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知道蘇夏然手中有令牌的時候,就想迫切的讓她成為萬毒門新的掌門人,這樣他就可以每天都能見到她。只要能見到她,他就會覺得很開心。
如今蘇夏然已經(jīng)跟夏輕衣離開了萬毒門,而他跟蘇夏然在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馬車順著既定的軌跡慢慢的駛離了萬毒門。夏輕衣在馬車前駕著車。而蘇夏然再是在馬車當中時刻的注意著老將軍的身體狀況。
畢竟這樣的一路顛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會發(fā)生。只有安全的回到南秋國秋意樓,蘇夏然才可以放心。
讓老將軍蘇醒是她現(xiàn)在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少的代價,花多少功夫,她都愿意去嘗試。沒有什么比看著老將軍醒過來更能讓蘇夏然現(xiàn)在覺得欣慰的了。
這一路還算是順利,走走停停了許久,總算是回到了秋意樓,本以為蘇夏然她們會離開很久的眾人沒有想到她們這么快救回來了。
對于蘇夏然帶回來的這個人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蘇夏然只是照例問到紅月:“我離開的這些日子,秋意樓還好吧?”
紅月溫和一笑說到:“小姐放心,秋意樓正常經(jīng)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會拿著寶貝跟我們做交易了?!闭f罷目光則是看向了夏輕衣,這么久不見,對夏輕衣他也甚是想念的。
兩人之間目光的交流都被蘇夏然看在了眼里。以前可能不懂,但是現(xiàn)在蘇夏然跟夜墨清經(jīng)歷了種種,對于男女之間的這些事情,也多少的懂得了一些。
紅月跟夏輕衣之間早就互生情愫了。但由于兩人都是蘇夏然的人??峙掠X得蘇夏然太忙,沒有時間操心他們兩人的事情。
婚事才拖到了現(xiàn)在,既然蘇夏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兩人的事情,就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對蘇夏然來說,不管是紅月還是夏輕衣都是她的親人。
在她前往西域之前若是能親眼看見他們兩人成婚,她也能放心一些,這秋意樓交給了紅月,也需要找一個女老板了。
蘇夏然識趣的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老將軍則是被蘇夏然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客房中。這樣方便她每天的治療。得知小藍這些日子都聽著蘇夏然的話老老實實的待在秋意樓里面,也讓蘇夏然放心了下來。
秋意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的走到了正規(guī),根本不需要蘇夏然來操心一些什么事情。她現(xiàn)在每天的事情,就是跟夏輕衣,木塵一同研究讓老將軍蘇醒的辦法。
回來之后,蘇夏然還是采用了跟萬毒門的掌門人同樣的辦法,用藥浴將自己配的藥都盡量的讓他都能吸收。跟萬毒門的掌門人方法稍微有些區(qū)別的是。
蘇夏然將老將軍的身上所有的穴位都插上了梅花針,這樣可以促使更具快的吸收。但是醫(yī)治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見到很明顯的效果的。這樣遙遙無期不確定的醫(yī)治讓蘇夏然的心很慌。
這些日子蘇夏然日夜守著這里,紅月,阿楚他們都看在眼里,蘇夏然沒有開口提過自己的身世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蘇夏然帶過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在他們的眼中,蘇夏然從來沒有為了那一個人做到這個地步,幾乎是日夜相守著。日日盼著他醒過來。
晚風吹拂過,蘇夏然像往常一樣給老將軍換了藥之后,從門外走了出來,在門口守著,獨自一個人看著外面的月光,心里難免的有多多少少的悲涼。
本以為自己就是鳳臨國蘇府的二小姐蘇夏然,雖然蘇府對她并沒有那么好,但是祖母跟柳氏都給了她家的感覺。如今卻突然間知道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是蘇府的人。
而是一個來自她從未聽說過的西域?,F(xiàn)在就連當初唯一的那一個救下蘇夏然的知情人也昏迷不醒,蘇夏然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這一世重生,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又是為了什么,曾經(jīng)蘇夏然想要變強,不愿上一世的悲劇再一次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現(xiàn)在是為了自己身邊的人,為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
現(xiàn)在得知了天主神尊的事情,仿佛身上又有了新的責任。在這一切都沒有弄清楚之前,蘇夏然只能將心思都放在了這個老將軍身上。再加上這么多天的醫(yī)治,雖然沒有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產(chǎn)生挫敗感,但是也磨得她現(xiàn)在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不知道多少年了,蘇夏然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了。小藍從房間中出來,就看見蘇夏然一個人坐在門檻上面。
欲言又止的走了上來,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脖子見的那個刻著藍琉璃三個字的玉佩。蘇夏然看到了小藍走了過來,卻并沒有開口說話。
小藍緩緩的做到了蘇夏然的身邊,說到:“姐姐,這么多年我都不不知道我脖子上面的這一塊兒玉佩上面的名字到底是誰,但是現(xiàn)在我想我知道了。”
蘇夏然抬起頭看著他說到:“這難道不是你的名字嗎?”他們一直小藍小藍的這樣叫著他,他也沒有說什么,他們便一以為這真的是他的名字。
但是小藍卻搖了搖頭說:“不是的姐姐,我生下來就沒有名字,我生下來的使命就是尋找你,我們天主神尊的圣女,這塊兒玉佩上面的名字是你,藍琉璃。不過我很喜歡姐姐叫我小藍?!?br/>
說罷將脖子上面的玉佩取了下來遞給蘇夏然,蘇夏然撫摸著手中這塊兒上好的玉,嘴里默念著“藍琉璃。”難道她真的是藍琉璃嗎。
小藍見蘇夏然陷入了沉思便悄悄的離開了,他知道她現(xiàn)在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不喜有人打擾。
就在小藍離開后不久,一陣悠揚的琴聲圍繞住了蘇夏然,抬頭一看,是夏輕衣在涼亭中彈著琴。
蘇夏然不禁走了過去,坐在一旁靜靜地聽夏輕衣的彈奏,身心也逐漸的放了下來。一曲結(jié)束,夏輕衣才開口到:“小姐,你這段時間太累了,我們都不愿看到你這樣,紅月阿楚他們也很擔心你?!?br/>
蘇夏然笑著說:“我沒事的,你們不必擔心,你這么晚來給我彈琴,費心了?!?br/>
夏輕衣卻搖了搖頭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要小姐心里舒坦了,我們就高興?!闭f著輕輕的撫上了蘇夏然的手。
然后倒了一杯酒遞給了蘇夏然說到:“我陪你喝一杯吧?!眱扇司驮跊鐾ぶ?,再月光的襯托下兩人便一起喝了起來。心里的陰郁也隨著跟夏輕衣的交談慢慢的淡了下來。
心中也開闊了很多,原本蘇夏然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豁達的人。也不知道為何這段時間會將自己的情緒這樣輕易的變現(xiàn)了出來。連夏輕衣她們都看出來了端倪。
兩人就這樣喝到了第二天早上,一早上紅月,阿楚他們就看見蘇夏然跟夏輕衣兩個人就這樣趴在桌子上,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兩人都拖回了各自的房間。
這算是蘇夏然這些日子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天了。一覺睡到了中午才慢慢轉(zhuǎn)醒。起身之后,又迫不及待的往老將軍的房中去。見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便又重新給他換了藥水。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蘇夏然也沒有再聽說宮中出了什么大的事情,看來程莫寒跟程莫雅他們過得應該還算是不錯。
蘇夏然原本打算等老將軍醒來之后,就帶著小藍前往西域。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了。蘇夏然只再留最后一個月的時間。
若是一月之內(nèi),老將軍還沒有醒過來,她就會帶著遺憾離開南秋國。雖然蘇夏然很期待看到老將軍醒來的那一刻。但是等不到也不能強求。
光陰如梭,本以為一個月的時間需要很久,卻也這樣悄然過去了一大半的時間。每天蘇夏然到老將軍的房間看到的都是一動不動的樣子。
這天,蘇夏然并沒有急著離開房間,而是蹲在了木桶邊,跟老將軍說起了話來,說:“您都睡了這么久了,就醒一醒吧,我就是當年被你救下的那個孩子,你睜開眼睛看一看我,就看一眼好不好?!?br/>
蘇夏然的話就這樣輕輕的傳入到了他的耳朵中。蘇夏然也不管他是否能夠聽得見。就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跟他說著話的時候,他是有感覺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就連眼角都有淚水流出,滴在了蘇夏然放在木桶上的手背上。
感覺到一滴一滴的淚水,蘇夏然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果真看見了他眼角止不住的淚水,已經(jīng),手指微微的動彈。
蘇夏然欣喜的說著:“您是不是聽到我說話了,是不是也有話要跟我說,不著急,慢慢來,可以的,我會等你醒來,聽你跟我說話,告訴我當年的事情?!?br/>
隨著蘇夏然的話,他明顯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反應,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蘇夏然叫來了夏輕衣,木塵他們,讓他們將房間的門窗都遮蓋上了。
免得他醒過來的時候,一時不適應,被強光刺激到了眼睛。蘇夏然緊握住他有些粗糙的手,就這樣看著他,等待他睜眼的那一刻。
沒過多久,果真如蘇夏然所想的那樣,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蘇夏然眼中含著淚的看著他??赡苁翘脹]有開口說話了。先是適應了一下之后。
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說到:“你是?我這是?在哪?”雖然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卻讓蘇夏然興奮不已。
蘇夏然微微蹙眉,看著四周顧望的老將軍,說到:“我就是當時被您救下來的那個來自西域的嬰兒啊,您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嗎,為什么我見到你時會在萬毒門?”
“我居然沒有死,我沒有死,你是,那個孩子?”老將軍不確定的看著蘇夏然潔白無瑕宛如天使一樣的臉龐。
蘇夏然怕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便將自己的后頸露了出來,那一朵梅花的印記就出現(xiàn)在了老將軍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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