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br/>
于洋扔下這句話,就進了浴室。
留下竇歡歡一個人無所適從的站在房間里。
脫衣服?
竇歡歡不明白于洋的意思,但她這個樣子,也不敢溜走,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沒了動作。
直到浴室的門‘咔嚓’一響,于洋光著膀子,下半身圍著一個雪白的浴巾從里面走了出來。
竇歡歡只是飛快的看了于洋一眼,腦袋里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播放之前于洋逼近的容顏和灼熱的氣息。
她的臉熱的好像是要燒起來。
于洋一邊拿毛巾擦干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輕笑一聲:“呵,怎么,想讓我給你脫?!”
竇歡歡咽咽口水,緊張的握住手指:“脫脫衣服干干什么?”
“干什么?”仿佛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于洋悶笑一聲,接著湊進竇歡歡的耳際,輕輕吹了一口氣。
竇歡歡立即打了一個哆嗦,咬住了下唇。
于洋很滿意竇歡歡的反應,接著揚起嘴角,邪魅的很:“當然是干-你嘍!”
竇歡歡往后退了兩步,臉上紅的幾乎要滴下血來。
“你,你,你”
‘你’了半天,卻沒了下文。
“怎么,不想?”
于洋修長的手指劃過竇歡歡的臉頰,脖頸,停留在她心臟的地方。
砰砰砰
竇歡歡的體溫通過指尖清晰的傳到于洋的心里,這熟悉又陌生的溫度,燙的于洋有些難過。
他忽然就脆弱下來。
輕輕的抱住竇歡歡,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
他真的太想她了。
哪怕就一秒鐘,這樣靜靜的抱她一秒鐘,也好。
可是,他不能向她低頭,不能向她妥協(xié)。
不能讓她知道,這些年來,他為了她,幾乎斷了情根。
于洋的頭依然埋在她的頸窩,因為說話而噴出的熱氣,就灑在竇歡歡的胸前,明明是曖昧的粉紅色氣息,卻被他的話生生的凍成了冰塊。
他說:“不做,豈不浪費了那避孕藥?!”
竇歡歡聞言推開于洋,一雙眼睛緊緊的盯住他,抿緊了唇,不說話。
于洋大大咧咧的聳聳肩,痞子味十足:“你這是欲擒故縱嗎?!這么多年了,還是你最懂男人的心!”
將他迷得神魂顛倒,鬼迷心竅。愛不得,恨不得,避不得,忘不得。
果真是好手段。
于洋撓撓眉心,將思緒壓下。
“于洋!你不要太過分!”
“嘖嘖嘖,”于洋斜瞇的著眼睛,一根手指比在竇歡歡眼前搖了搖:“拒,要拒的恰到好處,過猶不及,好了,你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我的欲-望了,不需要再表演了!”
竇歡歡閉了閉眼睛,轉身就走,被于洋一個箭步攔住,猛地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既然愛不得,那就彼此折磨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