雙眸閃爍著一簇簇的小火苗,咬著牙齒道:

    “把她帶上來!本夫人要親自問上一問!”

    “是!”

    劉嬤嬤說完,便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只見一個個子瘦弱的女孩被翠萍扭著走了進來。

    “夫人,這是我們剛剛在房內(nèi)逮住的人?!眲邒咭贿呎f著,一邊朝著那人呵斥道: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見著夫人,還不趕緊跪下!”

    “奴婢杏兒給靜婉夫人請安!”那丫鬟身體一顫,立馬跪在了地上,怯怯不敢抬頭。

    我看著這個名叫杏兒的丫鬟,強壓著滿腔怒火,語氣冰冷道;

    “我且問你,你是哪個院子的?”

    “回,回夫人的話,奴婢是林……林芳夫人院子中的……”杏兒低著頭道。

    “哦?”我一聽這話,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面上卻詳裝成一幅十分疑惑的表情:

    “既然是林芳夫人院中的婢子,來我這里做什么?”

    杏兒聽著我的話,臉色一變,俯首略帶底氣不足道:

    “我家夫人聽說靜婉夫人您生病了,所以,派奴婢前來探望!”

    “什么探望!”珍兒因著這杏兒的話,立馬不服道:

    “若真是看我家夫人,你去那伙房做什么?定是去想著毀滅證據(jù)!”

    “沒……沒有!”杏兒連忙搖手道:

    “那……那是因為……奴婢不認識倚梅院的路,所……所以才誤闖了房間?!?br/>
    我見杏兒如此口齒伶俐的睜眼說瞎話,便由劉嬤嬤扶著下了床,走到她的身旁,緩緩彎下腰,略帶發(fā)白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龐,惹得她輕顫不已,最終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厲聲道:

    “我與你們遠無怨近無仇,你們怎的就可以如此狠心害我!”

    說完,便狠狠的甩開她的頭,聲音森冷的對著林素素道:

    “林大夫,這賤婢既然不肯說實話,那邊也讓她嘗嘗這中蠱的滋味兒!”

    “好!”林素素二話不說,就從袖口掏出一個小黑瓶,走到杏兒身旁,語調(diào)陰冷而可怖:

    “知道這里面是什么蠱嗎?”說話間,打開了瓶蓋,只見里面冒出白色的霧氣,裊裊白煙,在黑暗中升起,顯得詭異而荒誕:

    “以尸肉喂養(yǎng)的金蠶蠱!要知道,但凡中金蠶蠱之人,必會胸腹攪痛,腫脹如甕,最終七竅流血而死!七日之后,尸體布滿蠶卵和蠶蟲,那個慘烈模樣,怕是連……”

    林素素的話還未說完,趴在地上的杏兒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面如土灰,捂著耳朵,顫抖著聲音道:

    “別說了,求求您,別說了!”之后,又雙膝爬到我的面前,拉著我的裙角哭喊道:

    “夫人,奴婢求求您了,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夫人,奴婢是冤枉的,您就放過奴婢吧!”

    “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兒!”陡然森冷的聲音帶著凌厲,我手扶著劉嬤嬤,厭惡的抬腳就狠狠踹開了她:

    “素素,把那蠱給她喂下去!”

    “不要!不要?。 ?br/>
    杏兒臉色煞白,原本僵硬的身體整個兒都癲狂起來,重重的推開林素素之后,一把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往門口跑去。

    “珍兒、翠萍,快將人抓??!”劉嬤嬤瞧著杏兒要逃跑,大聲喊道。

    珍兒二話不說,便直接從后面將逃跑的丫鬟給抱住了,翠萍慌慌張張的撲到那扇門上,張開雙臂,不讓杏兒逃跑。

    “今日將你人贓俱獲,看你哪里逃!”

    劉嬤嬤說完,這次直接讓珍兒將人給捆綁了起來,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的珍兒如木雕一般跪在地上,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卻如尸體一般毫無生氣。

    “杏兒,想要本夫人饒恕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略帶蒼白的面容望著她,道:

    “只要你親口說出這幕后的指使者!”

    杏兒是林芳的丫鬟,自然而然林芳與這件事情是脫不了關系的,可饒是如此,沒有杏兒的親口指正,那也算有些牽強的。

    “這……”

    杏兒原本略帶希望的臉色因著我后面的話而顯得有些遲疑,她的目光閃爍不定,一會兒看看林素素手中的毒蠱,一會兒又瞧了我一眼,最終,又往翠萍那里怯怯的望去。

    “怎么?不敢?”我沉聲道:

    “既然如此,珍兒、翠萍,去掰開她的嘴,素素把蠱給她喂下去!”

    瞧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林素素,杏兒厲聲尖叫,就像一個瀕臨死亡的垂死者一般,凄慘的叫聲帶著無盡的恐慌,最終,直接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哽咽道:

    “夫人,我說!我什么都說!”

    因著她的話,林素素停下了腳步,翠萍則上前對她罵道:

    “那就好好說,若是說錯了一個字,別說是夫人了,就是翠萍我也斷不會放過你!”

    不知道怎么的,翠萍突然沖出來的話讓我心中有些不適,可思及她或許是忠心護主的緣故,我倒也沒有追究,那杏兒聽了翠萍的話,點頭如搗蒜一般,連忙道:

    “是是是,奴婢一定好好說,要有半句假話,便讓夫人拖出去亂棍打死好了!”

    “那還不將事情一一說來!”劉嬤嬤催促道。

    “林芳夫人自從林芳夫人本就是出生于南方,對于蠱毒甚是了解,那一日從靜雅院回來之后,她便起了歹念,她從外面弄了中害神的蠱毒,并且讓人下在了靜婉夫人的膳食中?!毙觾亨ㄆ告傅纴硎虑榈脑?br/>
    “今日是林芳夫人聽說已經(jīng)找到了中蠱之人線索,所以,才遣了奴婢過來過來偷證據(jù),結(jié)果……”

    說著,杏兒又哭了起來,僵硬著身體匍匐在地上,哭饒道:

    “夫人,奴婢也是聽命于人啊,求夫人原諒,求夫人繞過奴婢!”

    我見她如此,語氣冰冷道:

    “那你可知那個朝本夫人膳食中下蠱之人是誰?”

    “這……”杏兒略微有些遲疑,林素素立馬就捏著她的下巴,作勢要灌藥。

    杏兒被嚇的血色盡褪,連哭都不敢哭了,直接喊道:

    “是靜雅院的人!”

    我這才阻止林素素,語氣淡淡:

    “繼續(xù)說!”

    “夫人,那人是……”杏兒張嘴話還未說完,突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你家夫人如今生病如此嚴重,怎的都不好好伺候,都站在外面作甚?”

    那是顧洛雁的聲音!

    我與劉嬤嬤和林素素互相對看了一眼,這么晚了,她來做什么?

    “用帕子堵住她的嘴,先拖進里間去!”我朝著珍兒和翠萍吩咐道。

    因著我的話,杏兒立馬就要大聲喊叫,卻被珍兒直接捂住了嘴,待人拖進去之后,我又交代翠萍在里面看著,不許她跑出來,待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之后,劉嬤嬤在我耳邊輕聲道:

    “夫人,我們剛將杏兒那丫頭抓了,這三小姐就過來了,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緊閉的房門外,依舊傳來三小姐得體的訓斥聲,一陣陣的傳入我的耳中,晚上的春風徐徐而過,卻顯得格外刺耳,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巧不巧和,怕都是來者不善!”說完,我便吩咐劉嬤嬤去開門。

    “側(cè)妃娘娘,我家夫人已經(jīng)睡下了,您有什么事情嗎?”劉嬤嬤站在門口,聲音恭敬而不帶一絲感情道。

    “什么睡下了,我身旁的丫鬟才剛被你們給抓了起來,我瞧著她定是精神百倍呢!”原本站在顧洛雁身旁一直不吭聲的林芳立馬給站了出來,聲音透著尖細道。

    “林芳姐姐,你自家的丫鬟沒看好,怎的好意思跑我們這里來要人呢?”我由林素素扶著慢慢走了出去,臉上的病態(tài)依舊清晰可見,可精神卻比過去好了很多。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她明明就是被你們給抓了起來!”林芳十分不服氣道:

    “趕緊的將人給交出來,否則,今晚上看我不掀了倚梅院!”

    “夫人,空口無憑,您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劉嬤嬤的語氣略帶不悅:

    “您說那叫杏兒的丫頭被我們抓起來了,您有證據(jù)嗎?”

    “有沒有,一搜這屋子便知道了!”林芳不服氣道。

    “我看誰敢!”劉嬤嬤直接拿出了氣勢,整個人直直的站在門口:

    “今日你們要敢搜這屋子,便從我劉嬤嬤的身上跨過去!”

    林芳到底是被劉嬤嬤這氣勢嚇著了,直接將頭望向了顧洛雁,對著她道:

    “側(cè)妃娘娘,您說了是會幫妾身做主的,您倒是拿個主意?。 ?br/>
    “劉嬤嬤……”

    顧洛雁剛要出口,只聽的內(nèi)室傳來一陣響動,接著,就見被捆綁住的杏兒支支吾吾的整個人從里面沖了出來,林芳一瞧是自己的人,立馬一把推開劉嬤嬤,跑了進去道:

    “杏兒!真的是杏兒!”說完,便對著我道:

    “陳靜婉,你果真是綁了本夫人的丫鬟,今日我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