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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乳汁母乳妻完整 第一七零章血脈

    第一七零章血脈覺醒

    嬰寧低頭等了半天,見他沒有反應(yīng),便主動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道:“你先坐下來。”

    林燃星乖乖的坐了下來,手里握著嬰寧的柔荑,膽子也就大了些,伸手去抱嬰寧,嬰寧卻輕輕閃開,道:“等一下。”

    林燃星詫異道:“怎么了?”

    “有一樣?xùn)|西,我一定要給你看一下,”嬰寧從林燃星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慢慢挽起袖口,一路挽上去,將一條欺霜賽雪的玉臂一寸寸展露在林燃星眼前,在上臂外側(cè)處,有一粒殷紅如血的小痔,正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林燃星心里一動,脫口道:“守貞砂!”

    嬰寧有些意外:“這是我們海倫家族的傳統(tǒng),你怎么會認識?”

    “我在凱瑟琳小姐的手臂上見過,”林燃星笑了起來,把當(dāng)初清寧指示凱瑟琳試探他的往事講述了一遍。

    “凱瑟琳這丫頭……”嬰寧也笑了,過了半晌才道:“林燃星,雖然海倫的風(fēng)氣一向開放,可是我們皇族子女卻反而謹守貞潔,我讓你看這粒守貞砂就是想要證明,你的妻子,海倫.嬰寧,如今還是真正的完璧之身,她絕對不會作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br/>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除了我之外,妹妹也是同樣的完璧之身?!?br/>
    林燃星有些感動,也有些尷尬,笑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說清寧小姐干什么?”

    “不,你不能這么想,”嬰寧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妹妹一直都很喜歡你,你既然接受了我,當(dāng)然不能厚此薄彼,妹妹只是不懂戰(zhàn)爭,所以才不想跟著你拖累你,其實她比我更早喜歡你,對你的感情也比我更深,如果不是她那么懂事,今天就應(yīng)該是你和她的婚禮了?!?br/>
    她頓了頓,有些俏皮的沖著林燃星吐了吐舌頭:“對了,還有舞小姐,也是一樣的哦?!?br/>
    “我……我……”林燃星”我”了半天,終究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在想,自己本來想要終生為麗薩守節(jié)的,可是如今這一娶,怎么規(guī)矩就全破了呢?

    跟林燃星的春風(fēng)得意相比,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的日子就不僅僅是難過,簡直是暗無天日了。

    從八達星域逃脫出來后,他在一顆偏僻的星球上昏睡了足足一個星期才醒過來,然后就立刻意識到:這次自己可真是闖了天大的禍,居然弄丟了整整一個星系的疆土,女皇陛下饒不了自己!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豬來一直在愁云慘霧中度過,一天天的長吁短嘆,一天天的提心吊膽,反而是小瘦龍豪哥顯得更加鎮(zhèn)定一些,一直陪伴著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厭其煩的安慰和開導(dǎo)他,在過了整整一個月后,豬來終于接到了刀鋒女皇的指令:立刻到澤格星球來。

    “這次我真的完了,”豬來苦著臉對自己的部下傾訴:“往常我就算犯了錯誤女皇陛下也只是罵我兩句,最多收回我一兩顆封地星球作為懲罰,可是這一次,她居然要我到澤格星球去啊!”

    澤格星系是蟲族的大本營,澤格星球則是蟲族的發(fā)地,以往女皇要賜死某個蟲子時,一般都是把他弄到澤格星球上,親手用自己的刀鋒結(jié)束部下的生命,所以澤格蟲族內(nèi)部早有傳言,當(dāng)女皇要某蟲前往澤格星球的話,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天大的封賞,要么就是丟掉性命。

    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想來想去自己也沒有任何值得被封賞的地方,那么毫無疑問,等待自己的就是斷頭的命運了。

    “您想開些,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豪哥依然盡職盡責(zé)的安慰自己的上司:“如果女皇真是生氣了要賜死您的話,早一個月就執(zhí)行了,那時候陛下才是在氣頭上呢,現(xiàn)在都過了這么久,就算有氣也該消了,我覺得說不定您要因禍得福?!?br/>
    “行了,你就別安慰我了,豪哥,你是個好蟲啊,不枉我對你的一番提拔之恩,”豬來眼淚汪汪的拍著小瘦龍的后背:“記住,在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要讓女皇陛下看看,我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就算自己打了敗仗,可是我還是有眼光的?。 ?br/>
    豪哥也有點激動了,眼淚汪汪的點頭:“嗯,我一定會爭氣的,您就安心的去吧!”

    于是豬來就懷著悲壯的心情上路了,飛龍是無法通過傳送門的,他要憑自己的翅膀飛到澤格星球去,這一路相當(dāng)遙遠,他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是飛過去送死的,就覺得說不出的凄涼,一路上很是落了幾次眼淚。

    好不容易到了澤格星球,他又接到了女皇的心靈感應(yīng):“立刻到母巢來。”

    “天哪,不會這么悲慘吧?”豬來的眼淚不要錢一樣往外冒,現(xiàn)在這副樣子別提多凄惶了,還好澤格星球上蟲子不多,沒人看到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的丑態(tài):“我都已經(jīng)準備求死了還不夠,女皇陛下居然要我到母巢去,難道……難道是想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將我折磨至死嗎?”

    要知道,女皇陛下的母巢可是蟲族禁地中的禁地,整個澤格蟲族中,除了女皇特批的有限幾人能夠在特定時刻進入之外,任何人都是不可進的,在澤格蟲族的十大懸疑中,排名第一的便是”女皇陛下的母巢中究竟有些什么”,而絕大多數(shù)的蟲子們都認為,母巢中有著各種各樣古怪的毒蟲,那是澤格蟲族生物文明進化旅程中的試驗品,所以女皇的母巢其實就是女皇的實驗室,女皇最愛的便是用那些犯了重罪的死刑犯來做生物試驗。

    對于這樣虛無縹緲的傳言,豬來以前是不信的,可是今天輪到他自己,他卻立刻就信了,一想到自己要被改造成那些古怪而丑陋的毒蟲,豬來就覺得生不如死,真想當(dāng)場一翅膀把自己拍死算了。

    想歸想,他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踏上了前往母巢的旅途,畢竟,對于等級森嚴的澤格蟲族來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違抗刀鋒女皇陛下的任何指令。

    母巢之中陰森黑暗,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冰冷意味,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慢慢順著甬道飛過,感覺到刺骨的寒風(fēng)吹過翅膀,全身一個勁的顫栗,也不知道在四面八方的漆黑中究竟有些什么可怕的東西存在,他飛了幾分鐘,看到前面有一點光亮,心里稍微安穩(wěn)了點,加快速度飛過去,穿過一道小門,頓時進入了一座大廳。

    “你總算來了,”刀鋒女皇沖著豬來點點頭,居然笑了笑:“先休息一下?!?br/>
    女皇此刻仍然處于少女階段,十五六歲的容貌精致無比,如果放到人類世界里去,肯定是個絕色大美女,再配上那種久居高位養(yǎng)成的高貴氣質(zhì),絕對有資格引起無數(shù)男人的垂涎,可是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這位雄性飛龍在看到女皇這一笑后,卻又是激靈靈一個冷戰(zhàn),飛快的低下頭去:“陛下,饒……饒命??!”

    刀鋒女皇一向心狠手辣,殺人從來不眨眼,豬來雖然低著頭,卻覺得頸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就怕女皇什么時候彈出刀鋒就直接切斷自己的腦袋。

    不過還好,女皇沒有動手,反而”噗哧”一笑,問道:“你先回答我,你今年幾歲?”

    “我今年一百歲整。”豬來看這架勢,真是越來越像是臨別問話了,要知道刀鋒女皇可是出了名的含笑殺人。

    既然是死定了,那么死到臨頭他反而平靜下來,接著道:“陛下,我們飛龍家族的戰(zhàn)士們,都是十二歲就上戰(zhàn)場,大部分族民都活不過五十年就要命喪沙場,我能活到一百歲,也算死得其所了,您盡管動手吧?!?br/>
    女皇并不答他,過了半晌才道:“澤格蟲族有句名言,說’上天偏愛飛龍家族’,你可知道是什么含義?”

    “我當(dāng)然知道,”豬來道:“我們飛龍家族人才輩出,一代代都有名將出世,澤格蟲族將領(lǐng)最多的家族便是飛龍家族,更何況還有著名的暴君家族,每一代的傳人都是當(dāng)之無愧的澤格第一名將,當(dāng)代傳人激動更是號稱殺人王,是我澤格一族空前絕后的奇才,這句名言說得一點問題都沒有?!?br/>
    女皇卻搖了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

    豬來愕然抬頭。

    “別忘了飛龍之中可不只有一個暴君家族,還有一個七月家族呢,”女皇發(fā)出咯咯的笑聲,清脆如銀鈴一般,在這大廳中回響:“你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不就是七月家族的當(dāng)代傳人嗎?”

    豬來頓時連連搖頭:“我怎么能跟殺人王閣下比,我們的差距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啊。”

    女皇道:“可是你們兩大家族,一直都是齊名的?!?br/>
    豬來嘆了口氣:“沒錯,我們七月家族的確有一個’七月狂暴’的秘技,可以讓我的能力全面提升百分之二百,可是就算我在七月份動用秘技,也僅僅只能勉強躋身于族內(nèi)名將之列,勉強夠格做個大統(tǒng)領(lǐng),哪里能與天下無敵的殺人王閣下相比呢?”

    他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女皇,苦笑起來:“說起來,我根本就不夠資格做什么大統(tǒng)領(lǐng)呢,無論是跟艾劈叉大統(tǒng)領(lǐng)相比,還是跟耶魯大統(tǒng)領(lǐng)相比,我都更像是一個笑話,我還知道,族內(nèi)許多蟲子都背地里叫我水貨?!?br/>
    說完這句話,他就灰頭土臉的伏下身去,準備等死了。

    很顯然,女皇這個時候把七月家族拿出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在譏諷他,羞辱他,說他是七月家族的恥辱,心狠手辣的刀鋒女皇一向喜歡干這種事情,接下來,恐怕她就要動刀子了,豬來已經(jīng)豎起了耳朵,等待聽到刀鋒彈出時那清脆的”錚”一聲。

    可是女皇偏偏還沒有動,她說出一番石破天驚的話來:“你所知道的七月狂暴,并不是真正的七月狂暴,我剛剛就已經(jīng)說過,在我們澤格蟲族之中,七月家族與暴君家族一向相提并論,論實力,也應(yīng)該是半斤八兩,你身為七月家族當(dāng)代傳人,體內(nèi)的狂暴血脈至今尚未覺醒,你當(dāng)然不知道七月家族究竟強大到什么地步?!?br/>
    豬來心神大震,飛快的抬起頭來。

    “今天,你已經(jīng)滿了一百歲,也到了血脈覺醒的時刻,我傳你回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取你的性命,而是要為你開啟沉睡的血脈,恢復(fù)七月家族無敵的榮光!”

    豬來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呆呆的看著女皇陛下,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

    “現(xiàn)在,閉上眼睛?!迸事叩搅素i來面前,伸出手指,豬來耳邊終于聽到了”錚”的一聲,可是此刻的心情卻早已跟剛才完全不同了。

    冰冷的刀鋒慢慢湊近了豬來的額頭,刀尖在額頭上緩緩滑動,慢慢找到了一個地方,輕輕的刺入半寸。

    豬來輕輕哼了一聲,他感覺莫名的脹痛,這一百年來,他一直有頭痛的毛病,每次頭痛都是從額頭上發(fā)起,包括幾個月前被林燃星嚇得一直做惡夢,也都是因為這頭痛而引起,而刀鋒女皇的刀尖,卻正刺在他頭痛的根上。

    這一刻,他心頭忽然升起明悟來:原來我這一百年來的頭疼,并不是自己的身體問題,而是因為我體內(nèi)的血脈還在沉睡啊!

    額頭上那一點刺痛,分明是一種天生的血脈禁錮??!

    他剛想到這里,刀鋒女皇那根細長而雪亮的長刀,已經(jīng)猛地刺了進去,直接捅穿了豬來的整顆頭顱!

    “?。 必i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痛吼聲,整個人就仿佛炮彈般往后彈去,隨著身軀的飛起,女皇指尖的刀鋒一寸寸從他額頭抽出,刀鋒與頭骨摩擦,發(fā)出讓人牙酸的”吱吱”聲,詭異無比的墨綠色血液從豬來的頭部激射而出!

    豬來重重的撞上了大廳的墻壁,然后如破麻袋般沉沉落下,用雙翅抱著腦袋開始滿地打滾,發(fā)出痛苦的嚎叫,刀鋒女皇靜靜的站在原地,滿含期待的看著地上的豬來。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豬來的嚎叫才漸漸停息下來,直到最后悄無聲息,豬來仿佛死了一般靜靜的趴在地上,過了半晌,驀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兩只翅膀頓時全部展開,用力在地上一個撲打,大廳里刮起了一陣狂風(fēng)。

    “我覺醒了!”豬來大吼起來:“我已經(jīng)完全覺醒了,現(xiàn)在的我好強大!我感覺身體里充滿了澎湃的力量,啊,我忽然極度渴望戰(zhàn)爭,我想要將那些人類全部撕成碎片!”

    他飛快的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刀鋒女皇,有些僵硬的拜倒在地:“陛下,您忠實的部下,偉大的七月家族當(dāng)代傳人,我,豬來大統(tǒng)領(lǐng),期待您的指令!”

    此時的豬來,已經(jīng)跟十多分鐘前完全判若兩人,他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戾氣和殺氣,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就連那兩只赤紅色的翅膀,也變得比之前更大了一號,翅膀上有著堅硬的骨節(jié)一根根凸起,給人以一種極度堅硬、力量澎湃的可怕感覺。

    “你曾經(jīng)很害怕林燃星,你也一直都不敢跟崔然星正面作戰(zhàn),”刀鋒女皇滿意的微笑起來:“那么,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的我,會在純粹的正面對決中把崔然星那個老家伙直接頂回去,”豬來露出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來:“至于林燃星,在我的七月狂暴秘技面前,他只不過是個死人而已!”

    “非常好,”刀鋒女皇又發(fā)出了那種清脆如少女般的笑聲:“現(xiàn)在,我命令你立刻啟程前往玫瑰星系,再戰(zhàn)崔然星!”

    “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如果你想洗刷以前的恥辱,那就提著崔然星的腦袋來見我吧!”

    同年同月,馬蘭星系,拜占庭星球。

    “我總覺得這一次的蟲族有些怪異,這個指揮官的作戰(zhàn)雖然同樣偏執(zhí)而剛猛,可我總覺得缺乏了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卡納塔元帥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深深的凝視著前方的天空,那里有無數(shù)飛龍游弋:“老爺子,我很懷疑,我們面對的不是激動,而是一個冒牌貨。”

    “那絕不可能,”林耀煥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否決了自己的家將:“激動永遠不會回避正面的戰(zhàn)斗,他對我恨之入骨,既然我都愿意陪他打下去,他就絕對沒有忽然離開的理由。”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zhuǎn)頭去問另一個人:“你覺得呢,花生元帥?”

    “我之前沒有與激動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花生的笑容依然無懈可擊的俊美:“不過按照之前的歷史記載,激動的確不像是回避戰(zhàn)斗的主帥,所以,我支持林耀煥元帥?!?br/>
    林耀煥的目光又看向范特西。

    這四大元帥匯聚馬蘭星系,便是為了擋住不可一世的殺人王激動,可是正面交鋒依然節(jié)節(jié)敗退,直到林耀煥元帥想出這樣一個誘敵深入的計策來,戰(zhàn)況才開始有所改觀。

    這一招,與七年前的馬蘭戰(zhàn)役如出一轍,可是林耀煥元帥深信,激動還是會上當(dāng),因為這不是他的技術(shù)弱點,而是他的性格弱點。

    技巧上的弱點可以彌補,性格上的弱點卻是根深蒂固的。

    “我……棄權(quán)?!狈短匚飨肓税胩?,才說出三個字來,眼睛卻看向卡納塔,目光中有著隱隱的擔(dān)憂。

    是的,他有著與卡納塔同樣的感受,懷疑對面的蟲族指揮官并非激動,可是老爺子卻異常固執(zhí),作為林家的家將,兩位元帥根本無法反駁,只能保持沉默。

    林耀煥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垮了,他軟軟的臥在軟塌上,由四個士兵抬著前行,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每天要親自上前線觀測敵情,判斷動向,這是他最后一次為百合帝國出征,他不愿意讓自己的一生留下任何遺憾。

    此時此刻,馬蘭星系集中了最多的元帥,可是馬蘭星系的戰(zhàn)役依然最艱難,歸根結(jié)底只有一個原因:沒有人擋得住激動!

    正因為沒有人擋得住激動,所以蘇破不惜親自前往林府請林耀煥出山,又把徐家的花生元帥調(diào)往馬蘭,陛下的要求真的不高:擋住激動,一定要擋住!

    為了擋住激動,就一定要林耀煥來主持大局,否則,此戰(zhàn)必敗!

    林老爺子長長的嘆了口氣,微微閉起眼睛,臉上露出濃濃的倦意,輕聲道:“回去吧,我累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dāng)軟塌被抬到無人的地方時,林耀煥臉上所有的堅定和信心都在剎那間瓦解,變成了深深的惶惑和無助。

    是的,他并不像在卡納塔和范特西面前所表現(xiàn)的那么自信,那么堅持,他其實也有著同樣的擔(dān)憂,害怕對面的指揮官并非激動。

    如果激動早已遠離,那將會有怎樣可怕的陰謀在等待著自己?

    林耀煥不知道,他完全無從揣測,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全人類都怕激動,全人類都認為只有一個人不怕激動,那就是他林耀煥,所以,哪怕他再恐懼,再惶惑,他也一定要作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來,因為他就是人類的主心骨,若是他垮了,那所有人都會垮掉。

    所以,即便他的判斷是錯的,也唯有堅持下去。

    至少,堅持下去還有一線生機,而猶豫不決卻會連那一線生機都消失掉。

    “但愿……但愿激動還沒有強大到連性格上的弱點都能夠克服吧……”林元帥在暗地里發(fā)出了悠長的喟嘆:“畢竟,那是多么固執(zhí)、多么偏激的一只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