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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屌干村姑 胖子到處找靖玫打電話

    胖子到處找靖玫。

    打電話給我,我說靖玫和宋黛萱以及我在幫著宋玉宇做一個一比一的奧迪汽車模型,結(jié)果胖子不太相信,又打電話給周寧志,幸好我和周寧志事先有商量過,否則的話周寧志一定會說穿幫,然而胖子還是不相信,非說我把他老婆給拐賣了。

    拐賣只是開玩笑說的話,我要是真拐賣了靖玫,那我就賺大發(fā)了。玩笑歸玩笑,胖子的話還是得引起警覺,要不然胖子兇性大發(fā),說也不知道這頭棕熊能干什么什么事來。

    我記得以前的時候有一位小弟站的位置不對,靠林峰太近了,也可能是因為他站得離胖子太近了,就被胖子當場暴打了一頓,旁邊四五十位小弟都沒敢出聲,結(jié)果那位小弟被打成了重傷,手腳都是粉碎性骨折。

    胖子屬于亦正亦邪人,他說翻臉就翻臉,可一般情況下他不翻臉,大部分情況下還是好的,然而現(xiàn)在的胖子我不敢保證他就能好好的忍耐著。

    靖玫對他來說很重要,至少他要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天天見到自己的女人。然而,靖玫現(xiàn)在不能出來,小月子才坐了五天,靖玫還有十幾天的時間恢復身體。

    做人流的那天,醫(yī)生告訴我,是個男孩。當醫(yī)生把人流用的工具從靖玫的陰丨道伸進去的時候,小家伙居然抓住了手術用的工具。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醫(yī)生可能是在暗示我們以后不要隨意墮胎。

    從手術室里出來后,靖玫一直都在問我:“你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才幾個月呀,看不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的。但是醫(yī)生說小家伙居然會抓住手術用的工具,我覺得也是假的,那么小,手腳還沒發(fā)育出來呢吧?”

    話題被我轉(zhuǎn)移失敗了。靖玫一個人躲在宋黛萱的臥室里哭了很久。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一個生命就那么樣沒有了,雖然我們還沒有和孩子見面,可是在肚子里孕育的時候,明明就可以感覺到他的存在。

    我對坐月子的事也不是很懂,所以我又請了一個保姆過來,專門負責靖玫的飲食和作息。女人在坐小月子的時候不能落下病根,否則疾病會跟隨一輩子,不是頭痛就是腳痛,那是無法除根的病。

    我心疼靖玫,但是胖子卻不知道是否心疼。

    宋玉宇說要出去買一些材料,其實他是去上班了,他在家里做模型一事正好可以為他打掩護,那天,我也看見了戴璇。

    再次見面,相對無言,我們沒什么話可說。原本還有一點點的姐妹情分到了這時候變成了陌生人,我對叛變的人沒有什么好感,如果打仗了,靖玫說不定就是漢奸。

    但我又可以理解靖玫,所以我不怪她,她有她的活法,我有我的公道,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也沒有權(quán)利用自己的標準被衡量別人,做好自己就行。

    戴璇是自己主動回來的,他去了一次老家。聽宋玉宇說,戴璇在老家的時候還相親了,見了許多男人,收了許多禮物,最終,她還是回到了淮南市。在我看來,戴璇回來并不是因為宋玉宇,而是因為在河對面的那個女人。

    宋玉宇和靖玫走了,宋黛萱也要出去參加補習班。她報了一個考研班,每天都要去聽課,所以她走的時候,她的家里就剩我和靖玫了。保姆只是在做飯的時候過來,所以現(xiàn)在她也不在。

    胖子這個時候剛好殺到。

    胖子提了許多水果,還有一瓶老窖。

    他是來找宋玉宇的,結(jié)果宋玉宇剛走,我對胖子說人剛走,胖子不信。

    “瑤瑤啊,撒謊是不對的,我看你也不像是撒謊的人呀,我從你的眼神里就看出來,你已經(jīng)在欺騙我了,你摸著你的良心發(fā)誓,宋玉宇人呢,是不是帶著我的媳婦跑了?”

    “人家有媳婦,戴璇,戴璇你不知道嗎?戴璇又回來了!”我?guī)е肿觼淼搅怂斡裼罴业年柵_,在陽臺上看見了戴璇的內(nèi)衣。還有幾件是靖玫的,但是胖子卻是不記得靖玫到底有多少套內(nèi)衣,有幾件內(nèi)褲。

    胖子這次信了,在客廳里流著淚。

    我都沒見過胖子流淚,這一次令我開了眼界。

    “我想她了。打她電話,她總是說在忙,我知道你們在騙我,做一個模型需要不見我嗎?”

    胖子的話讓我有些心軟,是啊,做一個模型不需要藏著不見人,但是靖玫現(xiàn)在真的不能見胖子,靖玫現(xiàn)在很虛弱,我想,再等幾天,等靖玫的氣色恢復了,也就差不多了。

    胖子繼續(xù)說:“她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

    “沒有?!蔽艺f,“你不要瞎想了?!?br/>
    “其實我知道,靖玫和我在一起并不幸福,瑤瑤你和周寧志在一起幸福嗎?”

    “當然幸福?!?br/>
    其實我也不知道幸福不幸福,這段時間我和周寧志在一起都沒有去想孩子的事情,每一次他都會逃避。也許我們真的沒有到要孩子的那種地步,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又算是什么呢,當初我從他眼皮子下跑了,他追到了黃鎮(zhèn),現(xiàn)在我們在一起了,卻感受不到彼此濃濃的愛意,似乎在一起之后,之前期待的一切就淡了。

    “你喝酒嗎?”胖子把老窖拿了出來。

    這是醬香型的酒,我喝不習慣,胖子倒覺得無所謂,只要是帶酒精的飲品,胖子都是來之不拒。

    我們吃著水果喝著酒,靖玫就在臥室里聽著我們談話。

    醬香型的酒聞起來很香,可是喝起來卻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真的喝不習慣,幾口喝下去,頭便開始暈了。再喝一些,已經(jīng)有了醉意。

    我說:“胖子,你說得對,我和周寧志之間并不幸福,但是我離不開他啊,我們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愛情了,只有生活,一旦回歸了生活,愛情就變得不值錢啦!”

    “都一樣?!迸肿诱f,“像我那么優(yōu)秀的人,也是如此,你說靖玫去哪找像我那么優(yōu)秀的人?”

    我看了一眼胖子,我的眼神迷離,醉意朦朧,看著胖子竟然覺得他越發(fā)的變帥了。胖子的臉其實不難看,但因為肥肉有點多,顯得有點圓,仔細看,胖子還算是帥哥的。

    他的身上有一種匪氣,那正是女人所喜歡的感覺,痞痞的。

    胖子最好看的地方是他的嘴唇,有一點點胡渣,性感中又有些狂放,我看得竟然濕了。

    “我和靖玫已經(jīng)三個月沒做丨愛了?!迸肿拥脑捀穹?,“每一次靖玫都會說不舒服,后來索性不做了。靖玫每天晚上又回來的那么晚,我也不敢勉強,我只是希望她開心,像劉婭希一樣?!?br/>
    我不知道靖玫在臥室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究竟會怎么想,但我聽起來會覺得怪怪的,就像周寧志在我面前提到潘芳郁一樣。

    “三個月???”我看著胖子的嘴唇,特別想吻他,“那,那你也不能想劉婭希,她都死了。”

    “那我想你啊?!迸肿诱f。

    “行呀?!?br/>
    我們又喝了一點酒,一瓶老窖被我和胖子一人一半喝完了,我感覺渾身冒火,酒勁和快就上來了,沖得我頭重腳輕,我覺得靖玫可能睡著了,又有可能沒有,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渾身如同火燒的一樣滾燙,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不認識了,周圍的景物也是那么陌生,我只是知道有一個人來了,提了酒,并且我和他在一起喝酒。

    “靖玫到底在哪呢?”

    “反正不在這里。出去了?!蔽颐悦院卣f完。感覺身體真的很燙很燙,只想把衣服都脫了去,我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似乎認識,又不認識,但不是我的老公。我忍不想脫,卻見他忽然坐得離我近了些:“讓我親親你?!?br/>
    我閉上了眼睛。本來我想說靖玫在的,但又不能說,只能迷迷糊糊的讓胖子親,心里卻在祈禱:靖玫,你應該睡了吧?

    胖子的吻很有節(jié)奏,一下一下的,一會吻一吻我的上唇,一會又吸一吸我的下唇,最后,他終于吮丨吸到了我的舌頭。

    胖子三下五除二便把我的衣服脫了去,風一吹,有點涼。

    我的頭被風一吹,也開始變得迷糊了,身體被胖子撫摸得越發(fā)的滾燙,心里那股躁動便被胖子點燃了,如同干柴一樣迅速燃燒。

    我等不及了,一下自脫去了胖子的上衣……

    我想靖玫一定是聽到了。

    我是第二次在靖玫的眼皮子下做這種事,我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已是第二次了。胖子做完了,便晃悠著離開。而我卻因為劇烈的晃動和沖擊,頭變得更加的沉重,迷迷糊糊的,我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是靖玫把我叫醒的。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多,我一覺睡了九個多小時,起床后,頭依然很痛。隨意喝了點稀粥,我困意全無,到衛(wèi)生間洗澡,才想起來胖子來過。

    我喝斷片了。

    只記得喝酒之前的事,喝酒之后的事情我一樣都不記得。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靖玫微笑著看著我。

    我一驚:“怎么?”

    “你記得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了?”

    “我完全不記得了?!蔽艺f。

    靖玫晃了晃手中老窖的瓶子,“看看這個,你還記得嗎?”

    我依然是搖頭:“靖玫,我是真不記得了,怎么了,我肯定是喝酒了對不對,對了,我記得胖子來過。”

    “那就對了。”靖玫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到底怎么了?”

    靖玫搖了搖頭:“沒有什么,不要多想了,我只是擔心你喝多了難受,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說,“到底怎么了啊,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胖子發(fā)現(xiàn)你了嗎?”

    靖玫笑道:“沒有,真的沒有,你不要多想了?!?br/>
    我覺得在我喝酒之后到現(xiàn)在,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真的喝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靖玫一直都在看著我笑,把我笑得渾身不自在。

    我忽然意識到,是不是胖子……

    我問:“我和胖子……”

    靖玫說:“我不知道你們怎么了,我睡覺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可能是熱的,只穿著內(nèi)衣呼呼大睡,是宋黛萱回來和我把你抬到了臥室,你真沉,該減肥了?!?br/>
    “我一點都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