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艾澤爾掙扎得更加激烈了,目呲欲裂的瞪著他:“你他媽的變態(tài),放開我?!彼@是走了什么樣的霉運。接二連三讓他掉下巴的變故讓他有種快被老天玩壞的錯覺。
尤卡目前心情不錯,就連他的身體和臉并未清洗都不能影響他的好興致。
觸上少年身體的一瞬間,他的深度潔癖癥仿佛忽然間遇到了良醫(yī)一般,無藥自愈了。他竟然也一點不覺得臟。就沖著這一點他今晚就不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人了。
艾澤爾掙動的手腳被壓制住。男人的力氣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再加上他又餓了一個月,身體乏力得厲害。他根本不是這個強悍男人的對手。
“老實一點。”尤卡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里有著蔑視一切的冷意。那樣的目光像是要一寸一寸的剝光他一樣。艾澤爾非常討厭這種□□縱的感覺,但現(xiàn)在的情況他根本沒有讓他有第二種選擇的余地。
“告訴我,你的名字。”艾澤爾瞬也不瞬的看著他,濃黑的眸中帶著種執(zhí)拗的堅持。
正在享用大餐的王子殿下顯然心情正非常不錯。放肆的眼神肆意的掃過他白皙而纖細的身體,嘴角勾了勾:“好吧,那你可牢牢記住了,我叫尤卡?!?br/>
艾澤爾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咬牙牢牢記住。
艾澤爾眼皮一跳,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想那么多了。
艾澤爾咬牙硬是忍住這種痛楚,緊握著拳頭準備伺機而動。乘著對方沉浸在*中,他抓緊時機,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了尤卡的腦袋上,這一拳力量十足,男人的腦袋立刻就被打偏了方向。
男人在*的途中防備能力是最弱的,所以這一拳尤卡幾乎是沒什么防備的。
倒是不疼,但是像他這樣習慣高高在上的人可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過腦袋,一時之間有些隱怒。更是毫不留情。艾澤爾被他弄得嘶叫起來,確實很疼。那種感覺不像皮膚被劃開一道口子,而是從內(nèi)而外蠻橫的撕扯著他的內(nèi)骸,暴烈又霸道。
純粹發(fā)泄式的一場**淡薄,但這人似乎什么都不做都能激起他稀少得可憐的**。一而再再而三,心里的魔鬼尤不滿足,內(nèi)心傾巢而出的占有欲更是無法控制。
尤卡沒有克制的打算,就著側抱著他的姿勢將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艾澤爾猛然睜開眼睛,沉靜的眸中掠過了一絲驚慌。
還沒容他有所反應,一場單方面的強橫掠奪再次拉開了序幕。
大霧散開,白雪皚皚中一個青袍少年靠坐在巷子一角,四周散落著骯臟凌亂的雜物,散發(fā)著讓人走避的臭味。血跡從深色的青袍中漫溢而出,還未滴落就直接結成了冰片。
父王的冷落,宮人的欺凌,兄弟的相互殘殺讓這個向來低調冷漠的青年看起來頹喪又孤獨。
不知何時一個胖胖的小孩出現(xiàn)在青年眼前。小短腿蹲著,傾身湊近,呼吸間都是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溫熱。小小的身體幾乎快要趴到他懷里。他的小腦袋湊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晰的看到那雙黑亮的眸中不含然和的雜質,接著一根又胖又短的小爪子在青年臉上戳了戳:“你餓了嗎?”孩童青澀又軟糯的聲線直直撞擊著心門一角。
一直緊閉著雙目的青年猛然睜開眼睛。
小家伙一嚇,小小的身體往后一坐,直愣愣的坐在他腿上呆呆的看著他。那張小臉在這冰天雪地中看起來更是瑩白得不像話。軟軟小小的身體溫暖得幾乎快要將人融化。
時間仿佛停滯在這一刻。醫(yī)妃狠兇猛:
尤卡猛的睜開了眼睛。當藏青色的帳篷映入眼底的時候一切才變得清明起來。擰著眉按了按腦袋,怎么會夢到那個孩子?
夢境中那雙黑色的眸子似乎又變得模糊而遙遠了起來,只有觸手的溫熱感變得真實起來。
想起什么,尤卡低頭看著懷里睡得安寧的少年,意識逐漸回籠,只覺前所未有的舒爽。之前因為自己在某一方面有深度潔癖的原因,身邊一直沒有人。這次意外之下碰的這個少年吃起來倒是意外的爽嫩可口。幾乎讓他都有種食髓知味越陷越深的感覺。
不過現(xiàn)在情勢所逼,他根本不能將他留在身邊,因為他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顧一個寵物。他對這只爪子尖利的小貓有些小性昧的紅痕,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經(jīng)歷過什么。男人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放在少年的后頸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
眸光深邃的看著艾澤爾的睡顏好半響之后,尤卡忽然起身取過一旁的布巾為少年擦拭臉部。
很快,一張精致如精靈般的面孔漸漸從污泥中剝離而出。
尤卡眼中掠過一絲驚艷,而后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漸漸從他臉上浮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