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九分錢, 一周六毛三, 就當(dāng)一周請我吃根冰棍吧!
還是族長家的大兒子柱間。
這個消息一出現(xiàn),馬上就在千手一族里傳遍了。畢竟那天他們祭祀回來, 所有人都神色有異。
族長一派的人直嘆日后有望,反對一派的懷疑他們造假。
當(dāng)然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親族長一派的人也不見得有多相信這個傳言。
畢竟這個傳說已經(jīng)太久了。
但他們是不會拒絕的, 他們要為柱間造勢。因為這是千手佛間的想法。
這讓整個千手家族人心浮動。
可天命之子……這是怎么回事呢?
那天千手一族例行去生命之森祭祀。在那個例行的環(huán)節(jié)上,柱間說出了與以往不一樣的回答。
甚至連二長老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以為這小子腦袋秀逗了。
可事實并不會因眾人的想法而改變,柱間確實是那個能夠看到異象的人。
他能夠看見那扇開在樹干上的小門, 看不見注連繩。
他覺得這棵圣樹郁郁蔥蔥, 光斑灑落讓人心生親近。
他十分好奇想去看看,而他爸爸根本不讓他進去。
在沒有人了解真實情況的前提下, 他當(dāng)然舍不得用自己兒子去試探傳說的真假。
畢竟這森林中蛇蟲環(huán)繞,陰森無日。
他馬上帶著族人回家了。
此事應(yīng)當(dāng)細(xì)細(xì)考慮,不能莽撞。
千手一族封存著一卷巨大的通靈卷軸。
這是千手與蛞蝓仙人簽訂的通靈卷軸。
對的,仙人。
與妙木山、龍地洞的情況不同, 千手一族是與蛞蝓仙人簽訂了通靈契約。
蛞蝓仙人是親自上陣的,妙木山的蛤/蟆和龍地洞的白蛇可不會。
足見這個卷軸的珍貴。
雖說如此, 但是千手一族從簽訂契約之后, 即使是得到了蛞蝓承認(rèn)的人, 也沒有能召喚出多于蛞蝓仙人本體四分之一的。
即使是這樣也足夠厲害了, 而那個能召喚出四分之一蛞蝓本體人也已經(jīng)是兩百年前的先人了。
目前千手一族還沒有一個人有能力與蛞蝓簽訂契約。
他們得不到蛞蝓的認(rèn)可。
而現(xiàn)在, 千手柱間要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因為他是圣樹被選中的人, 他有一試的資格。
柱間頂著他的西瓜頭, 看著他父親和三位長老。
“是寫在這里?”
在得到了父親的點頭之后,他咬破手指,在那巨大的卷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時按下手印。
“通靈之術(shù)!”
符文在他掌下出現(xiàn),一陣煙霧爆響后,地上出現(xiàn)了一只蛞蝓。
千手佛間突然握緊了手指。
那三個長老也是。
肯出現(xiàn)就是承認(rèn)了。
要不是此時還有蛞蝓在,這四個人估計只想互相抱著原地蹦兩圈。
通靈獸就這樣被定下了。
至于柱間和蛞蝓之間是如何溝通的,這就和千手的其它人沒有關(guān)系了。
族長的長子居然真的被蛞蝓承認(rèn)了。
千手一族沸騰了。
就連年幼的板間和瓦間,也知道問哥哥:“蛞蝓大人厲害嗎?”
扉間比他的兩個弟弟(還有大哥)更了解被濕骨林承認(rèn)的好處。
所以這些天,他也高興極了。
那三張白嫩的小臉整齊的排在陽光下,真是閃耀極了。
柱間一想到這樣的景象就傻笑。
不過,與三個弟弟相比,柱間看問題的重點卻不在他的通靈獸上。
他比較好奇的是:圣樹上的小門里究竟有什么?
他親眼看見那門上吊著個銀鈴鐺,門上的牌子有幾個他看不懂的字。(學(xué)校門口的小賣部)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但是父親不允許他去。
在他那天祭祀回來之后,父親就單獨將他叫去,和他交代了這件事。
父親還是明白他的。
父親知道他會很在意那個地方。
但是事情尚未明了,他也知道去哪里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必要的險還是少冒。
等到他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再去吧。
柱間這樣想著。
他想要知道,那書中記載的異象后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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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封露露一如既往的咸魚著。
好吧,我知道這句話已經(jīng)說了太多次。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的,誰讓封露露就是那么咸魚呢?
她的客人至今加起來也不過六個,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閑。
“叮~”
門鈴響了。
今天來的會是誰呢?
封露露趴在柜臺上想著。
希望不是那幾個小混蛋……
“有人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封露露反應(yīng)了一會兒,突然想起:“完了,來了一個小混蛋。”
但她又馬上想起來……
等等!桂現(xiàn)在的聲音不是這樣!
總不會是他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吧?
不不不,假發(fā)可不會說什么“有人嗎”。
他只會說:“不是假發(fā),是桂?!?br/>
所以封露露幾乎已經(jīng)猜到了。
一個紅頭發(fā)小男孩抱著小布熊站在那里。
那大大的黑眼圈和尚光潔無暇的額頭……
是仔愛啊啊啊??!
老天愛我啊!
封露露又顱內(nèi)高潮了。
說實話,雖然當(dāng)她知道假發(fā)和我愛羅都是石田x配音之后,有些無法直視我愛羅。(因為會莫名其妙的跳戲)
但她是不會拒絕可愛的仔愛的!
“嗯,你想要買什么?”
封露露立馬直起身子,笑瞇瞇的和我愛羅說話。
“這里有皮球嗎?”
皮球?
這還是封露露第一次接到食物之外的詢問。
“請等一下,我去找找?!?br/>
封露露這就在身后的柜子里翻起來。
“你想要多大的呢?”
封露露找到了好幾個規(guī)格型號的皮球皮,色彩斑斕,大小不一。
她之前還真沒注意過店里還有這種東西。
我愛羅指了指那個和排球差不多大的。
“那我去找個小泵來。”
封露露將皮球充氣,拔出氣針。
她把球放在地上拍了兩下。
“好啦,不漏氣。”
說著,她把球拋給了我愛羅。
可惜我愛羅沒有接到。
那個球被砂擋住了。
我愛羅還在伸著手等著接。
空氣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封露露漸漸只能看見我愛羅頭上的發(fā)旋了。
他低下了頭。
“我們再試試?”
封露露去把球撿了起來。
剛剛被砂子一擋,球被彈去了角落。
正當(dāng)她去撿球的時候,我愛羅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哎呀,等等!”
封露露來不及想太多,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去追,可能我愛羅就再也不會來這里。
她來不及把球放下就追了出去。
一時黃沙漫天。
這里是砂忍村。
突然被風(fēng)刮了一臉砂土的封露露迷了眼睛,她只能停下來揉一揉。
就這么一下子,我愛羅就不見蹤影了。
封露露的心里好像缺了什么。
她抱著皮球站在原地想了想,決定繼續(xù)找下去。
如果她回去了,說不定就無法再次打開通往這里的門。
她會失去契機。
她有些茫然的在砂忍村里亂轉(zhuǎn),漸漸引起了一些忍者的注意。
畢竟她穿的太奇怪了。
在砂忍村人人都穿袍子、戴圍巾,為了防止砂子吹進衣服里。
即使是外來的委托人,也要入鄉(xiāng)隨俗的。
不過幸好,她沒用太久就找到了我愛羅。
畢竟砂忍村也算不上是個太大的村子。
公共建筑物一共就那么幾樣,封露露找了一會兒,就在沙坑邊的秋千上找到了坐在那里的小孩。
“皮球!”
封露露站在另一面喊著,“紅頭發(fā)的小孩!皮球!”
我愛羅聽見聲音回了頭。
他看見剛才那個小賣部的女人追了上來。
他一時有些無措。
等到封露露跑過來,他還在秋千上呆呆的坐著。
“你還要皮球嗎?”
封露露把球托給他。
看著顏色鮮艷的嶄新皮球,我愛羅卻并沒有露出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