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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房門,凌厲的寒風迎面襲來。晏秋小心的踏出第一步,離開了房內陣法的保護范圍。小心的運轉功法,晏秋定住了身形。迎面刮來的海風帶著海腥味,又帶著清新的感覺。
晏秋絲毫不敢大意,一步步的向外走。他的這個舉動也吸引了不少修士目光,走到了甲板空闊處,晏秋幾乎站不住了。他身一層層靈罩在他身上亮了起來,只是這支撐沒多久,晏秋便覺得身上靈氣消耗了一大半。
心念一動,晏秋收回自動激發(fā)的保護罩,長劍在手,橫握在胸前。心中感受著猛烈的海風,晏秋偶爾輕輕移動腳步,在甲板上穩(wěn)住了身體。
很快,晏秋便找到了訣竅。他想起在瀑布的沖擊下自己依然能站立在巨石上,那么這風又有什么不同呢?只見晏秋揮舞著手中的劍,在這片狂風中堅強的站立著,閉目上了雙眼,享受著不同的體驗。
房間里,溫珵之專注的盯著外面那條身影,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
過了一會兒,溫珵之也打開房門,一層金光覆蓋在他身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先前珵之走著還有點艱難,很快他便走到晏秋身邊。
你來了!晏秋用眼神問候。兩人在這處甲板上接受著海風的洗禮。
又待了一陣子,晏秋才反自己的房間,溫珵之自然也跟上。
晏秋稍微調息了,恢復了靈氣把目光轉向甲板處。
此時,屋外已經換了一批人,先前的那些人大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晏秋注意到抱劍坐在一旁的那名修士,有些驚訝:“這人真厲害!我記得我出去時他就在那里了?!?br/>
溫珵之看了一眼:“筑基后期的修為,比你支撐的久也是正常的”接著道:“實力確實不錯,不過你也沒盡全力?!?br/>
那倒也是!體會了一番外面的情形,晏秋兩人又看了一會兒,就靜下心來修煉。
這天,眾修士身上的令牌紛紛亮了起來。整個船面也被靈罩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陣法一一激發(fā)。
也就在這時,整座靈船被靈罩覆蓋,各種陣符一一亮起了光芒。一排筑基期修士站立在靈船四周,組織著修士。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場面倒也不見得慌亂。
望著遠方的層層黑影,一種不安籠罩在心頭。
“諸位,前面這一片黑影便是海上飛蟻,它的唾液具有會腐爛靈船?!笨戳讼旅娴男奘恳谎劢又溃骸拔覀兊撵`船擁有極其堅固的保護措施,大家不用擔心安全。只是以防萬一,若正面與飛蟻相遇,我們必須出手將其擊殺。我相信諸位明白能夠若靈船出現絲毫意外,諸位也將大大的增加渡海危險?!?br/>
隨著筑基期修士的話語,靈船上的修士也非常安靜,自覺站成一對。
過了不久,晏秋能夠清晰地看見那群飛蟻的面目??粗浅扇航Y隊的飛蟻即便知道對自己威脅不大,只是數量太大,倒也夠眾多修士絞殺一段時間。
近了,越來越近了。十丈……,領隊的修士眼光一閃,手中的靈劍脫手而出,瞬間變大。狠狠的拍了過去。其余的修士也各施其法,剎那間靈光閃閃,各種法術群飛亂舞,直擊蟻群。
混雜在眾多修士中,晏秋也是施展著自己的劍訣。一道道劍氣運轉,絞殺著蟻群。
飛蟻雖多,也經不住眾修士的聯手。不一會兒,天空中的飛蟻紛紛往下掉落。那些噴射到靈船上的毒汁很快被清洗。靈船穿過蟻群,繼續(xù)在海面上行駛。剩余上百只飛蟻孤零零在空中轉悠著,又不敢追上來。
這么容易?晏秋有些不敢相信。很快他又想到這才是第一次遇上成群的海獸,這點小事只是提前練練手而已。
半個月后,靈船行駛在茫茫的大海上。往回看已經看不見匯灣鎮(zhèn),向遠處望去又是茫茫一片大海。極遠處只是能望見大山的形狀,這個海面面積該有多大!晏秋也曾坐過船,但僅限于旅游或海邊的短途旅行??匆娺@么一片海面也震驚住了。
船上的生活是枯燥的,唯有每個月的固定三天靈船會開啟保護罩,大家就能自由的在靈船上行走。當然,船上也提供一些食物,價格自然要比陸地上貴上那么幾倍。晏秋看了一眼不得不感嘆他們確實會做生意。
茫茫的大海讓人覺得無趣,特別是晏秋?;蛟S對普通的筑基期修士來說,一個閉關一兩年也是常見的事情,對于晏秋來說是一件極其無趣的事情。幸好有溫珵之陪著,一路上有個說話的人。這大海似乎連著天際,只要有時間,晏秋必然觀賞一番日出的壯麗畫面。
晏秋和溫珵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如今這件事對兩人來說都能輕易實現。望著向遠處蕩開的水波,開闊的視野,藍天碧水是原來無法想象的美。一輪紅日在海的盡頭升起,染紅了周圍的白云。先前只是露出了半邊臉,很快,掛在了天上。漸漸地向上移動。
迎著海風,晏秋瞇著眼睛望著升起的明日,似乎明白了什么。漸漸地,太陽越升越高,周圍的溫度也高了。晏秋收回自己的視線,專心的望著海面。
“哥哥,你看!”一手抓著繩索,溫珵之指著海底下那一片成群的珊瑚。
成群的珊瑚布滿了海底,還能清晰地看見水底那被巨大陰影籠罩而胡亂竄的魚群。
漂亮!看著如此美景。晏秋心底暗喝。
一道水柱直擊晏秋,一條黑影從海底躍起。晏秋大驚,長劍脫手而出,擋在自己的前面。身上的防護罩快速的亮了起來,身體已經向左邊快速移動,試圖脫離攻擊范圍。同一時間溫珵之手中的一疊靈符催動,籠罩在兩人身上。手上的金光催動,迎面就是一拳。
“啪!”一聲輕響。晏秋手中的劍開始出現裂痕,密密麻麻呈網狀。也在同一瞬間,身上的防護罩齊齊破開,巨大的撞擊力讓兩人直接飛向另一邊。余勁擊在靈船上,引起一陣晃動。
又是一道水柱直射而來,巨大的尾巴再次撞向靈船。
此時,甲板上還有數十名修士,紛紛出手。
“放肆,”隨著一聲暴喝一只手掌攔住了那條黑影的進一步攻擊。船上的靈罩齊齊亮起。
溫珵之緊緊的拉著晏秋摔落在船身上,身子抵住船邊。
緩過勁來,晏秋反手搭在他的手上,強忍著要噴出的鮮血。慢慢看向襲擊自己的影子。
大白鯊晏秋就只是一眼,晏秋辨認出了這被稱為海洋中最為兇猛的動物,晏秋也曾見過鯊魚,當然那是在電視上。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它依然能強悍。
那只鯊魚很快擊散了手掌的包圍,再次揚起有力的魚尾想把靈船弄翻。一道青色的人影出現在了甲板上。
“我們回去吧!”溫珵之慢慢抱起了晏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心中充滿懊悔。
掏出靈藥服下,靠在床邊運氣療傷。良久,晏秋睜開了眼睛??粗廊豢粗约旱臏孬炛?,心中一暖:“你身上不也是還有傷嗎!先療傷吧!”
溫珵之乖乖的坐在床邊,開始調息。
此時,靈船外,那名金丹期修士連連結手印。心中也有一絲詫異,他來回這片海域十多次,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強勁的海獸。況且還是一頭筑基期的海獸,心中不停地思索著,他終于想起來,眼中也帶著忌憚之色。這便是沙魚?上古的海獸真么會出現在這里?心中思索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那只沙魚幾次想要回到海中,拼命地掙扎著,那金丹期修士又如何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它?
終于,冰箭從它左耳刺進,它依然不停地掙扎著,血跡在海面上蔓延。晏秋收回自己的視線,看著溫珵之,繼續(xù)調息著。
“哥哥,好點了嗎?”見晏秋已經停下來了。珵之急切的問道。望著溫珵之擔憂的眼神,晏秋也露出笑容。
“我沒事?!?br/>
外面已經恢復了平靜,晏秋暫時沒有出去的念頭。想起鯊魚的習性,晏秋皺起眉頭。
“珵之,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在一塊吧!我怕那些大白鯊不會善罷甘休!”
“大白鯊?”溫珵之有些疑惑。
“就是先前襲擊我們的那個東西,他們的鼻子非常靈敏,我怕它們會跟過來?!?br/>
溫珵之立即答應了,這一次自己一定要保護好他!溫珵之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由于先前遭受了鯊魚的襲擊,就連那些常駐在外面的修士也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中。三名修士輪流的巡視這周圍的海面,一時之間海面上風平浪靜。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海獸就越多。就連兩名金丹期修士也緊張起來。一路上,只要海獸不攻擊靈船,靈船就直接前行,并沒有一一清理海獸。
又過了數十天,前面終于出現了一片綠洲,等靠近了眾修士便能清晰的看見小島上的景象。
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小島,兩名金丹期修士商量了片刻,小心的用靈識探視。沒有人?居然是一片空島。只見島內碩果累累,生長著不少高階靈草。
怪異!這兩名金丹修士并沒有被高階靈草蒙蔽雙眼,再珍貴的東西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我記得上一次經過時還沒有這座小島。每次靈船都是按固定的航向行駛的,也就是說這座小島是忽然冒出來的。”一名金丹期修士悠悠道。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一跳。其中一人下令道:“傳令下去,不要靠近小島。靈船不在此處修頓。”
看慣了茫茫的海水,突然看見這么一片綠洲,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也興奮起來。只是聽到不能上岸的指令,眾人只好繼續(xù)呆在船上。
黝黑黑的山洞中,一個人喃喃自語:“居然不上鉤?”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小島遠遠的被拋在了后面,晏秋總是覺得小島有什么在吸引著自己。溫珵之幾次想要走出房門,但看到晏秋坐在床上又按捺住那股上島的沖動。不對勁,望了一眼溫珵之,晏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段熏香,毫不猶豫的把它點燃了。
淡淡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溫珵之覺得腦中一涼,慢慢的靜下心來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兩個人閉上了眼睛。
此時,靈船內已經亂成一團。先前還十分平靜的筑基期修士不知怎么開始躁動起來,其中還有幾名是靈船維護秩序的船員。他們想要逼迫靈船停泊在小島上,甚至有些筑基期修士想要離開靈船前往小島。兩名金丹期修士出手只是抑制住了一批,很快,另一批又鬧起來。當然,也有一些修為較高的筑基期修士看出了異樣,自覺得組建成一小隊維護秩序。
加快速度,隨著金丹期修士的喝聲。靈船加快了速度,層層靈罩閃爍著,向海面行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盡量兩更,明天一更,以后恢復到隔日更。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