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祁易將伍姐推到了一邊,不滿的看著墨染,“小爺說是你潑的,就是你潑的,你還敢狡辯?你當(dāng)我們這一包廂的人都眼瞎?!”
酒,還真不是墨染潑的。
是墨染走后,祁易親自潑的。
為此,蕭寂白還揍了他一拳,他后背這會兒還疼著。
目的,當(dāng)然就是祁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他想看看墨染在蕭寂白的心里是不是真的不一樣。
如果真的不一樣的話,他就得催促著墨妍早些跟蕭寂白成婚了。
這一包廂的人,都是祁易的人,哪個肯為墨染說句真話。
為了不讓死黨周夏丟飯碗,墨染還是屈從了。
她抽了幾張紙巾,垂眸擦拭灑在蕭寂白腿間的酒水。
位置,真尷尬。
見她順從了,伍姐才退出了包廂。
祁易調(diào)笑墨染,“不錯,動作還挺熟練的嘛,老江湖吧!”
墨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回復(fù)道,“多謝白少夸獎,不是老江湖,也進不得阿瑪尼?!?br/>
她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蕭寂白的腿邊作亂,撩得蕭寂白心煩意亂。
尤其是她對祁易說的話,以及對著祁易的笑容,讓蕭寂白不舒服。
蕭寂白將墨染的手推開,指著前面的一瓶vodka說,“將瓶里的酒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聽到可以走,墨染心中的霧霾一掃而光,拿起酒準(zhǔn)備吹下去的時候,才看到酒瓶上寫著酒精度。
喔,天哪。
四十度!
還好,vodka只剩一半了。
為了能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墨染皺著鼻子,雙眼一閉,舉起瓶子往嘴里灌酒……
她喝的速度很快,兩下就見了瓶底。
酒精度于她太濃,嘴里又嗆又辣,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整張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惹人垂涎。
此時的她已經(jīng)是頭重腳輕,眼前出現(xiàn)了重影。
她不知道這一刻她有多誘人。
臉頰紅通通的,原本星辰般奪目的雙眸染上了朦朧的霧氣,似一顆待人擷采的水蜜-桃。
“我喝完了!”墨染站起來,盡量的穩(wěn)住身形,將空酒瓶子往桌幾上一杵,公式公辦的語氣,“若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 ?br/>
“唔!”
身側(cè)突然間伸過來一條腿絆了墨染一下,她沒站穩(wěn),整個身體朝著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蕭寂白摔去!
撲了他個滿懷。
蕭寂白眉頭微擰,朝著作為始作俑者的祁易發(fā)出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祁易跟無事人般,收回方才伸出去絆墨染的腿。
兩只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二郎腿,嘴中哼著快意的歌曲兒。
看著懷里小臉通紅的墨染,蕭寂白喉結(jié)輕輕滾動了一下,身體僵硬。
該死,他對她起了反應(yīng)。
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凈,沒有刺鼻的香水味兒,也沒有化濃厚的妝。
喝了些酒的她,小臉熏紅,雙眸迷瀲。
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奪命的氣息……
墨染手搭在蕭寂白的肩上站起來,朝后退了兩步,步子虛晃。
伏特加不比別的酒,它的后勁很大。
一般男人喜歡喝,女人極少喝這類型的酒。
尤其是墨染這種從不沾酒的女孩來說,身體更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