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我就坐上了客車,其實我出遠門并不喜歡坐客車,我的鼻子很敏銳,我受不了客車上座椅的那個皮革味道,每次一上車,那皮革味就沖著我的神經(jīng),我不會暈車嘔吐,但是一路都會一種惡心的感覺。
但是沒辦法,沒有提前訂火車票,臨時出門也沒有飛機票,只好坐客車了。
別問我為什么不施個法術直接傳送到目的地,因為傳送這種法術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在游戲里小說里看的以為傳送就是個小法術,但其實不是,你想啊,傳送就是一個空間到另一個空間,打破了時空的平衡,是違背自然規(guī)律的,就相當你逆天行事,怎么可能是小CASE?
客車大概坐了個兩天一夜,終于到了重慶,然后又轉車來到了重慶的武神鎮(zhèn)。
這里是四川和重慶的邊界地帶,不得不說,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好。
青山蒼蒼,白云滾滾,遠處的青山帶著蒙蒙的云霧,空氣濕潤清新,房屋也多半茅草土屋,磚房小樓也有不過不多。
我走在鄉(xiāng)間公路上,一路上都有農民扛著鋤頭,見到我似乎都很詫異??磥磉@里很少有游客來。
我看見一塊農田里一個老漢正在挖地,我走過去,禮貌的問道:“老人家,這里是不是有座潛龍山???”
那老漢挖了兩下地才停下來,用脖子上的帕子擦了下臉上的汗水,瞇著眼睛望著路邊的我。聲音有店蒼老沙啞,“潛龍山?哦,是有座潛龍山,就在那?!?br/>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只見幾十塊農田那邊一座高高的青山,是這里最高的山峰,山腰以上就被云霧擋住了。
謝過老漢,我就背著我的旅行包往那邊走去。
越接近潛龍山,空氣就感覺月清新,就像是氧吧,微風習習,涼意嗖嗖。
我看看手表,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了。
這么晚了,還是想找個地方借宿一晚,明天在上山,要召喚出龍神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而且龍神一出,恐怕這座山也會毀掉一大半,而現(xiàn)在這座山安然無恙,顯然神界的那些人還沒有得逞。
潛龍山下只有一戶人家,其余的人家都離這戶人家有點遠,我思考了下,為了行事方便,我決定就借宿這家人了。
這是一個茅草土屋,不大,院子用籬笆為了起來,院子倒是很大,院子里還種著一些韭菜大蔥,還有一架老式風車。
“喂,有人嗎?”我扯著嗓子憨了一句,沒人答應,難道主人不在?
就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有什么事嗎?”
我回頭,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裸露著胸膛只穿著一件馬褂,手里拿著一把小鋤頭,另一只手上抓著一把草。
原來主人一直在旁邊的地理清理野草啊。
那男子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我,“你有什么事?”
我從懷里掏出我的身份證,和一個證書(偽造的),“我來自D市,這是我的身份證,我是一個攝影師,打算上潛龍山拍照,不過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想借宿一晚?!?br/>
男子丟下鋤頭和手里的野草,在馬褂上擦了幾下,正要接過我的證件,但是又收回了手,“啥是攝影師?”
“就是照相的?!蔽医忉尩?。
“哦,請進,借宿一晚沒事?!蹦凶哟蜷_了院門,我背著包走進院子。
突然我看男子面露尷尬之色,臉色有點紅,有點忸怩,我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那個你可以給我拍張照不?”男子靦腆的一笑,露出大白牙。
“好啊?!蔽姨统霰嘲锏恼障鄼C,是那種隨照隨出的照相機。
男子站的筆直,我心里笑道這些人真是淳樸,照個相還是以前的那種正襟危坐。
男子捧著那張照片,十分開心,“哇,好清楚,這是我照的最好看的一張照片呢。”
男子招呼我坐下來,給我倒了碗熱水。我從背包里拿出幾張毛爺爺,“大哥,我不白住,這是住宿錢你收著。”
那男子見到我拿錢立刻推著我的手,臉上著急:“不行,就是住一晚而已,不要錢?!?br/>
“不行,大哥你得收著,我這個人從來不白吃,這錢你收著,萬一哪天用得著呢?!?br/>
推搡了半天,男子終于收下了,“等我媳婦回來,我叫她給你炒幾個好菜。”
這頓晚飯吃的很痛快,菜很新鮮,沒有城里那些蔬菜怪怪的味道,肉是臘肉,鄉(xiāng)村風味十足。
大哥叫張柱,他媳婦長得一般,也是經(jīng)常做農活的婦女。
夜幕降臨了,我坐在院子里,大哥和他媳婦在廚房洗碗燒水,我看著天空,今夜繁星無月,卻也很亮堂。
房子背后的潛龍山籠罩在夜色中,還偶爾能看見山上的云霧。
我看著天上的星星,漫天繁星也分辨不出哪個星是哪個星。
星星開始移動,幾個北斗七星附近的星星竟然移動起來,圍著北斗七星轉圈。
我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盯著天空,沒有看錯,這些星星的確在移動,然后我看見那個北斗七星也開始動了。
一點點的,北斗七星的勺柄開始向左邊轉動,慢慢的。北斗七星怎么了?
我猛地看向潛龍山,難道?
果然,五分鐘后,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了潛龍山。
而潛龍山的山頂一道微弱幾乎不可見的紅光出現(xiàn),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那紅光。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耳邊一陣風聲響起,不!不是風聲!我打量著這個院子,還有外邊的那些農田。
只見那些農田里一股股青煙飄起,化作人形骷髏狀漂浮在農田里,那聲音就是它們發(fā)出的。
越來越多的青煙升起,幸運的是這院子里沒有青煙,我如臨大敵,那些青煙骷髏漂浮著一點點的前移。
“兄弟,水燒好了!”張柱走出廚房招呼著我,我一聲大喝:“別出來!回去!”
張柱被我突然一吼嚇了一跳,他媳婦也跑到廚房門口。
“快回去,別出來!”我警告著他們!
“鬼??!”張柱媳婦指著田里的那些青煙骷髏一聲尖叫,張柱也看到了,臉色都青了,雙腿打顫。
“快回去!”我再次警告他們,張柱嚇得立刻抱著他媳婦回到了廚房。我跑過去,一把把廚房門關上。
“兄弟,你不能在外面??!”張柱在里面拍打著門。
“沒事,不用擔心我!”我鎮(zhèn)定地說道,“我有辦法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