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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董天就兩人心中打定主意今晚十二點夜探吳二,我問董天就能不能行,董天就笑著和我說沒有什么不可以。
從審訊室出來之后,那兩個警察進去把吳二帶著了,依舊是關(guān)了起來,畢竟現(xiàn)在是都沒頭緒,一切還的看今天晚上的。
“董先生,這怎么樣了?”我兩一出來,那張書記就走上來,笑著問董天就。
董天就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看董天就的樣子似乎是不大高興,那張書記也就沒有再問,反而笑著說是中午要請我們吃飯,不要推辭什么的。
我看董天就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去的,可是我連忙拉了下他的胳膊,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最后點了點頭。
這下那張書記可是高興了,連忙著手去安排,我看了下表這一頓折騰下來,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不知不覺的我和董天就在審訊室里邊呆了兩個鐘頭。
早上起得早,又心里邊有事情,我兩個人這會兒才覺得困的要死。董天就問哪里能休息,楊局長立馬帶著我們?nèi)チ丝h里邊的招待所。
等那楊局長走了之后,我和董天就坐在屋子里,“為啥要去?你不是說那張書記不是什么好東西嗎?這種人我也是懶得搭理他。”聽董天就的意思,似乎很不以為然。
“你想哪里去了,我他媽的就是一個窮學(xué)生,難不成還攀附他去?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情?!蔽倚χR了董天就一句。
“你是說吳二這檔子事情?”董天就自然是不傻,只不過腦子一下沒轉(zhuǎn)過來,我這一提起來,立馬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
“是啊,咱現(xiàn)在是兩眼一抹黑,弄不清楚好多事情,等會兒他們不是要請客嗎?飯桌上好談事情啊,探探他們的口風(fēng),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意思?!?br/>
聽我這么一解釋,董天就詫異的看著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怎么了?”
“不簡單啊,阿文,我真是懷疑你這次出來是不是被地下什么東西上身了,這腦子,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剛剛高中畢業(yè)考上大學(xué)的啊。”
聽了董天就的這句話,我也是恍然驚覺,是啊,我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我自己也不知道,似乎考慮事情更多了。
“得了吧,先休息會兒,這身體還沒恢復(fù)過來,困的要死。那楊局長說了,中午叫咱們吃飯,我可是活了這么大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沾你的光了?!蔽倚ξ穆N著二郎腿躺在了床上。
“行了,休息會兒吧,我這一早上也是折騰?!?br/>
我和董天就是在睡夢里邊被人敲門聲敲醒的,我迷迷糊糊的打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人,那人帶著眼睛,看上去像個教書的一樣。
“請問您是董先生嗎?”那人禮貌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問他什么事情?
“我是楊局長的司機,局長他們已經(jīng)等著了,招呼我過來接董先生的?!甭犓@么說,我開門示意他進來,哪知道他擺了擺手說是在外邊等著。
我回去把董天就叫起來,兩個人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剛才那個年輕人果然在一輛車旁邊等著,我實在有點想不通,這看上像是個教書匠的人怎么會是個司機呢。
上了那輛車,董天就和那人聊了兩句,我知道了這個人姓白。
張書記他們定好的飯店是我們縣里邊最有名的飯店,叫什么金太陽。雖然這名字不好聽,但是我上學(xué)那會兒聽人家說這里邊吃的東西好貴的,我沒來過就是了。
我們剛下車,就看到張書記帶著他那一班子同僚走了上來,熱情的把我們接進去。說是已經(jīng)訂好了包廂,在二樓。
我反正也沒見識過這種場面,索性裝作什么都不懂,倒也沒有人主動找我麻煩,樂得清閑。其實這種情況也是正常,人家董天就才是正主兒,也許在那些人眼睛里邊看來,我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家伙,沾了董天就的光。這一桌子上來,我能叫上名字的沒有幾個,反正看起來大家都吃的很高興。飯吃了一半的時候我瞅了董天就一眼,他點了點頭,正事來了。
“咳咳,”董天就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把頭抬起來?!澳莻€,今天啊,很高興,謝謝咱們張書記的款待啊?!倍炀驼酒饋?,端起一杯酒。
“這個呢,我敬大家一杯,這些日子啊,少不了要麻煩大家?!倍炀蜐M口場面話,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把他那斯文的眼睛帶上來,居然還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董先生客氣了,你從北京大老遠來,能夠在我們這小地方停留,那是我們的榮幸啊,招待不周的地方啊,還請董先生你多多擔(dān)待,這杯我先來?!蹦菑垥浾玖似饋恚牰炀瓦@么一說,那臉上的紅光啊,都快射出來了。
我坐在那里,渾身不得勁,不過還不能走了,畢竟我們還的從這些人嘴里邊問清吳二的事情,再有今晚上十二點夜探看守所,這些事情全的眼前這幾個人點頭。也幸虧董天就對這些門道輕車熟路,讓我省了不少力氣。
果然,酒過三巡,董天就臉紅紅的,好像是喝多了,可是以我對這家伙的了解,全尼瑪裝的。
“我說張書記啊,你年紀比我大,這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那就是緣分啊,我董天就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朋友多?!倍炀蜕囝^僵硬說話都有點飄起來了。
可是這話落在了那張書記耳朵里邊,那可是福音啊,紅著的臉全是油膩,“既然董少你這么客氣,我就托大了,叫你一聲董老弟,哈哈,托大了托大了?!蹦菑垥浾f完還似乎很得意的對著在座的所有人看了一圈,好像是多么大的榮耀一樣。
“張大哥,你知道我來你們這地方什么事情不?”董天就眼睛朦朧著,突然低聲的對著張書記說。
那模樣完全是喝醉了的樣子,我心里邊不得不說這家伙的確有演戲的本事,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在這種場合里邊打滾多了,練出來的本事。
“老弟你不是跟著考古隊來的嗎?”張書記驚訝的問,可是看他語氣我都能看出來他是在順著董天就的話。
“屁,什么考古隊,我就是出來走走,家里邊老爺子管的死死的,沒勁兒。”董天就此刻把眼睛摘下來扔到桌子上,敞開懷,就他娘的像是個流氓。
“我說呢,你董二少的名頭那可是如雷貫耳啊,怎么會做這檔子事情,感情是這么回事呢,我當(dāng)時還想,老弟你家可是和這什么考古沾不上邊的。”張書記瞇著眼睛笑著,臉上的表情是你懂我也懂。
我打這哈欠在那里聽著董天就和這張書記打屁,無聊的要死,心里邊一直在想,好你個董天就,快點問完了了事,回去睡大覺。
也許是我的祈禱起了作用,董天就閑扯了幾句之后,突然問撩開張書記,和那楊局長搭上了話,那楊局長啊一臉的受寵若驚??墒俏颐黠@的看到張書記有點不高興了,不過也沒有當(dāng)場表露出來。
“楊局長啊,問你個事情。”董天就依舊迷離著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要醉的不省人事了。
“什么事啊,您客氣?!睏罹珠L小心翼翼的陪著董天就。
“今天上我和我小兄弟去看那個吳二了,這里邊有一樁命案,你知道吧?”
聽董天就這么問,那楊局長臉上有些不自然了,猶豫了下向著張書記望了一眼,看那意思是在請示張書記這話該不該說。那張書記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是礙于董天就在場,倒也不好意思駁了董天就的面子,無奈的點了點頭。
“事情我是聽說過的,這案子啊,一直是老劉在負責(zé)?!闭f完他指了指在他身側(cè)坐著的一位警察。
我這才看清楚,這人就是那天我在我家看到的和董天就和蘇筱打過招呼的劉警官。我到是時間長了,一下子沒認出來。
“老劉這案子還是你負責(zé)?”董天就詫異的問了下。
那劉警官顯然和董天就熟悉,點了點頭,“是的,這案子我一直在跟著呢,這不后來有了證據(jù),這才把吳二給抓回來了?!?br/>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我聽他這么一說,再也沉不住氣了,打斷了他的話,問他。
他們看到我突然開口,尤其是張書記和楊局長臉色有點不高興了,不過隨即看到董天就笑嘻嘻的一點兒都不在意,倆人的臉瞬間變成了笑臉。我心里邊暗罵了一句,真他媽的會變臉。
那劉警官一看是我,知道我和董天就的關(guān)系,直接說了出來。
“我們在吳大虎的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吳二的血跡,而且,在吳二家里邊找到了兇器上邊全是吳二的指紋?!?br/>
聽他這么說,我陷入了沉默,我想到了一切,卻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鐵證據(jù)的存在。
“那你們怎么就知道吳二和我死了那個隨從想要謀害我呢?”董天就眼睛里邊醉意全無,認真的問著,我從他的聲音里邊聽出了憤怒。
“這是吳二說的,當(dāng)時我們拿著證據(jù)逮捕他的時候,他都說了?!蹦莿⒕倬尤粚σ曋炀偷难劬Γ槐安豢?。
可是這一幕落入我的眼睛里邊,我卻發(fā)現(xiàn)了點不對勁。
這個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