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洲冰冰冷冷的聲音說:“她沒在我家,沒事別煩我。”
他掛了電話。
阮阮正在小聲鼓掌。
希望曦月順利逃走,不要被齊司衍找到!
顧錦洲優(yōu)雅磁性的聲線哄道:“小乖乖,吃點保養(yǎng)品好嗎,這樣才能長得又高又漂亮?!?br/>
“…謝謝,我已經(jīng)過了長個子的年紀?!?br/>
阮阮心情好,閉著眼睛吃了兩顆堪比苦瓜的保養(yǎng)品。
“錦洲哥哥,我吃了保養(yǎng)品依舊會生病感冒肚子疼,它對我沒有什么作用,我覺得我以后可以不用吃了?!?br/>
她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眸,企圖推翻保養(yǎng)品在顧錦洲心中靈丹妙藥一般的地位。
顧錦洲眼眸微瞇,“一瓶保養(yǎng)品十八萬,還剩下三瓶,吃完后我們就不吃了。”
吃完了還吃什么,當然是換一種保養(yǎng)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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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司衍下了電梯,回到車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門敞開著,旁邊還有可疑的血跡。
他第一反應是林曦月被綁架了,俊美陰柔的臉龐變得陰鷙沉郁,渾身散發(fā)著暴虐駭人的氣場。
保鏢檢查了一番后,說道:“齊總,看樣子不像是綁架,而是林小姐自己離開了。她當時情緒應該非常糟糕,以至于忘記關車門,下車的時候還摔倒了,所以地面會有她殘留的血跡?!?br/>
齊司衍蹙眉:“你們在醫(yī)院和圖書館找找?!?br/>
他關上車門,飆車去了林曦月以前住的老破小。
窗簾拉著,但不能說明她沒在家。
齊司衍削薄冷白的手指從花盆的泥土里摳出一串鑰匙,顧不得潔癖不潔癖了,他擦干凈鑰匙,打開防盜門和房門。
玄關很干凈,沒有她脫掉的鞋子。
男人的心一瞬間涼了半截。
每個角落都找遍了,甚至馬桶他都掀開看了看,沒有林曦月的影子。
她在香江沒幾個朋友,又沒回家,她能去哪兒?
齊司衍腦子里又想起保鏢說的那句話‘她當時情緒應該非常糟糕’,以及林曦月抗拒他碰觸時驚恐害怕的表情。
他當時注意到了她的情緒有多崩潰,他應該留下來好好安慰她,當時他在想什么?為什么沒有留下來……
保鏢打來電話,“醫(yī)院和圖書館都沒找到林小姐,我們從車庫監(jiān)控查到,林小姐的腿受傷了。”
齊司衍漆黑的眼眸愈加陰冷晦澀,“繼續(xù)找!”
林曦月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在他手里,靠兩條腿她跑不出香江。
該死的!
腿受傷了亂跑什么!
齊司衍開車回到西薄壹號,管家:“林小姐跟您出去后,沒有回來過?!?br/>
“她如果回來了,及時給我打電話?!?br/>
管家:“是?!?br/>
他瞅著齊總那張薄情俊美又狂躁緊張的臉,人丟了,他也快瘋了。既然這么在意,為什么還要隔三差五跟林小姐吵架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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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湖莊園。
見著齊司衍狂躁緊張的模樣,阮阮背對著他們,笑的一臉開心。
活該!
林曦月已經(jīng)消失兩個小時了,齊司衍想借助顧錦洲的勢力找人。
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響了,齊司衍立馬接通。
蘇瀾兒:“司衍,你找到林曦月了嗎?你不要著急,她可能是生氣了躲在某個地方,有些女生會故意躲起來讓男朋友著急,但林曦月應該不會做這種幼稚無聊的事吧?”
齊司衍聲音異常冷戾,無差別攻擊道:“我現(xiàn)在很忙,別跟我說廢話。”
蘇瀾兒:“……”
顧錦洲清貴冷白的手腕懶懶散散搭在島臺上,從容輕緩的聲線不緊不慢道:“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最遲六個小時后有消息。”
齊司衍心中始終懸著一塊兒石頭,面無表情道了一聲謝,隨后坐在沙發(fā)上等消息。
顧錦洲:“……”
他并不想讓齊司衍留下來,破壞他跟阮阮溫馨美好的二人世界。
顧錦洲扶了一下阮阮筆直的小腰,貼著粉白的小耳朵問她要不要午睡。
阮阮:“不要,我要等消息?!?br/>
她希望曦月逃跑成功,但又怕曦月被壞人抓走。
顧錦洲不勉強她,挽起做工精良的襯衫袖口,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盤點了一下冰箱里的新鮮食材,隨后慢條斯理拿出四個鮮嫩的雞腿。
按照秘方腌制四五個小時,等到晚上可以給阮阮做奧爾良雞腿。
阮阮喜不自勝,踮起腳尖親了一口顧錦洲的臉頰,隨后捧著ipad乖乖看劍舞視頻。
齊司衍被這一幕刺激的眼睛疼,走到外面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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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璽。
7One清吧。
林曦月沒想到‘請’自己過來的人是厲少爵。
眉骨凌厲深邃,氣質深沉內(nèi)斂的男人招了招手,立馬有服務生過來詢問林曦月喝什么。
林曦月因為膝蓋磕破皮肉,清冷寡淡的臉蛋猙獰地笑了一聲,“喝不下,謝謝。”
服務生眼神驚悚的離開了。
這年頭美女都喜歡亂用臉嗎?
林曦月:“厲總,我和您沒有什么交際吧,不知道您大動干戈請我過來做什么?”
厲少爵:“王爽是名導,而你只是娛樂圈多如牛毛的小編劇,你進不了王爽的劇組,是蘇瀾兒在我面前提起了你的名字?!?br/>
林曦月皮笑肉不笑,清清冷冷的眼神毫不畏懼直視他,“那您知道,蘇瀾兒為什么指名道姓要我進組嗎?”
厲少爵:“我忘了蘇瀾兒當時給我的理由,但前幾天蘇瀾兒給我打電話,原來你是她的堂姐,如果你跟她做腎臟配型,有一定幾率配得上?!?br/>
林曦月激動亢奮的站起身,冷笑了兩聲,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做——夢——!”
“想拿我的腎去救蘇瀾兒?”
“我就算一把火燒死自己,也不會去救作孽多端的她!”
厲少爵凌厲的眉骨微挑,聲音低沉不疾不徐道:“別那么激動,我已經(jīng)跟蘇瀾兒分手了,不可能為她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
“何況,你是蘇阮阮的好朋友,我更加不可能割掉你的腎去救蘇瀾兒。”
林曦月恍悟,“你找我…不是為了蘇瀾兒,而是為了阮阮,你竟然喜歡阮阮!你想讓我?guī)湍阕鍪裁??幫你得到阮阮嗎?我絕不可能幫你做這種事,想都別想!”
厲少爵輕笑,低啞的聲音蠱惑道:“林小姐真是一個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廢話,一點就通。”
“你幫我得到蘇阮阮,我就幫你離開香江。如果你不幫我…你應該知道齊司衍為了救蘇瀾兒,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如果齊司衍在乎的人是你,為什么他在蘇瀾兒的病房里,而不是帶你去看腿傷呢?恕我直言,蘇瀾兒得到的優(yōu)待很多很多,而你似乎沒有得到過齊司衍一點優(yōu)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