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此時已經(jīng)處在了瘋狂的邊緣,兒子被殺,任誰也會憤悶欲狂的,現(xiàn)在林夜就站在他的面前侃侃而談,這無異于火上澆油。
所以許安大喝一聲過后,金丹的深黃色魂力已經(jīng)暴涌而起,而在此時,滿場的邪君府弟子竟然都發(fā)呆一樣地看著這一幕,仿佛還沒有從之前林夜刺死許臨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林夜之前受許安一掌,實已身受重傷,現(xiàn)在左肩根本就是軟軟地提不起半點力氣,但當此情形,也不可能束手待斃。
嚓!
說時遲,那時快,見得許安泛著濃郁魂力的一掌轟來,林夜右臂一動,將血狼劍從許臨胸口中拔了出來,登時一股血箭朝上急噴,顯得極是壯觀。
但此時的林夜又哪有心思去顧許臨胸前急噴的鮮血?拔出血狼劍之后,當即便是“夜空襲人”,一縷耀眼的光芒凝聚在血狼劍的劍尖,以無可匹敵的去勢朝著許安急刺而去。
見林夜竟然敢不自量力地和自己對攻,許安眼角浮現(xiàn)出一抹極度的冷笑。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將林夜斃于掌下了,這一掌盡出全力,就算林夜還處在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接住這全力一掌。
嗤!
槍掌相接,發(fā)出一道磨牙的聲音,而林夜在許安掌力噴發(fā)而出的時候,竟然是突然放下了血狼劍,而后身形急退,瞬間便是退出了數(shù)丈。
原來林夜重傷之下,根本沒有想過要硬接金丹的全力一掌,如果他真的如此不自量力,待許安掌力從血狼劍上傳到自身時,恐怕會瞬間五臟碎裂而死。
所以趁著夜空襲人阻住許安的那一丁點時間,林夜決然放下血狼劍,這樣一來,許安那使盡全身魂力的掌力,便由血狼劍獨自去承受了,而以血狼劍的強橫,就算是許安的魂力再強悍百倍,也不可能將之損傷分毫。
鐺!
失去了支撐的血狼劍被許安一擊落地,發(fā)出一道大響,而此時的沈非,已是離許安數(shù)丈之遠。
但死了兒子的大長老又怎么可能就此放過殺子仇人,身上深黃色魂力暴涌,下一刻已是再度掠出,看他樣子,不將林夜立斃當場絕不會罷休。
“大長老,住手!”
而就在許安剛剛奔出兩步的時候,一道朗聲便是倏地傳來。旋即所有邪君府弟子便看到一個人影如同大鳥般飛身上了擂臺,對于這些邪君府弟子來說,這個身影熟悉之極,正是長寧宗的宗主蘇正霖。
之前的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擂臺戰(zhàn)上林夜拍飛許臨,到許安上臺相救,最后反而導(dǎo)致林夜“失手”擊殺許臨,在這個時間里,蘇正霖愣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此時許安都已經(jīng)跟林夜正面交手了一記,想要第二次出手的時候,蘇正霖才趕到擂臺。
林夜和許臨的擂臺戰(zhàn),兩人簽過生死狀,所以許臨服食丹藥也并不算違規(guī)。但兩人決斗,身為大長老的許安插手就極端不合規(guī)矩了,以大長老的身份,插手小一輩的戰(zhàn)斗,本身便是件很丟面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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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在之前許臨大占上風的時候,許安并沒有絲毫舉動,此時逮著林夜欲置之死地,身為長寧宗主的蘇正霖就不能不管了。
但此時許安心中已經(jīng)被,許臨之死的仇恨蒙蔽了雙眼,聽得蘇正霖的大喝,其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這么一次,如果再擊殺不了林夜的話,蘇正霖的攻擊估計就要到了。
砰!
可是許安的最終一擊還是落空了,林夜好像早已知道他落掌的方位,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著地一滾,雖然狼狽,但總算是躲過了這致命攻擊,只是這樣一來,本來重傷的身體不由更加傷上加傷了。
呼!
許安一擊不中,蘇正霖的攻擊果然順勢而到,不過許安也知道這一擊肯定會來,當下身子側(cè)開。蘇正霖這一擊也不過是要阻止許安的再一次出手,并沒有想到真的傷了這個大長老,見得許安避過,當即收了掌力。
“大長老,擂臺之戰(zhàn)乃是簽過生死狀的,你貿(mào)然插手,似乎有些不妥吧?”
不過蘇正霖雖然沒有擊殺許安的心思,但對于后者的這種做法,卻是極為不恥,當下便是沉聲喝問了出來。
許安陰沉著臉,似乎是在極度壓制自己心中的怒氣,喘著粗氣說道:“這小子下手如此狠辣,對同門也能狠下殺手,須留他不得?!?br/>
聽得許安這話,下方的邪君府弟子不由得大嘩。擂臺決戰(zhàn)他們也見得多了,而這種私人恩怨的決戰(zhàn),竟然講究什么心慈手軟,而且這話,還是由一向以辣手著稱的許安口中說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萬分的不可思議。
何況之前許臨對林夜的攻擊,那可也是招招殺手,一個不慎,林夜要是真的被許臨雙山破夾中脖頸的話,恐怕此時死在擂臺之上的,便不是許臨而是沈非了。
而擂臺上的蘇正霖更是哭笑不得,接口道:“大長老,你可不能因為許臨是你的兒子,就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啊,邪君府的規(guī)矩,也并不是擺設(sh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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