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變得非常的緊迫,尤其是在看到那封恐嚇信的時候,而這個時候的費瑯軒更是忍不住的緊緊捏著自己的拳頭,現(xiàn)在的他想要迫不及待的趕緊回到唐玲的身邊去。
這一句話還恰恰是提醒了費瑯軒了,他總是覺得今天的醫(yī)院里面好像是有些古怪,而這個時候更像是飛一般的慌慌張張的趕到了醫(yī)院里,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痛苦。
右眼皮從剛剛進入醫(yī)院里面開始就不停的跳動著,而這個時候的費瑯軒也是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頭,一步一步的朝著此時此刻的唐玲所在的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想到這些之后的他就這樣有些自言自語地在自己的內(nèi)心里面想著:“該不會是我多心了吧,這費洛澤說的也對,現(xiàn)在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的,有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br/>
床上的唐玲也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顯然是被這么巨大的動靜給嚇醒了:“怎么這一大清早的竟然會這么吵,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br/>
看了看在門口站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費瑯軒,而這個時候的她更是懷疑的問道:“我怎么以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在醫(yī)院里面見過你,你是在什么地方過來的,昨天伺候我的那個小護士去什么地方了?!?br/>
本來這個病房里面就十分的安靜,再加上此時此刻的費瑯軒的聲音實在是太過于大了,而就連病床上面的唐玲都感覺到自己嚇了一大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呢,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面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冰冷。
的眼睛。
聽到這樣的問題之后,面前的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冷笑,而這個時候的對方也是勾著嘴角,在那里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語氣里面有著淡淡的不經(jīng)意的感覺,而這個時候的費瑯軒也是覺得自己的確在什么時候見過對方?尤其是對方這樣的笑容,更是感覺到無比的熟悉,可能就是前幾天見過。
她就這樣冷冷的在那里笑著回答道:“你的腦子里面該不會是空的吧!我們兩個人前幾天的時候剛在宴會上見過面,你難道真的就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你給我好好想一想。”
知道這些之后的他忍不住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該不會是前幾天在宴會上面給我表白的那個女生吧,是不是前幾天的那個?!?br/>
耳邊傳來費瑯軒聽上去有些慌張的聲音:“你先不要沖動,我知道那天我的確是讓你丟人了,但是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能不能先把唐玲給放開,我們剩下的事情可以好好商量?!?br/>
脖子上面的冰冷的刀刃就這一樣刺激著自己的皮膚,而這個時候的唐玲也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內(nèi)心里面感覺到非常的害怕,如果要是這一刀下去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沒命了。
空氣里面的氣氛就這樣在一瞬之間變得無比的尷尬起來,而這個時候的費瑯軒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輕輕地在那里試探性的說道:
我希望你能夠理智一點,我們兩個人都各退一步好不好?!?br/>
說著說著,而這個時候的女人還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我明天為你付出了這么多,我在你身后都已經(jīng)跟著你這么多年了,但是你的眼睛里面從來都沒有我,卻有一個不知道在哪里冒出來的黃毛小丫頭,你憑什么就不能喜歡我?!?br/>
想到這些之后的他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想你可能是認錯了人了吧,我記得我們兩個人以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面,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啊?!?br/>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隨隨便便的敷衍幾句,就可以過去這件事情了是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永遠都不可能過去的,如果你要是今天不答應(yīng)娶我的話,那我就讓這個女人陪著我一起去下地獄?!?br/>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這個時候的費瑯軒也只能在那里說道:“我們兩個人素昧平生,以前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你現(xiàn)在突然之間跑出來,你不覺得你太為難人了嗎?!?br/>
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再一次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而這個時候的費瑯軒也是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先做一些緩兵之計才行,不然要是真的傷了唐玲,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為了演戲演的真實一點,他還特地沖著唐玲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能不能給我看的出來,但是我告訴你,我的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這個女人的任何一點位置了,你現(xiàn)在用這個女人過來威脅我,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