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的姑姑會幫她搞定一切,所以才會這樣任性妄為,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如今看著經(jīng)紀人離去的背影,她把話咽下去,流下傷心的眼淚,看著他的身影與自己漸行漸遠。
時隔一天過去,瑾芯的氣色越來越好,但是還沒有蘇醒,瑾母每隔一小時便會問醫(yī)生情況。
“阿姨,放心,瑾芯會沒事的?!毕τ暝谝慌园参恐?。
“小雨啊,你說到底是誰對我們的芯兒下那么重的手?”瑾母拉著夕雨的手,臉部憔悴,目光停留在病床上的瑾芯,但是雙手緊緊地握著夕雨的手。
“阿姨,沒事的,傷害瑾芯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毕τ瓴粩嗟匕矒嶂?,然而沐楚則是在一旁安靜地坐在床邊,眼睛紅腫。
“我可憐的芯兒啊~”說著,瑾母便哽咽起來。
此時病床上的人兒,手指輕微地動了動,沐楚突然坐著身子,瞪大眼睛大叫著“媽咪,姐姐她動了?!?br/>
瑾母立刻停止哭喊聲,其余人也靠前,盯著床上的人兒。
瑾芯先是手指微微動彈著,隨即便慢慢睜開眼睛,瑾母激動地按下床頭的鈴聲,滿臉驚喜地看著床上的人,擦掉臉上的淚痕激動地說“芯兒,你總算醒了,嚇死媽咪了。”
瑾芯無力地勾勾嘴唇,示意著瑾母不要擔心。
很快,醫(yī)生便帶著護士進來,眾人便紛紛讓出一條路,醫(yī)生對著瑾芯做了一番檢查后,便對瑾母交待平時的注意事項。
瑾母連忙點點頭,隨即便緊張地問“醫(yī)生,她現(xiàn)在恢復得怎么樣?”
“病人醒了就好,注意我說的事情,我相信很快就會出院了?!?br/>
“好,好,謝謝醫(yī)生。”瑾母連忙道謝,瑾父送醫(yī)生出門外。
瑾母做在病床前,安慰著她“芯兒,我們沒事了,你真的嚇到媽咪了。”
“媽咪,我這不是好好的呢。”瑾芯臉色蒼白地笑著說。
瑾芯瞄了在一旁的沐楚,寵溺地責怪著他“今天不用上課嗎?你是不是又在偷懶?”
沐楚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這一次沒有反駁,任由瑾芯責怪。
“你們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都怪怪的?”瑾芯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另外一旁的人。
夕雨掩飾憂傷“沒事,快點養(yǎng)好身體?!?br/>
瑾芯無力地點頭,其實她心里知道眾人在擔憂什么,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臉上再也回不到以前。
“伯父,對不起,我知道瑾芯的情況都是因我而起,在這里我給你賠禮道歉,希望伯父能把芯兒交給我照顧。”龍澤利用瑾父送醫(yī)送離去的時間,迅速把他攔截下來,哀求著。
瑾父看著他態(tài)度真誠,心里的恨意也消失一大半,他臉上嚴肅道“你是在禹城出了名是花花公子,你叫我如何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
“伯父,我、我、我......”龍澤不知怎么解析他這樣子做的理由。
“哼,休要解析?!辫复驍帻垵傻脑?,憤恨地離去。
這一幕剛好被蕭炎軒和紀紹寒聽見,紀紹寒嘴角微微上樣,冷諷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活該。”
蕭炎寒用冷厲的目光瞪他一眼,似乎是在給他警告,但是對方并不買他的賬,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徑直走進病房。
夕雨瞄了一眼進來的兩位男人,瑾芯用眼色示意著夕雨,夕雨只是平淡地點點頭。
“媽咪,我餓了~”瑾芯故意打發(fā)著身旁的瑾母。
瑾母看著瑾芯,幡然大悟,敲著自己的腦袋,傻笑著說“哎呀,你看我記性,高興壞了,媽咪現(xiàn)在回家做一些清淡的粥給你?!?br/>
說著便帶著沐楚離去,瑾父一臉不舍地被瑾母拉走。
室內(nèi)三個男人也被瑾芯趕了出去,此時病房里只剩下夕雨和瑾芯兩人。
“夕雨,我現(xiàn)在的臉是不是很難看?”瑾芯立刻淚流滿臉地看著夕雨問,臉上的傷口也因淚水而感覺撕裂的痛。
夕雨慌張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連忙安慰著“沒有,會好的,不要擔心。”
“你知道嗎?我當時很害怕,我還以為會見不到你們了?!辫静煌5鼗貞浿?,心里的恐懼感還沒有完全散去。
“沒事的,已經(jīng)被判刑了,放心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子的事情出現(xiàn)了。”
瑾芯努力地壓抑著淚水,她不想給其他人看見她狼狽的樣子。
“我知道,現(xiàn)在有一個人比我還要想與你單獨聊天?!毕τ暾f完,便離開病房,瑾芯想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走進來。
瑾芯別過頭,心里并不是恨他,而是現(xiàn)在這副容貌,她不想讓他看見。
“瑾芯,我、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饼垵刹桓易⒁曀难劬?。
瑾芯淺淺一笑“不怪你,是我的問題,當初也是因為貪玩,才會引起這樣子的事情出現(xiàn)?!?br/>
瑾芯把自己的錯都歸結在自己的身上,讓龍澤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更希望瑾芯能罵他。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你嫁給我,好嗎?”龍澤蹲在瑾芯面前,哀求著。
她的心微微搐了一下,如果是換作以前也許會考慮,以前她一直拒絕母親的好意,是因為她在等他開口,那天在餐廳里,她是故意選擇在那間餐廳,為的是想讓他知道來爭取自己,可他并沒有這樣子做,如今終于等到他開口,卻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若是因為責任,大可不必,因為你不欠我什么的?!辫拘牢康鼐芙^他的好意,如果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結婚,那她寧愿一輩子單身,也不愿意去將就。
“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而且不會再搞這些緋聞的?!饼垵煽此芙^,他緊張地保證著。
在瑾芯認識他那么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也會有害怕的神情。
瑾芯微笑地搖搖頭表示拒絕。
龍澤再想說些什么,卻被瑾芯打斷“不說了,我想休息了?!?br/>
說著,便側過身子,不愿意看著他。
龍澤見狀,只好幫她蓋好被子,輕聲離去。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從我家搬走?”夕雨瞪了一眼他們,怒罵著。
紀紹寒看了一眼蕭炎軒,憤憤不平道“他還沒有走,我憑什么要走?!?br/>
蕭炎軒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憑什么要我走,要走的人,應該是你?!?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反駁著,夕雨連忙打斷他們的對話,生氣地扔下一句話“我今晚不想再看見你們兩個出現(xiàn)在我的家里?!彪S即,便指著紀紹寒“還有你,把在我家里的人都叫走?!?br/>
紀紹寒毫不在乎地說“我不管,他走了之后再說。”
夕雨想再發(fā)火,可是紀紹寒根本沒有給她發(fā)火的機會,徑直離開。
她便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蕭炎軒的身上,但是語氣稍微平穩(wěn)了很多“你呢?”
“他不愿意走,我是不愿意走的?!?br/>
“你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夕雨反問著。
蕭炎軒溫柔地看著她說“其他事情可以聽你,但是這一件事情,我是不能聽你,紀紹寒是出了名毒辣,我不能讓他欺負你?!?br/>
“他并不會欺負我,對我很好,多謝你的關心,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看見你。”夕雨扔下這一句話,剛好龍澤走出來。
夕雨緊張地上前問“怎么樣?”
龍澤沒有說話,夕雨想走進去,卻被龍澤攔截下來“她睡了,讓她休息吧?!?br/>
夕雨縮回想邁出去的腿,點頭示意著。
她余光瞄了一眼蕭炎軒后,便對一旁的龍澤道“我等一會再過來,做一些補品給她。”
龍澤點頭,坐在走廊上。
夕雨再一次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卻被告知病人已經(jīng)出院,夕雨提著手里的東西,往瑾家公寓走。
“你好,夕雨小姐,我家小姐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這......”管家為難地看著夕雨。
“嗯,好吧,我把東西放下,你讓她吃吧,需要我的時候,打我電話,我第一時間趕過來?!毕τ臧咽种械臇|西放下,隨便把聯(lián)系方式也一同留下。
“好的,謝謝夕雨小姐,我安排人送你回去?!?br/>
“不用,有人在外面等我了?!毕τ赀B忙拒絕。
其實她過來是紀紹寒送過來,只是他沒有進門而已。
“既然是這樣子,那夕雨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離開前,夕雨瞥了一眼瑾芯的臥室。
瑾芯的臥室還是處于緊閉的狀態(tài),夕雨只好作罷,匆忙離開。
一連好幾天,夕雨吃了好幾次閉門羹,瑾芯還是如往常一樣,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
但是今天卻是出奇的意外,瑾芯終于愿意見她。
“你快把我嚇死了,還以為你不愿意見我了?!毕τ昕觳阶哌M去,人還未到,聲音便傳進臥室。
瑾芯用紗布遮住半張臉,夕雨出現(xiàn)后,瑾芯的眼淚再一次打濕紗布,夕雨連忙上前。
“怎么了?”夕雨拉著她,緊張地問。
“我的臉~”瑾芯欲言又止地看著夕雨。
“你的臉?沒事,會有辦法醫(yī)治的?!?br/>
瑾芯哽咽著“沒辦法了,我父親最近請了很多名醫(yī),都說沒有辦法?!?br/>
“會好的?!?br/>
瑾芯停止哽咽,看著夕雨半晌才把紗布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