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閣院子里的那棵大樹枝繁葉茂,生機(jī)勃勃。想來唯有它知道所有的真相卻緘默不語。不敢找醫(yī)官為格勒長平看病,生怕他們守不住秘密,邪女聽說格勒城里有個有名的老醫(yī)師,專治各種疑難雜癥,她和左翼商量帶帶長平去看看,但是礙于格勒長宇對左翼看得緊,不好脫身,只好由邪女帶長平前去,已經(jīng)去一下午了,不知道情況如何?多希望天黑的時候能夠給她帶來好消息。
另一方面,《城華錄》中記載,封印術(shù)能與血默人相抗衡,雖說并沒有提及是否能夠治愈血魔人,但總算有一種辦法可以牽制血魔人,不至于一定要將長平至于死地不可,昨夜若不是左翼偷偷跟了去,恐怕,邪女真的會對長平下手,讓邪女和長平出城,她雖有擔(dān)心,但也是無奈之舉,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艾雯曾經(jīng)向二夫人提及封印術(shù)一事,柯曼娜告訴她有一對姓氏為東盈的兄妹習(xí)得此法,她借機(jī)向身邊的年長者打聽,有人提起,當(dāng)年,確實有一對東盈兄妹來過格勒城,哥哥生的俊美,相國公格勒康泰還將自己的義女賜婚于他,后來就沒太多消息了,據(jù)她了解,東盈姓氏在西方一個小小的城邦,從格勒城啟程前往,起碼得用上一個月的時間,最快也得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正躊躇時,布禪帶著侍衛(wèi)巡邏而過。艾雯記得他,那個在靈兒被執(zhí)行火刑的那天晚上,遲遲趕到的男人。他左手持劍,右手卻抱著一棵綠植。他向左翼微微行了禮,準(zhǔn)備離開,艾雯好奇地喚住他道:“布禪將軍。你手里捧得是什么?”
“這是花菱草?!碑?dāng)日他眼里的悲傷浮上心頭。
“花菱草”,不是“花靈”么?左翼心中一酸。靈兒過世已有時日,可看得出來,至今布禪還未放下,她想自己能做些什么,能為他,為靈兒做些什么?她道:“布禪將軍是否有時間,可否一敘?!?br/>
布禪將侍衛(wèi)遣走,留了下來,那盆“花菱草”就像長在他手上一樣,即使是坐下來,他依然將它捧在手上。
艾雯很愧疚,愧疚到有些心疼,她將布禪面前的斟半滿的青紋瓷杯送到往他手邊推了下,說道:“將軍何不把‘花菱草’暫時放下,先喝杯茶水?!?br/>
聽見艾雯這么說,他看了一眼“花菱草”,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它放下,低頭拿起茶杯小酌了一口,便又放下,他的視線幾乎很難從那盆“花菱草”上離開。
“它的名字,和‘花靈’一樣美,我以前從未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