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風狠狠咽下一口氣,認真道:“我十歲認識言悅,做過她的同桌,和她一起長大,中學,大學,甚至出國,我們都在一個國家,這么些年,我一路陪她走來,哪怕她眼里有我還是沒有我,我都一直守護著她。那些興趣愛好就不用說了,我連她大姨媽什么日子都記得一清二楚,我……”
話未完,他吃了尚言修重重一巴掌。
這一巴掌,將凌南風打蒙了。尚言修本人也呆住,靜默許久。他第一次出手打他的好兄弟。
“你為什么不把這些引以為傲的事情變作事實?這么些年,你眼睜睜的看著大好的年華逝去,南風……心不痛么?”
“痛?。 绷枘巷L突然崩潰,蹲下身子泣道:“悔??!恨啊!”
“當初她向我表白,我為什么逃呢?”想起這個,凌南風再次給了自己一巴掌,這么些年過去,他因為這件事不知賞了自己多少巴掌!
可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再多悔恨有什么用?凌南風泣不成聲,還在訴說,“我跑了半路就后悔了,可是當我回去尋找言悅,她已經不在了,我……尚總,這么些年我沒求過你什么,看在我兢兢業(yè)業(yè)為尚氏奔走的份兒上,你就放了我吧。”
“放你回到言悅的身邊?有用?就算讓你當她的特助,她就不嫁給崔華驥了?南風,到現在你還沒搞清楚事情重點么?”
“我知道!明天,我就去總部報道,不,向言悅報道,就算她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br/>
尚言修突然發(fā)現在感情上,凌南風比他還要白癡,正準備好好教導這個小弟一番,書房的門突然開了,尚言悅突然出現在門口,懶洋洋的倚著門框,看著屋內的兩個大男人,一個坐著,一個蹲著,表情都不太好看,其中蹲著的那個還滿臉淚水。
“不好意思哦,路過,門沒關,聽見有人哭,就進來了?!?br/>
“那啥,你們繼續(xù)?!?br/>
說完要走,尚言修猛的給凌南風一腳,這個傻缺,都這時候居然還傻愣著,活該沒媳婦兒!
這一腳作用非常明顯,凌南風猛的從地上站起,沖著門口大喊,“言悅!我,有話跟你說?!?br/>
“哦?”
“那好,到我房間來說吧?!?br/>
凌南風:“……”
尚言修:“……”
“你倒是去?。 鄙醒孕奕滩蛔∮瞩吡私┯驳哪橙艘荒_,娘的,他都大方的當沒聽見妹妹的話了,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下一秒他反對!
這一腳威力更大,凌南風被踹到尚言悅跟前,而后像個聽話的乖乖兔跟著她進了臥房。
尚言修跟到門口,有些焦灼。
話說,這么些年大妹妹的房間他都沒被邀請進去過……這就不說了,關鍵現在是晚上呢,十幾雙眼睛都盯著呢。
“修哥,南風呢?我剛剛見他跟你上樓了?!?br/>
“……”尚言修朝尚言悅的房間努努嘴,努力克制著心中不平穩(wěn)的氣息。
時南春吃驚不已,嘴巴張了又張,卻一個字也沒說。尚言悅只覺更焦灼了,“你干嘛不說話?”
“說,說什么?”時南春有些結巴。
尚言修撫了撫頭,“自然是說你想說的?!?br/>
“我什么也不想說,沒什么要說的。”
某女說完要走,卻被尚言修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