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的張墨感覺有些腿軟。
想起昨夜的事情,張墨不由的暗自搖頭,大被同眠的想法被實現(xiàn)了。
“陛下有請?!币幻↑S門小心翼翼的從外面進來,對張墨說道。
“何事?”張墨眉頭微皺,有些訝異的問道,“今日不是有早朝,陛下為何提前找我?”
“陛下有要事想和將軍面談,此事極為機密,所以……?!?br/>
小黃門語焉不詳?shù)恼f道。
“好吧,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br/>
張墨沒來由的心中一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飛針和匕首藏在身上,內(nèi)里穿了一件皮甲,這才帶著張下一同前往皇宮。
張墨特意看了一眼守宮門的侍衛(wèi),還是老面孔,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氣。
“待會你機靈點,我心里總有些慌慌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有變,你先跑。”張墨低聲對張下說道。
“諾?!?br/>
張下有些奇怪的應(yīng)道,現(xiàn)如今張墨攜大勝歸來,長安城內(nèi)外皆服,還有誰敢違逆張墨?
進了宮,張墨時刻保持著警惕,可惜他預(yù)想的場景一直沒有出現(xiàn)。
不過,劉協(xié)這一次同張墨會面的地方,是在嘉德殿,顯得有些正式。
“臣張墨,見過陛下?!?br/>
張墨是站著施禮的,這時候張下已經(jīng)在殿門外候著,以張下的身份,并不能進大殿。
“張墨,你我君臣一場,終究不免要走到這一步啊?!?br/>
坐在龍椅上的劉協(xié)微嘆一聲道。
聽到劉協(xié)的話,張墨豈會不知劉協(xié)的想法,當即沖向門口,想要逃離嘉德殿。
可惜的是,大殿的門早就被兩名力士反鎖了。
大殿的兩側(cè),共有十來名士卒手持環(huán)首刀圍了上來。
“劉協(xié),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重握大權(quán)嗎?”
張墨拔出匕首開始迎戰(zhàn),很快就解決了一名士卒,不過他也被劃破了衣衫,露出了里面的牛皮甲。
外面的張下也正遭遇危機,有四名劍士將他團團圍住,一動手,張下就暗叫不妙,這四人進退有度,攻防一體,竟然是練過合擊的刺客。
聽到大殿里的廝殺聲,張下心急如焚,開始以命博命,很快他的身上便開始出現(xiàn)傷口,而對方也躺下一個人。
“還有三個!”張下一咬牙,再次以命相博,用腹部的一道傷口,換來對方另一個人躺下。
大殿內(nèi),張墨身上已經(jīng)密布傷口,地上也躺了六名士卒,剩余的五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張墨,不敢動彈。
“愛卿真乃虎將也!”
劉協(xié)露出一抹贊許的神色,同時殺張墨的心也更堅定了,此等人物不死,他劉協(xié)永無出頭之日。
“死!”
張墨嘴里叼著匕首,手里握著環(huán)首刀,刀柄用布條和手纏著,同時左手捏著飛針,大吼一聲沖向面前的士卒。
這名士卒被張墨的氣勢嚇到,往后一退,熟料到張墨的目標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飛針出手,張墨手中的環(huán)首刀也順便劈出。
那名士卒毫無防備,被劈中面門,當場身亡。
同時飛針也被劉協(xié)面前的侍衛(wèi)全部用盾擋下。
“還有三個?!?br/>
張墨喘著粗氣,心里有些懈怠。
一條粗壯的胳膊從他身后伸出,當即便抱住了他,是剛才反鎖殿門的力士。
好似被巨蟒勒住一樣,張墨瞬間就覺得胸腔的空氣被擠干,身體的骨骼也格格作響,同時手中的環(huán)首刀也握不住了,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現(xiàn)在張墨能動的就是頭了,他嘴里還叼著匕首。
“走你!”
張墨扭頭一甩,嘴里的匕首割在了力士的脖頸上。
力士捂著脖頸松開了張墨,張墨豈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身體一矮,一個蹬腿就踢中力士的下襠。
嗷嗚!
力士發(fā)出一聲非人的慘叫以后,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精彩!”
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撫掌稱贊道,從劉協(xié)的身后走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張墨瞳孔一縮道。
“是啊,不然你以為這個廢物能有那么好手段,安排人進宮,刺殺你?”黑袍年輕人指著劉協(xié)道,“為了這場刺殺,我們犧牲了很多,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
劉協(xié)聽到黑袍年輕人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青紅交加。
“你出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說廢話吧。”
張墨干脆蹲坐在地上,懶洋洋的問道。
“是,我出來就是為了親手割下你的腦袋!”
黑袍年輕人面色猙獰的說道。
“我不理解?!睆埬钦娴牟幻靼?,“你我無冤無仇,什么仇什么怨,讓你要如此恨我的模樣?!?br/>
“我和你沒有仇,但是你父親和我有仇!”
黑袍年輕人歇斯底里的說道。
“呵呵,懦夫!”
張墨從地上爬起來道。
黑袍年輕人冷笑不語,伸手拍了三下,立即有一名身形魁梧的劍士一躍而出。
“墨家的劍士,給你送行!”
黑袍年輕人癲狂著往后退走。
墨家?張墨有些郁悶的看著面前的墨家劍士,按理說墨家在大漢之后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又冒了出來。
“請!”墨家劍士拔出后背闊劍,對張墨說道。
“請你個頭!”
張墨抬手就是一道飛針,墨家劍士手腕一動,一個劍花將這些飛針磕飛。
“旁門左道,不堪一擊。”墨家劍士往前橫跨一步,闊劍當著張墨的面劈下來。
張墨往后一退,躲開這一劈,但是墨家劍士手腕一伸,闊劍竟然追著張墨劈下來。
嗤!
牛皮甲被徹底劈開,胸口一道傷痕從上而下,延伸至腹部,張墨胸口的血液瞬間就浸透了衣服。
“三招,取你性命!”
墨家劍士收回闊劍,對張墨說道。
“殺你,一招足以!”
張墨伸手摸出一個布袋,里面裝了一些沉甸甸的東西,朝著墨家劍士面門扔了過去。
“徒勞無功!”
墨家劍士輕松的用闊劍劈開布袋。
一道白色的粉塵擴散開來,墨家劍士立即覺得眼中一陣刺痛。
“卑鄙小人!”
墨家劍士捂著眼睛,手中的闊劍亂舞,眼中的劇痛讓他失去了方寸,再也不復(fù)先前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