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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近一看,萬分后悔在心底升起,簡直污了她的眼。
卻是房中一男一女,正行茍且之事。
正要離開,忽聽房內傳來嬌媚的女子聲音,喊著大王。大王?
冷香離開的腳步頓住,慢慢向門縫里看,兩人竟然還在深度纏綿。
由于兩人實在靠的太近,冷香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那男人的樣子。
就在冷香打算放棄回房的時候,那男人像是終于饜足了,一個翻身躺在了床上。
這下冷香終于看到了那男人的臉,那張霸氣俊朗的臉,她是一輩子也不會看錯。
不錯,正是晉國的大王紫墨心,可是他現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并且出現在選花魁女子的床上。
“大王,妾身可是已經是你的人了,這明天的花魁大賽。。?!泵廊塑浥颗康牡乖谧夏牡膽牙?,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勾引的味道。
“自然是美人你的了?!钡统恋哪新?,帶著滿足的低啞,充滿魅惑。
“謝謝大王?!迸託g快的聲音一落,男子忽然起身盯著女子。
“一句謝謝可是不夠的。”
“那大王想。。。”女子嬌羞的紅了臉。
“美人真是嬌俏可人啊,讓本王好好的疼疼你?!?br/>
“大王,你真壞?!遍T外的冷香看著這一切,惡心的直想吐。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女人也該死的狡猾,既然為了奪得花魁,使出這么下三濫的招數。
不過冷香才不擔心,剛剛她看到紫墨心的眼神就可以肯定,他答應的不一定是真的。
因為他和那女子說話的時候,雖然嘴角帶著邪邪的笑容,但是眼中滿是冷漠,只是女子處于溫情中,沒看出來而已。
想到這,冷香心里就暗暗同情起這個可憐的女人。
自作聰明,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看她怎么活。
花魁大賽的最后一場終于要開始了,昨天留下來的十人紛紛來到指定地點。
才藝表演很快就開始了,這留下來的十個女子皆是美貌出眾并且才華橫溢的女子,這一番比試,又是一番爭斗。
在場中,冷香并沒有看到紫墨心的身影,心里冷笑,這昏君倒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身份,實在不適合出現在這里。
但是偏偏又耐不住心癢難耐,于是昨晚偷偷過來,這行為,簡直是無恥到了一個境界。
隨著才藝表演的一個一個進行,冷香發(fā)現這些女子個個都很出色,自己要和她們爭奪花魁,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她一向就對自己的舞蹈很有信心,這次也不例外。
輪到她的時候,她把自己的心情調到最好的狀態(tài),慢慢走上臺。
穿著一襲白衣的她,在風中凌立著,隨著悠悠樂曲,冷香仿佛看到了梨園中的梨花樹。
梨花樹下,母親飛舞的身姿,和她的融合。
等她一舞結束的時候,全場寂靜,眾人已被那優(yōu)美的舞姿所深深的折服。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花間仙子,在百花叢中飛舞,時而出現在眼前,時而又隱于花間。
冷香下場之后,接下來女子的才藝表演就顯得不怎么樣了。
直到午后,才藝表演才結束。冷香很有信心,這次她一定是冠首,這花魁的頭銜自然是她。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首席評審官宣布的花魁竟然不是她,更不是昨晚那討好紫墨心的女子,卻是另一個女子。
“什么,大人你一定搞錯了,花魁應該我是,是我啊。”昨晚那女子聽到結果,不淡定了。
“小女子你說什么胡話,莫要搗亂。”
“什么胡話,是大王答應過我的,花魁是我,是我?。 迸拥木耖_始不正常,狠狠的盯著首席評審官。
“大王?這話說的可笑了,你怎么可能見到大王?”這女子可真不要臉。
一旁的冷香同情的看著精神崩潰的女子,心里喟嘆一聲,男人當真薄情寡性的很啊,前一刻還是柔情蜜意,后一刻轉身就不認人。
“來人啊,把這瘋婦拖下去?!迸釉嚼显郊?,最后竟然跑到評審官面前發(fā)瘋。
“我不是瘋婦,我是花魁,花魁啊,哈哈哈?!彼械臏厝釈擅牟粡痛嬖?,剩下的是那顆碎裂的心。
冷香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心,告訴自己一定要守住,再也不要愛上任何男人。
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再也經受不住又一次的傷害。
紫墨玉,這一生,你我注定無緣了。
她會幫你完成一切你想完成的事情,只是那顆愛你的心,將再也不復存在。
“嬤嬤,我輸了?!笨蜅7块T打開,是李嬤嬤。
“倒是意料中的事,進來吧?!甭牭竭@答案,李嬤嬤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冷香卻是一愣,聽這話的意思,嬤嬤像是知道什么。
“凡事與官家代溝的事情,哪是這么簡單的?”說這話的時候,李嬤嬤臉上露出一個冷笑。
“嬤嬤你是說?”官家的黑暗,真是無處不在。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選不上花魁,那她怎么進宮啊。
“放心,嬤嬤早已想好良策,只是丫頭,你真的想好了,一入宮門深似海啊。”現在兩人的關系,早已和以前大大不同了,言語間更多的是親切,此時此刻李嬤嬤也是真心的待冷香。
“恩。”重重的點頭,表示心里下了決心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堅決,也許是真的被紫墨玉那些話刺激到了,想叫他后悔。
心里的復雜真的很難說清,唯有順著自己的心走,冷香才會感覺不會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