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兒,你終于來了!”南錦云看著悠閑的站在外面的玲莜,有些喜上眉梢,他現(xiàn)在不擔(dān)心了,只是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便開口問道:“莜兒,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朕何時殺了她的父皇母后?父,父皇母后…難道…”南錦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算是和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鳳雙舞。
“看來皇上干爹是想起來了,那就不用莜兒多說了!”玲莜閑閑的靠在牢房的圍桿上,身旁跟著沐冥修和風(fēng),梅三人,看著鳳雙舞鐵青的臉色,笑看著她說道:“皇后娘娘,哦,不,應(yīng)該是前朝依蘭公主,本座還要謝謝你的照顧,讓本座去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不過感覺還不錯!”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鳳雙舞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玲莜,自己一直就隱藏的很好,為什么她會知道?她不是把所有知情的人都送下了黃泉嗎?其中還包括她那個所謂的‘父親’,那個幫助叛國賊殺了她父皇母后的兇手。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皇后娘娘不會不知道這個至理名言吧?本座在對付一個人之前,一定會把他祖祖輩輩的事情都查清楚,這樣才能穩(wěn)操勝券,顯然,皇后娘娘你并不是這么想的!”玲莜現(xiàn)在的神情那叫一個悠閑,云淡風(fēng)輕的對著鳳雙舞說著。
“莜兒,你能不能先放干爹出來?”玲莜是很悠閑,南錦云卻有些急了,關(guān)在這里面幾日,他一直不吃不喝,精神高度緊繃,現(xiàn)在突然放松下來,他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腳下有些虛浮,忙對著玲莜說道。
“臭丫頭,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星兒不會放過你們的,現(xiàn)在皇宮里都是我們的人,就算你把他救出去又能怎么樣?就憑你們四個,就想對付外面的禁軍嗎?”鳳雙舞站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她一直就知道,這個臭丫頭會成為她成就大事的阻礙,所以才會讓人除掉她,沒想到她的命這么大,竟然摔下懸崖都沒死。
“皇后娘娘,我應(yīng)該說你太自信還是太幼稚?你確定我們就只有四個人?至于你的那個兒子,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玲莜邊說著,邊把剛才從那老頭身上拿下的鑰匙扔給沐冥修,看著還一臉高傲的鳳雙舞,有些同情的對著她搖了搖頭,被利欲熏心的人果然都是笨蛋。
“不,不可能,星兒不會被抓住的。”鳳雙舞一聽,臉色變的蒼白起來,她不會相信她的話,星兒的武功那么好,他不會被抓住的。
“屬下參見宮主!”沐冥修剛剛打開牢門把南錦云扶出來,一個歿鳶宮的人便來到玲莜面前,向她行著禮。
“有什么事?”玲莜見他有些不安的神情,心想是不是事情出了什么差錯?便冷冷的開口問道。
“宮主,太子和太子妃都不見了,屬下等人帶著人去到太子宮的時候,里面只有幾個倒在血泊中的宮女太監(jiān),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影!”那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像玲莜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被他發(fā)現(xiàn),才被他逃了。
“哈哈哈!本宮說過,你們抓不住星兒的,臭丫頭,你就等著吧!等著星兒來取你的命!”鳳雙舞一聽到那人的稟報,就大聲的笑了起來,看著臉色越加冰冷的玲莜,對他們說道。
“哼!你以為他能逃的了?何況我們手里現(xiàn)在還有你這個籌碼,本座相信,他不會放著你這個母親不管的!”玲莜冷哼了一聲,面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是白癡,皇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的人控制住,宮里宮外都布滿了她的眼線,南擎星就算插了翅膀,他也要能找的到空隙飛出去才行,所以他現(xiàn)在一定還在皇宮的某一處,只是她不明白,南擎星帶著諸葛玲玉干什么?
“本宮就算是死,也不會成為你們手中的棋子!”鳳雙舞說完,就往旁邊的墻撞了過去,想要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只可惜她的速度快,梅的速度更快,還不等她跑到墻邊,就已經(jīng)被梅點住了穴道。
“呵呵!皇后娘娘,本座就說你很幼稚了,在本座面前,你以為你還有死的權(quán)利?”玲莜慢慢的走到被定住的鳳雙舞面前,一臉諷刺的看著她說完,便轉(zhuǎn)身對沐冥修他們說道:“走吧!這里的空氣不太好!”說完便率先走出了天牢。
“莜兒,母后他們怎么樣?”回到皇帝的寢宮龍霞殿,南錦云被沐冥修扶著躺到了床上,接過玲莜遞上的水喝完,才問著玲莜。
“她們都沒事,皇后并沒有為難她們,只是將她們軟禁在各自的宮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事了!”玲莜看了一眼無人的宮殿,皺眉對著一旁的梅吩咐到:“梅,去御膳房吩咐他們準(zhǔn)備點清粥,你在旁邊親自看著,不允許出一點差錯!”
“是!”梅領(lǐng)了命令就下去了,她知道主子為什么要讓她親自看著,這太子現(xiàn)在不知道身在何處,難保他不會對食物動什么手腳。
“莜兒,外面的禁軍你是怎么解決的?”南錦云躺在床上,想起現(xiàn)在皇宮之中的那些禁軍都是聽命于皇后和太子,她怎么會無聲無息的把那么多人解決了的?
“沒什么,莜兒只是吩咐手下對他們殺一儆百而已!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而且也沒有三頭六臂,腦袋丟了不會長出來,誰會不愛惜自己的性命?”玲莜在之前就吩咐手下的所有人,每一對禁軍中殺一個領(lǐng)頭的人,然后告訴他們,只要放下武器,便不會殺他們,那些人自然的就選擇了投降。
“皇后,莜兒準(zhǔn)備怎么處理?”南錦云沒有想到,面前這個丫頭這么會運用別人的心理,不知覺的就開口問道。
“皇上干爹,你是不是在天牢呆糊涂了?這句話應(yīng)該是莜兒問你才對,別忘了,你才是皇帝!”玲莜有些黑線,這皇上干爹是把自己當(dāng)成啥了?自己并不是在幫他,一來是為自己報仇,二來是因為南擎墨兄妹,因為她知道,那兩個人就算再不喜歡這個皇宮,也絕對不會放任他們父皇,母妃被囚不管。
“呃!是干爹糊涂了,呵呵。呵呵?!蹦襄\云被玲莜這么一說,才猛然驚覺自己說了多么大的一個笑話,尷尬的笑了幾聲,想到南擎星還不知道在哪?心里還是很不安穩(wěn),還有鳳雙舞的身份,他萬萬沒有想到,當(dāng)年因為他一時心軟,放走的人,竟然變成今日威脅他江山社稷的人。
“屬下參見宮主!”就在這時,玲莜的一個手下,有些急的跑進龍霞殿,來到玲莜面前,跪下稟著:“屬下等在皇宮西面的一個荒涼的宮殿內(nèi)發(fā)現(xiàn)太子和太子妃,請宮主示下!”
“是嗎?本座去看看!”玲莜說完就往外走,見沐冥修和風(fēng)都要跟上,對著風(fēng)說道:“風(fēng)留下保護皇上干爹!”
“是!”風(fēng)心里不情愿,但是還是留了下來,誰讓他不能違背,也不想違背主人的命令。
“唉!”南錦云還沒有來得及說點什么,玲莜他們已經(jīng)出了大殿,無力的軟躺在床上,他本來想說讓玲莜不要太為難南擎星,不管如何,他始終都是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看來,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殿下,怎么辦?外面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諸葛玲玉看著面前神色陰沉的南擎星,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們現(xiàn)在是在皇宮的冷宮之中,這里荒涼的有點像是鬼屋,而更讓諸葛玲玉搞不明白的是,南擎星為什么會帶著她?
“閉嘴!”南擎星現(xiàn)在的心情簡直就是陰云密布,不應(yīng)該說是狂風(fēng)暴雨,那個女人居然沒死,自己的好事就這樣被破壞了,他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她墊背,至于面前這個女人,她一直就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太子殿下還真是氣勢十足??!”玲莜剛到冷宮就聽到南擎星的那聲低吼,臉上掛著笑容,就那么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臉色各異的兩人。
“是你!”諸葛玲玉轉(zhuǎn)身就見玲莜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自從上次母親的事情之后,她一直就想找她問個清楚,卻一直都沒有機會,那么就趁今天問清楚,可是還不等她再出聲,南擎星就已經(jīng)站在她的面前,一臉陰沉的問著站在院子里的人:“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壞本太子的好事?”
“太子殿下,有一句俗話叫‘國家興旺匹夫有責(zé)’,況且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本座身為墨瀾國的臣民又是皇上干爹的干女兒,于公于私這件事本座都非管不可!太子殿下還有什么疑問嗎?”雖然以上的話,純屬虛構(gòu),但是玲莜卻說的相當(dāng)認(rèn)真,要是此刻那幾個熟悉她的男人在場,肯定會因為憋笑憋出內(nèi)傷。
“哼!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你以為你諸葛玲莜是什么人,本太子不了解嗎?”南擎星一臉陰沉,對于玲莜的話,有些嗤之以鼻,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國家興旺匹夫有責(zé)?說的還真是高尚,如果不是因為個人恩怨,他想,這個女人才不會管你這個國家亡不亡。
“看來太子殿下還真是了解本座,確實,本座是沒有那么高尚,本座管這事只是因為個人恩怨而已,你們母子不應(yīng)該把主意打到本座的頭上,你們以為讓他國的人動手,就萬無一失了嗎?還真是天真,和本座有恩怨的人也就那么幾個,如果不是有人指使,本座想宇文程乾還沒有那么閑來招惹本座!”玲莜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握住自己掛在腰間的鞭子,那日她跌下懸崖之前聽到的聲音便是景泰國丞相宇文程乾的聲音,剛開始自己還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會那么大費周章的來對付自己,他沒有理由,后來慢慢的想明白,除非是和誰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而能和他一國丞相且野心勃勃的人交易的,除了身份高貴的人,而身份高貴又有權(quán)勢且和自己有過節(jié)的,除了諸葛丞相府的人便是這墨瀾國的皇后。
“廢話少說,吃我一劍!”南擎星沒有再多說什么?拿出劍就朝著玲莜刺了過去,可還不等他來到玲莜身邊,劍就被沐冥修‘鐺’的一聲擱開,隨后便傳來沐冥修冰冷至極的聲音:“想動她,得先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yīng)!”
“滾開!”南擎星見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冰冷男子,神情變的猙獰,今天他一定要殺了諸葛玲莜,就算面前的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將它們踏平,不然他將死不瞑目。
“有本事就從我身上踏過去!”沐冥修完全就沒有把他當(dāng)一回事,能被譽為第一殺手的人,武功自然是不低,而且面前這個人還妄想傷害他在乎的人。
兩人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你來我往的打的不可開交,而玲莜就那么閑閑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不多時,南擎星就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被沐冥修一個掃堂腿踢落在地,忍不住一陣氣血翻涌,“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殿下!你沒事吧?”諸葛玲玉上前想要去扶他,卻被他一手揮開,愣了一下,才蒼白著一張臉問道,他就這么厭惡自己嗎?連碰都不愿意讓自己碰,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潔,他又怎么會對自己如此?
“都說太子和太子妃鶼鰈情深,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還真是讓本座羨慕!”玲莜看著諸葛玲玉變化萬千的神色,臉上掛起了一抹別具深意的笑容,看來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笨啊!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出一點異樣,看來自己還真是高估她的智商了。
“諸葛玲莜,為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破壞我擁有的一切?為什么?你究竟為什么那么恨我們?找人侮辱我,毀了母親的容,現(xiàn)在又傷害太子殿下,你到底憑什么?”諸葛玲玉聽到玲莜的話,終于忍不住對著玲莜吼道。
“太子妃在問本座為什么嗎?你怎么不去問問你的那位好母親,她做了什么?還有,你說找人侮辱你,太子妃確定那件事真的是本座所為嗎?本座原以為你會聰明一點自己發(fā)現(xiàn)真相,看來還是本座高看你了!”玲莜聽到她的質(zhì)問,臉上的神情瞬間冰冷,在說道她被人侮辱這事的時候,臉上掛上了一抹看好戲的笑容,看了一眼她身后嘴角還掛著血絲的南擎星,似笑非笑的對著面前一臉怒氣的諸葛玲玉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真相?諸葛玲莜,不要敢做不敢承認(rèn),這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諸葛玲玉聽完玲莜的話,有些什么東西在心里發(fā)芽,更加憤怒的看著玲莜,說道最后語氣里還有著一絲不屑。
“本座向來敢作敢當(dāng),但是卻沒有為別人背黑鍋的習(xí)慣!”玲莜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她,轉(zhuǎn)眼看著她身后站著的南擎星說道:“太子殿下,你是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呢?還是讓我們帶著你的尸體回去?反正對本座來說,都一樣!”
“諸葛…??!殿下,你干什么?”諸葛玲玉本來還想說什么?卻猛地被身后的南擎星拽入懷中,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利劍已經(jīng)橫在自己的玉頸上,抬頭看著拿劍的主人,諸葛玲玉的心一涼,有些驚慌的問著南擎星。
“給本太子閉嘴!”南擎星一手?jǐn)堉T葛玲玉的腰,一手拿劍抵在她的脖子上,聽到她的話,又把劍往她脖子上靠近了一分,瞬間細嫩的皮膚便被劃開了一道細淺的口子,口子上冒著幾滴細小的血珠,小小的刺痛傳來,諸葛玲玉卻只能咬牙忍著,不敢出聲。
“太子殿下是想拿她來威脅本座嗎?”玲莜看著南擎星的舉動,臉上掛起一抹有趣的笑容,這位太子爺是在病急亂投醫(yī)嗎?
“本太子沒有想過要拿她來威脅你,只不過是想拉個人做墊背的而已!本太子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會拿你殺母仇人的女兒來威脅你,諸葛玲莜,本太子讓她下去陪我,不是正好合你心意嗎?”南擎星嘴角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看著懷里女子因為自己的話,迅速蒼白的臉,對著玲莜說道。
“那本座還得多謝太子殿下了,不過可惜了,本座沒有這樣的打算,他們本座自會收拾,本座向來把事情分的很清楚,至于她的死活,跟本座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玲莜無所謂的說著,諸葛玲玉的死活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不會影響到她的任何決定。
“諸葛玲莜,我們是姐妹不是嗎?我們身上都流著一樣的血,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諸葛玲玉已經(jīng)被南擎星的話弄的心神大亂,看著面前一臉無所謂的玲莜,開始語無倫次的求起她來。
“呵呵!諸葛玲玉,你和童佩羽真不愧是母女,說出的話居然都這么相似,你知道當(dāng)日本座毀去她容貌之前,她也這么求我嗎?你們母女還真是有夠厚顏無恥的!”玲莜一聽諸葛玲玉的話就笑開了,她們還真不愧是母女,最后臉上掛起了一抹嘲諷,對著南擎星說道:“太子殿下,你如果要動手的話,最好就現(xiàn)在,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
“你…。??!”諸葛玲玉還想再說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身上一重,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倒下的南擎星壓在了身下!
南擎星剛倒下,沐冥修就從他身后的屋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沒有理會,徑直走到玲莜身邊,等著她發(fā)話。
原來就在剛才玲莜和他們說話的時候,沐冥修悄無聲息的潛到南擎星的身后,點了他的穴道。
“把他們帶走!”玲莜看也沒有看一眼南擎星和諸葛玲玉,對著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便走出了這個荒涼的地方,接下就該解決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