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奉天省實驗中學發(fā)展迅猛,學生數(shù)量急速增長,學生公寓已無法滿足需求。
在新公寓樓建成前,學校決定放寬住宿限制,盛京市區(qū)學生可選擇走讀——下午放學后就可以回家,不用在校上早晚自習、住宿,杜夢瑩就是其中的一個。
因為聚餐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眾人走出餐館時,天已經(jīng)黑了。
男生們開始爭相發(fā)揚風格,表示順路的可以送女生回家,一番協(xié)商配對后,只剩下杜夢瑩和楊瑩沒人順路。
二人并排站在一起,杜夢瑩低著頭看著腳尖,余光瞟了一眼江南,楊瑩心領(lǐng)神會道:“不是吧!沒人和我們順路啊!這么晚回去還有點怕??!要不...江南你送一下我們吧?”
說完,雙眸緊盯著江南,睫毛扇動著,裝的很是可憐。
眾人在旁慫恿,江南遲疑片刻,應了下來。
大家在門口等車,沒一會兒,一輛出租車過來了,謙讓一番后,決定路遠的先走。
眾人一一走后,只剩江南三人。
杜夢瑩用胳膊捅了一下旁邊的楊瑩道:“要不我們走回去吧?反正也沒多遠?!?br/>
楊瑩聞言一愣道:“走回去?”見杜夢瑩沒應聲,恍然大悟,轉(zhuǎn)頭對江南說:“走著送我們回去好不好?”
不等答復,又抱著杜夢瑩的胳膊搖道:“好不好嘛!”
杜夢瑩嬌羞的掐了一下楊瑩的胳膊:“好好說話!”
楊瑩夸張的“哎呦”一聲跳開,還不忘揉著胳膊,一副很疼的樣子。
江南站在旁邊笑瞇瞇著看熱鬧,也不搭話。
“好啦!快走吧!”
杜夢瑩見楊瑩瘋起來停不下來,出聲提醒道:“也是,難道在這站到天亮??!”
楊瑩又挽起杜夢瑩的胳膊對江南說道:“護花使者,走啦!”
說完,二人抬腳走在了前面。
江南聞言,也跟在了后面。
路燈下,一對青春靚麗的身影在前面走著,微風吹動著長發(fā),飄來淡淡清香,江南偷偷的打量著。
沒注意二人已停下身回頭看著他,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摸摸鼻子。
“我們兩個誰的身材好?。俊睏瞵摽刹粫瓦@么算了,挖苦道。
江南自知理虧,沒應聲。
杜夢瑩見狀,小聲解圍道:“到我旁邊走吧!”
江南如釋重負,快步走了過去。
江南報到時,班里都知道他家才出事,見他走在旁邊也不吭聲,楊瑩掃了一他眼道:“怎么?生氣了?”
雖說平時張牙舞爪,但絕對是刀子嘴豆腐心。
“沒有沒有?!苯弦娖洳辉僮肪浚s忙擺擺手笑道。
“聽說你國慶去崖州了?怎么樣?好玩嗎?比基尼美女看的爽吧?”楊瑩大大咧咧的問。
江南聞言身形一個虛晃,險些摔倒,有點跟不上她說話的節(jié)奏,調(diào)整了一下道:“沒怎么玩,住了兩個晚上就回來了?!?br/>
“沒見到比基尼美女?”楊瑩見他沒回答重點,追問道。
“見到了?!苯献旖且怀?,小聲說道。
“那不是美死你,怎么沒多玩幾天?”楊瑩一臉的驚訝,仿佛發(fā)現(xiàn)新大陸。
江南又把跟唐宏亮他們說的話復述了一遍,換來楊瑩一陣白眼。
“你這故事編的也太假了?!?br/>
杜夢瑩走在二人中間,靜靜聽著,也不吭聲,看她神情,顯然也不相信他的話。
“第二次暈倒,夢到的人白天我還見過呢!”見她們兩個都不信,趕忙解釋道。
“切!你不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楊瑩又翻了個白眼道。
江南知道自己的經(jīng)歷有些匪夷所思,果然說了沒人信,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三人邊走邊聊,準確的說是楊瑩一個人在講,其他兩個人聽著,江南偶爾插一句,杜夢瑩則是一臉恬靜的聽著,顯然是熟悉楊瑩的性子。
國華瑞景小區(qū),杜夢瑩和楊瑩都住在這里。
路上走的比較慢,將她們送到小區(qū)門口時已經(jīng)快九點了。
看到門口還有站崗的武警,江南也放心了,沒有送進去。
來時路上出租車還感覺挺多,回去時一輛也沒看到。
江南在小區(qū)門口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車過來,只好步行回去,反正記得來時的路。
回去時一個人,江南走的比較快。
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前面路邊的樹下站著兩個人。
江南記得來時就發(fā)現(xiàn)那個位置路燈壞了,當時楊瑩還開玩笑說這里比較適合打劫,沒想到被自己碰到了。
江南身形微頓,片刻思忖,便繼續(xù)往前走,自認為對付兩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待江南走近時,二個人也從樹下閃了出來。
“小兄弟,借點兒錢花!”
見江南一身校服,一看就是學生,其中一個攔在江南前方,雙手用力抱拳,掰的手指咔咔作響道。
另外一個則快速走到江南身后,防止他逃命。
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顯然不是第一回干這事。
“讓開!”江南腳下不停,沉聲喝道。
“好膽!”
前面的劫匪左腳前移,右手握拳就揮了過來。
江南腦中瞬間閃過那熟悉又陌生的記憶,左手快速前探,抓住其腕外翻,只聽咔嚓一聲,疼的其大聲呼叫,右腳彈出,正踹他的胸口,倒飛出幾米遠跌落在地,沒再起身。
“飛哥!”
后面的人驚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左臂前送,朝著江南刺了過來。
江南聞聲辯位,頭都沒回,身形下移,右肘后頂,正中來人的腹部,疼的他躬著身子,左手抓住其右腕,腰部上頂,直接將他從身后甩到前方,落在那個飛哥的身旁。
江南快步上前,左腳踏在他的右腕處,微微用力,疼的他瞬間松開了手,右腳一挑,將匕首踢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打量著躺在地上的二人道:“還借嗎?”
那個飛哥被江南踹的有些重,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動。
倒是旁邊那位,聞言不顧疼痛,趕忙擺擺手:“不借了不借了?!?br/>
江南見此,淡然離去。
看著江南遠去的背影,剛才動刀的劫匪趕忙將飛哥扶起,用力的搖著他的肩膀:“飛哥,你怎么樣?飛哥!”
好一會兒,飛哥才緩緩睜開雙眼,一聲聲咳嗽著,嘴角也流出了血絲,斷斷續(xù)續(xù)道:“遇到練家子了,腳有點重,傷了內(nèi)臟,快送我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