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監(jiān)視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就連周政家人的舉動也全然掌握在歐岳霖手中。
可能是晨鳴已經(jīng)被周政安排了好的緣故,這兩天周政不會像前些天那么謹(jǐn)慎了,他開始主動聯(lián)系三秘。
安保隊長和趙助理還有幾個隊員從監(jiān)聽器里聽到了周政和三秘的對話。
“寶貝兒,這幾天想我沒?”
趙助理聽到傳來的周政膩膩歪歪的聲音,簡直惡心地要掉層皮。
周政這人,他是見過的,外表看起來很是一本正經(jīng),雖說長的沒有歐岳霖硬朗,但是戴著眼鏡的他,還是有幾分書生氣的。
盡管已過不惑的年紀(jì),但是細(xì)皮嫩肉的,竟一時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年紀(jì)。
聽著這聲寶兒,周政在趙助理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忙完啦?想起我了?”回應(yīng)周政的,是三秘的嬌嬌滴滴,還略帶些委屈的聲音,這種情人是最會把撒嬌拿捏得當(dāng)?shù)?,讓人欲罷不能,又不叫人覺得虛偽。
果然,周政一聽完三秘這又委屈又討喜的撒嬌,恨不能馬上就出來就奔向她的懷抱。
“寶貝兒,洗白白等我一會兒,我現(xiàn)在馬上出發(fā),一會兒就到。”
“好,你,那你快點兒,我這就去洗白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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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掛了電話,趕緊把司機(jī)叫來驅(qū)車前往他給三秘置辦的某處豪宅。
豪宅里,三秘光溜溜著身子,趕緊讓其中一個男人快點兒結(jié)束,聽這聲音,豪宅里可不止一個男人。
趙助理目瞪口呆地看著安保隊長,眼神詢問他什么情況。
安保隊長已經(jīng)監(jiān)視三秘好幾天了,他早就知道三秘的房間里會傳出什么聲音,所以他自己并沒有把重心放到聽別人房事身上。
倒不是說他不盡職不盡責(zé),而是這種比島國片還要勁爆的場面,他已經(jīng)聽多了,畢竟他監(jiān)視三秘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趙助理不同,前幾天他一直在監(jiān)視三秘別的情況,諸如晚上去哪high,白天見了哪幾個朋友,跟哪些人有焦急這種事情。
聽三秘的閨房,今天還是第一次。
盡管趙助理已經(jīng)見過三秘在酒吧和夜店對不同的男人有過不一般的接觸,但沒想到,她竟然膽量那么大,在周政送個她的豪宅里就養(yǎng)起了男人。
此刻趙助理心里對周政默默地點了一萬只蠟燭。
不過這也能想的明白,周政對三秘也并不是非她不可,如果真是喜歡她也不會讓她之前去勾引歐岳霖。
所以,三秘和周政也算各有所需。
趙助理正忘乎所以地想著的時候,就見監(jiān)控里從三秘家急匆匆出來幾個年輕人。
那幾個人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都是大長腿,身材一個賽一個的好。等他們走近了,趙助理隔著貼著黑色車布看見那幾個人好像在哪見過,在哪呢,到底在哪兒呢。
趙助理以一種望眼欲穿的姿勢一直盯著那幾個人,知道他們走遠(yuǎn),才戀戀不舍收回目光。
突然,電光火石間想起來,這幾個人不就是榮華旗下一個品牌成立時去站場的模特嗎!
當(dāng)時他們本想請幾個禮儀小姐的,但是秘書部架不住三秘的甜言蜜語,一番把男模特夸上天的節(jié)奏,最后幾人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再聽她的夸口,就任憑她隨意找了。
原來,那個時候三秘就跟這幾個人有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了。
趙助理想起三秘那有些出水芙蓉清秀清純的臉,再想象一下一女戰(zhàn)幾郎的限制級畫面,趙助理都不敢直面這樣慘淡的人生了。
車上其余的幾個人倒不如趙助理這般想法多,他們之前并不認(rèn)識三秘,所以此刻并沒有那么多的心理描述,僅僅是覺得這女人有些水性楊花,吃里扒外而已。
沒過一會兒,周政來了。
這個時候的天黑的早,周政估計是掐著點兒來了。等他緩緩走下車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了。
趙助理透過貼著黑布的窗戶往外看,幾乎什么也看不到。
“咱這怎么去證據(jù)???”
按照歐岳霖的意思,有一撥人專門負(fù)責(zé)在周政的公司和家里兩個地方的附近駐扎,但是不跟蹤他,以免引起他的懷疑。
另一撥人分別在他的各個情婦那里駐扎,他的那些個情婦沒有一點兒反偵察意識,所以很容易被跟蹤和竊聽。
這不,他們就已經(jīng)在所有周政情婦的屋子按了竊聽器,并且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多犯罪細(xì)節(jié)。
直到現(xiàn)在趙助理才知道,原來周政早就犯下了如此多的大案,偷稅漏稅算是里面最最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