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周青臣很滿意。
在葬神界時他曾私下里和二郎神聊過關(guān)于四大部洲和外界的事,二郎神當(dāng)時講的很籠統(tǒng),但周青臣還是推測出很多東西。
在結(jié)合張老頭跟自己所講的,他越來越清晰。
“外域的事暫且不急,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咱們的合作就算是達(dá)成了。你先在這里靜候消息,日后我去外域再來找你?!?br/>
周青臣講的云淡風(fēng)清,小白龍去往域外的態(tài)度讓他感受到一絲的壓力。他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這股氣息代表了四大部洲某些眾生的意志。
而唐王此時已經(jīng)緩過勁來,在看到周青臣和小白龍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后,他用劍撐著自己的身子對魏征吩咐道:“我們回去?!?br/>
白龍入澗,西游磕磕絆絆的開始了。
盡管在鷹愁澗耽擱了一晚上,但回到長安的時候巴云他們還沒趕來。
七香樓自周青臣走后就被神秘人買下,再也沒有開過門。對門和隔壁店鋪的老板,對此見怪不怪,他們以為七香樓老板肯定是得罪了長安城里某個大人物,被勒令停業(yè)。
這在長安是常事。
在看偶然進(jìn)出七香樓身著華服的各位大人,這更加印證了他們的猜測,或許這家酒樓已經(jīng)被大人物給買下了。
真是可惜,長安城里又少了一家尋歡作樂的地方。
南絮一早起來收拾一番后,打算去城外某個秘密據(jù)點修煉。自周青臣走后,她謹(jǐn)遵師傅教誨,嚴(yán)格自律勤加修煉,只有這樣秋涼之仇才有希望。
吱呀一聲,樓下大門被推開。
老掌柜靠在柜臺上瞇眼看著進(jìn)來的年輕人辨認(rèn)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的問道:“這位公子可有預(yù)約?”
周青臣搖搖頭,老掌柜合上賬本:“那不好意思了,七香樓已經(jīng)不營業(yè)了。您以后要是想來,最好拿著我們送出的請?zhí)??!?br/>
“是么?”周青臣皺了下頭。
“師傅...師傅你怎么回來了?!?br/>
剛下樓的南絮一看到周青臣忍不住驚呼,然后飛奔著跑過來跳到他懷里哽咽道:“我還以為師傅不回來了呢,你這一走就是幾個月,我都快無聊死了?!?br/>
揉揉南絮的頭發(fā),周青臣等她抱夠了自己松開,才看著她緩緩開口:“哪能啊,我一忙完手里的事就回來了?!?br/>
“喲,你都筑基了。不錯!”
贊賞一聲,從摸出個白色玉瓶,周青臣遞到南絮面前叮囑她:“這是獎勵,等沖擊結(jié)丹境界的時候在吞食,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br/>
南絮乖巧的點頭收下后,見周青臣是自己回來的。遂不解的問:“師傅怎么自己回來,千塵師叔呢?”
“他可能要過一陣了?!敝芮喑即鹜旰蠓懦錾褡R,七香樓里除了必要的伙計,還有幾個年輕人正在二樓房間內(nèi)吐納調(diào)息。
這其中卻沒有丁千星。
南絮看到師傅臉上露出疑惑,急忙道:“千星師叔前陣子有事離開了,他也說忙完了手里的事就回來?!?br/>
“那那幾個年輕人是?”
周青臣看的出來,那幾個年輕人應(yīng)該是剛修行沒多久,有的才達(dá)到煉氣境界。
“這幾個是唐王和魏征大人送來的,說是資質(zhì)不錯。千星師兄也幫著看過,確實是修煉的好苗子,所以我們在商量后決定暫且讓他們學(xué)些簡單的修行功法,然后師傅回來在做打算?!?br/>
還有這樣的事?
周青臣思量一番,暗道既然是他們選出來的好苗子為什么不直接在皇宮內(nèi)修煉,又何必專門送到“七香樓”來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大門有節(jié)奏的被人扣響,老掌柜在得到南絮的許可后,顫巍巍的走過去將門打開。
是魏征魏大人。
他披著件素色的斗篷,將自己嚴(yán)嚴(yán)實實的裹在其中,看起來頗為神秘。
一進(jìn)門看到周青臣,他立刻放下斗篷笑著抱拳道:“周公子,我又來打擾了?!?br/>
周青臣回禮。
“回來的路上我確是忘說了,前些日子我和唐王無意碰到些適合修行的好苗子。以他們年紀(jì),照功法上記載也正是修行的好時段。唐王愛才,不忍就此浪費,所以和我一起將他們帶回了長安。周公子教我們的功法過于霸道,怕是這些苗子不適合修行。所以我和唐王在商議后,決定將他們送到七香樓,由南絮姑娘暫時教授,具體的等你回來在做決斷?!?br/>
魏征說的有些不自信,對于此事他們算是先斬后奏了。畢竟修行的事,丁千星說他只是建議,具體的還是得聽他師弟周青臣的。
“南絮怎么看呢?”周青臣道。
“這個我仔細(xì)觀察過了,拋開資質(zhì)不說。他們的品行也都過關(guān),所以留下來教授也無可厚非。另外,有他們陪我一起修煉對我也有益處,可以相互切磋有助于修行?!?br/>
周青臣點點頭:“那就依你,都留下來。”
“多謝師傅!”南絮開心的喊過后,就拉著他上樓,想將那幾位年輕人一一介紹給周青臣。
二樓是經(jīng)過特殊改造的,除留了一間必須的寢室,剩下的全部打通并刻上了特殊陣法。
這都是丁千星的功勞。
從唐王開始修煉,他就預(yù)測到四大部洲定會后風(fēng)云席卷的變化。而自己師弟又常駐七香樓,索性他直接將這里買下,精心改造一番后交由南絮打理。
“見過掌門師祖?!?br/>
六個身著統(tǒng)一道袍的年輕人在等南絮介紹完后,齊齊彎腰行了道禮。
“掌門師祖?”周青臣愣了一下。
南絮也是不解,看著最中間的一個人喝道:“云恒,你們瞎叫什么!”
名叫云恒的年輕人急忙站出來抱拳解釋說:“南姑娘是我們的師傅,而南姑娘的師傅自然就是我們的師祖了。至于掌門稱謂,也是前幾日我們在翻閱古籍時得知,但凡是修仙的都有門派一說,所以周師祖自然就變成了我等的掌門師祖。”
“到是有幾分道理。不過,我等修行之人理當(dāng)清心寡欲,不用太過計較名號之類,下次不要這樣了。”
南絮有模有樣的教育一番,云恒一行連連點頭表示記下。
“叫青臣派挺好的。”一直站在周青臣身后的魏征突然冒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