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茲伐洛夫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隊員們稱作鳳凰號,返回了俄羅斯北海線附近的基地,娜薩莉迎接凱旋而歸的戰(zhàn)士們。.
劍魚海軍6戰(zhàn)突擊隊,卻依然留在了前線,他們是一支戰(zhàn)地連隊,前線是他們該去的地方,托尼在與沃亞卡道別的時候,顯得依依不舍,這是戰(zhàn)爭之中的友情,但沃亞卡表示,也許將來還有可能在同一地方再次見面。
來到娜薩莉的基地,先是為托尼和尤里治療傷勢,同時也是更進一步的部署任務,茲伐洛夫現(xiàn)在已死,但整個世界卻依然戰(zhàn)火連天,一點沒有息事寧人的趨勢。
隊員們圍在桌旁,“我說,長官。我怎么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這場戰(zhàn)爭中,茲伐洛夫的死到底有多大的價值,我們追了大半個地球,但現(xiàn)在,還沒有人告訴我們,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冷化了?”獵豹一臉顧慮重重的問道。
娜薩莉沒有任何回應,在一旁鼓搗著電腦。
“哼!請恕我直言,長官,不過,從你的表情上看來,我們的擔憂看來很有必要,哼,茲伐洛夫的任務一定是個愚蠢的嘗試?!彼T谝慌缘鹬┣言囂叫缘膶δ人_莉諷刺到,而這諷刺當然是十分友好的。
“我說,長官,就算這個任務對戰(zhàn)爭沒有起到冷卻的作用,您也總該給我們的答復,現(xiàn)在托尼和尤里還躺在手術室……您難道就沒看見么?我們弟兄們可以撿了一條命回來的……”肥皂在一旁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閉嘴,肥皂,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虎小隊的影響,也這么羅嗦!”娜薩莉一口打斷了肥皂的急躁。
這句讓說的,讓威虎小隊實在是無言以對,都看向坐在一旁的小鬼,而小鬼比劃了一下,大家的視線又轉移到一旁的山貓身上。
“嘿!你們干嘛看我,我可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天上,我又何時影響過你們,再說了,我……”山貓忽然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喂!你們干嘛呀,我什么時候羅嗦了,這種時候了,怎么還拿我開涮,我是說,我可一點都不話嘮,我可是在空中全身心的投入戰(zhàn)斗,難道你們對我的空中支援就一點沒有好印象嗎?我的……”山貓不經(jīng)意間又滔滔不絕起來……
“噓……”暴龍在一旁噓了一聲,然后把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縫合的動作暗示,提醒他現(xiàn)在的情緒。
“我!……”山貓對大家的嘲笑,感到很不爽……
“見鬼!我寧可去醫(yī)院,真受不了這家伙的沒完沒了……”就在玻璃門另一端,拉著白色布簾的房間里,傳來托尼不滿的聲音,原來為了等待這次任務完成后的進一步消息,托尼和尤里連像樣點的醫(yī)院都沒有去,而是在地下室的急救室里進行治療。
“這倒免得冷場,這家伙還是挺有趣的!”尤里的話也傳了出來,“哦!天啊,醫(yī)生,你是屠宰場的么,我的骨頭都快被你挖出來了……”也許醫(yī)生下手重了點,在取子彈的時候,弄痛了尤里。
“切……”山貓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氣氛,但他又無可奈何,順手把水牛手上的雪茄搶了過來,郁悶的大口抽了起來,“咳……咳咳”腔得他直咳嗽。
水牛一把把雪茄又奪了回來,看著可憐的山貓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要鬧了,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現(xiàn)在的情況?!彼_娜莉嚴肅的說到。
地下室的燈光漸漸變暗,墻邊的大熒幕上映射出來了一組圖片。隊員們開始冷靜下來,仔細的聽著娜薩莉要告訴他們所想知道的一切情況,和茲伐洛夫的死所帶來的好與壞的消息。
白色的布簾一把被拽開,托尼和尤里躺在病床上,視線也投了過來,醫(yī)生又取出一顆彈片,但托尼和尤里連聲音都沒有出……
“聽著,可能這個消息不是你們所想知道的……”娜薩莉打開一段錄像。
屏幕中,出現(xiàn)一張桌子,背景是歐盟的成員國國旗,一個瘦弱的,身著正裝的人做在桌子后面中央的位置,這個人整了整領帶。
講了一段差點讓托尼和尤里從手術臺上蹦來下的講話:“你們好,亞盟的伙計們,可能我的面孔會讓你們感到陌生,但你們的長官一定對我很了解,所以開場的裝腔作勢就免去吧,我知道茲伐洛夫已經(jīng)被你們殺死,可是,你們那美麗的娜薩莉長官,一定會讓你們知道,茲伐洛夫的死對戰(zhàn)爭絲毫起不到冷卻的作用,因為他只不過是一個誘餌,你們難道真的愚蠢的想到,一個會引全球性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么?呵呵,可能你們真的是這么想的,但今天白天的利比亞反擊之戰(zhàn),也許也證明了,你們的腦袋終于開竅了,是的,沒錯,讓我們忘掉茲伐洛夫那個小嘍啰吧,真正在幕后牽線的從來都不會是一個被主流社會拋棄的家伙,如果我接下來說的這些話,不會讓你們憤怒的關閉錄像的話,那么我將告訴你們這次戰(zhàn)爭的事實。薩娜莉,不要以為我們真的以為你要就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其實你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至于潘達那個可憐的中國佬的死,我承認的確是我一手操縱的……”說到一半,在一旁的手術臺上,托尼猛然一驚,跳了下來,走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聽著這個人的挑釁。
“而且,你認為只是把這件事嫁禍到茲伐洛夫的身上如此簡單嗎?奧伯丁.赫爾曼,這個人的名字也并非被歷史淡忘,如果你們亞盟搞出的鬼把戲能夠蒙騙住歐美盟眾國的話,那么你們亞洲就不是這塊肥肉了”說著,屏幕中的這個人,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比劃了一下,放入了口中。
呸!老鼠對這個口出狂言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更何況壓根就沒有產(chǎn)生好感的理由。
“現(xiàn)在你們的底細,已經(jīng)被我們摸透了,奧伯丁.赫爾曼如果是你們的王牌的話,那么你會知道,有一天,你們會因這張牌而導致自己徹底在這個星球上失去存在的可能,而且這一天,我相信不會太遠,就像是肯尼迪,哦!那個可憐的人,我們還是不提了?!闭f完,又得意的吃了一塊牛排,緊接著要去關閉錄像的按鈕,但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哦!差點忘了,明天是個好日子!”滋……一聲電波,屏幕變黑。
“這個王八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天是他老子的忌日嗎?”
“他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難道……”
“切,真他娘的目中無人”
“這混蛋的話,有點讓我感覺不太妙。”
“少廢話,只不過就是一種挑釁而已?!?br/>
“別吵了,別吵了,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是誰?”整個屋子里被這段錄像惹火了,隊員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表示對這段錄像的不屑。
“都安靜!”托尼大吼一聲。
“別像個孩子是的吵鬧?!庇壤飺崦p繞著繃帶的肩膀淡淡說到,從里面走了出來。
娜薩莉,關閉了視訊屏,“吵夠了,小伙子們,都坐下,難道不想聽我說點什么嗎?”
“切……玩心理戰(zhàn),真是老掉牙的套路了。”水牛從地上拾起剛才因為火而抖掉的抽剩下的半支雪茄,撲了撲上面的灰塵,繼續(xù)叼在嘴中。其他隊員也漸漸安靜下來,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表示一臉的郁悶。
“娜薩莉,說吧,我們都聽著呢?!庇壤镎f到,托尼也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托尼,還記得你在歐盟潛伏那段時間里,那只海豹突擊隊的人嗎?”娜薩莉問道。
“您認為,我會忘記他們么?!?br/>
“你帶回的資料里,我們查到了一個連我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秘密。那只海豹突擊隊的組成成員,沒有你所接觸的那么簡單,他們是一支異教徒組織?!?br/>
“哦!天啊,您怎么不說是撒旦派來的異類!”小鬼被忽然出現(xiàn)的詞語表示是無稽之談,便不客氣的調(diào)侃道。
“衛(wèi)兵!”娜薩莉本是嚴肅的敘述著,被小鬼這么不禮貌的打斷顯得很不滿,邊傳訊衛(wèi)兵,幾名衛(wèi)兵從門外走進來,端著槍走向無理取鬧的小鬼。
“喔……好吧,好吧,我信,我信,長官,很抱歉打斷了您,您繼續(xù)說……”小鬼見氣氛有點緊張,便連忙對剛才的行為表示歉意。
娜薩莉擺了擺手,幾名衛(wèi)兵便散去。
山貓在一旁捂著嘴,本來想順著小鬼的話而笑,不過看到此種狀況,一下子憋了回去……暗中歡喜,幸好這次倒霉的不是我……
接著說到,“我知道,異教徒對你們來說有點怪異,但這只不過是個代名詞而已,這些人擅長偽裝,而且是非常與時俱進的偽裝,托尼,那些個海豹突擊隊隊員,其實是一群偽裝后的異教徒,我和你們說一件事,我想你們就能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記得剛才錄像中的這個人所提到的肯尼迪嗎?”
“那個63年被刺殺的第三十五任總統(tǒng),我想沒人不知道這件事?!崩销椪f到。
“是的,但以你們的年齡,只是從視頻中看到的被剪接過的錄像?!?br/>
“就算這樣又有什么關系呢?后來美國的參議院建立了一個專案組,找到了兇手,是一名倉庫管理員而已?!鲍C豹說道。
“然后呢?”她問道。
“然后……這……長官,您指的是什么?”獵豹有點不解的說到,而其他隊員也忽然感覺事情有點開始復雜起來。
“這是94年我們截獲的一批秘密文書?!闭f著,娜薩莉用電腦再次打開了視訊屏。
“這……上帝!”肥皂說到。
“喔……你是該替美國人呼喚一聲上帝……”水牛驚訝的看著屏幕說到。
“我只知道,軍方某位官員傳言,兇手另有其人,而且這件事再當時直播報道了一次后,就忽然銷聲匿跡了,沒想到,這……”雪狼說到。
“這次算是大開眼界了……”稻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眾人看著屏幕中顯示的秘密文件,都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