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慈善活動程明婕都無心,只是在一旁幫著程月馨,兩眼空洞,沒有絲毫焦距,一閑下來耳畔中回蕩的全是程媽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
“明婕,明婕?”程月馨輕輕的叫她的名字,程明婕好半天才反映過來。
“嗯,怎么了?”
“沒,我們走把?!背淘萝俺恍Γ熘氖稚狭吮D奋?。
可憐的妹妹,真對不起……
上了保姆車后,程明婕將自己安置在靠窗的位置,一聲不響的閉著眼睛休息,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憔悴和失落。
藝人不斷的交談,有幾個很火的明星嫌棄道:“那些孩子會不會有傳染病???真是的……”
“就是啊,現(xiàn)在做明星真難,還要作秀?!?br/>
“眼淚我都快哭不出來了,真討厭,辣椒水還有滴眼液都好難受的?!?br/>
“要是有傳染那就完了,回家得趕緊消消毒,月馨你對嘛?”一名女星驚呼道,程月馨在旁默不作聲,淡淡一笑。
程明婕也是不話。
最涼不過人心,她在今天深深體會。
鏡頭前那些擔心的哭泣和語氣原來都是為了作秀,那些呵護孩子們?yōu)楹⒆觽兙栀洺龅臇|西恐怕更是骯臟,誰知道鏡頭后的他們又是如此厭惡。
晚上程明婕失落的坐在公寓樓下的石椅上,自己都不知道坐了多久,連手機在響也沒有去接。
墨越笙擔心得要命,幾十通電話都不接,深怕她又遇到上次的綁架,穿上外套焦急的找她。
剛出電梯就看到公寓門前的石椅上有個失落無助的背影。
她怎么了嗎?
墨越笙走近,越來越確定那是程明婕,輕聲問道:“你在這干嘛?”
程明婕沒有聽到,墨越笙有些擔心,坐到她的旁邊輕輕搖她,“明婕?”
“嗯?”程明婕回過神,朝他一笑,笑得很蒼白令他心疼,墨越笙銳利的眼眸看向她的左臉頰,程明婕感到他的眼神,慌得別過頭。
墨越笙警覺的將她扳過來,雙眸深邃而沉重,程明婕有些錯愕,他的表情從沒有如此令人起寒顫。
墨越笙輕輕的撫上她到現(xiàn)在還微腫的臉頰,隱隱的疼痛讓程明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卻緊咬下唇不讓他發(fā)覺,可如此明顯的小動作怎么逃過他的眼睛。
“誰打的?!”墨越笙的聲音此時如同冰錐一般令人膽戰(zhàn)心驚,冷冽問道,嘴角沒有常有的弧度,雙眸仿佛有一團怒火正在不斷上竄。
他的女人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