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凌半夏也只能這么猜測,這么安慰自己。
其實她不難想到哥哥剛才的那些猜測,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
任何一種情況,她都不愿意承認(rèn)。
她相信他還活著,也相信不是他不想回來,只是他因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而無法回來。
“好,我答應(yīng)你?!?br/>
這句話說出口,似乎經(jīng)過了太大的深思熟慮。
不是不愿意,只是這樣毫無線索,要找這么一個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她也無需抱什么希望。
墨玖出了病房門,高漫星帶著孩子已在那里等待。
“怎么樣?你還不打算讓孩子的爸爸回來嗎?”
高漫星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問他道,似是意有所指。
沉默了很久后,墨玖閉了閉眼睛,然后,長長地吐了口氣。
“該放手了。”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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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他轉(zhuǎn)身往醫(yī)院的大門口走去。
漁村,正送走今日最后一位病人的溫南逸,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怎么又是你?”
溫故知很快發(fā)現(xiàn)她了,有些不悅地問道。
“你不希望看見我嗎?”凌連翹強忍心中失落,仍然笑著對他說。
無論如何,她這次都要得手,一定要從凌半夏那賤人手里搶走她最珍貴的東西。
所以,不管這個男人怎么對她冷漠厭惡,她都不會放棄的。
她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一定可以在這個男人心里樹起一個“溫柔堅強”的女人形象。
久而久之,也一定會讓他慢慢相信自己就是他的妻子,到時候,這個男人就是他的,假的也會是真的。
“實話實說吧,確實有點?!?br/>
溫故知也不知道是什么具體原因,自己對這個女人就是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有點莫名的厭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討厭她,或許是有她在,自己就要隨時隨地可能面對一無所知的過去。
或許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妻子,但是卻是使了什么壞手段嫁給的自己,所以惹得他厭惡憎恨了。
溫故知嘆了聲氣,顯得有點不耐煩了的問她說:“這位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當(dāng)然是來找我的丈夫,你說干什么?”
聽到他這般默然語氣,凌連翹就不免激動。
這模樣,確實很像一個被丈夫遺忘的妻子,怨恨又無奈。
“小姐,我說過,讓您帶上證件再來找阿故,你帶了嗎?”
溫南逸在這時候過來,走到溫故知面前,將他護在自己的身后。
“當(dāng)然?!?br/>
她今天會來,就是做足了準(zhǔn)備的。
而且,凌連翹還費了不少功夫,總算拿到一張足以以假亂真的結(jié)婚證。
溫南逸看了看,上面的確是這個女人與阿故的照片,上面寫的名字:江誠羽,凌連翹。
確實做的不錯,只是……
哼!騙騙一般人還可以,想騙過他溫南逸,她還沒這個本事,這張假證件,已經(jīng)把這個女人的謊言暴露了個徹底。
“我弟弟什么時候娶的你,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三個人聽到這個耳熟的聲音,紛紛往門口望去。
看見這個人的時候,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凌連翹因為認(rèn)識他是誰,其余兩人則是因為他這張臉。
這張與溫故知一模一樣的臉。
凌連翹神色張皇,繼而臉色慘白,她沒想到,墨玖居然找到這里來了。
只要他一開口,自己就全露餡了!
不!不可以這樣!
“你……你是誰?”
其實溫故知想問的是,你為什么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他是你雙胞胎哥哥。”凌連翹搶先一步回答道,似乎已經(jīng)打好了算盤,并挽住了墨玖的手,急匆匆地說,“哥哥,我們出去聊聊吧。”
說罷,凌連翹拉著他就往門外去。
奇怪的是,墨玖竟然也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墨玖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還想耍什么花招。
“逸哥……”
溫故知是被突如其來的墨玖嚇到了,拉住溫南逸的手不放。
“別怕!”溫南逸安慰道,“看那個人的長相,和你是雙胞胎沒錯了。”
比起那個女人,他更愿意相信這個出現(xiàn)的男人。
就憑那男人的一張臉,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他是誰,不,不對,我是誰?……”
往日的記憶突然涌上,卻只有零星片斷,像是一根根鋼針在刺著自己的大腦皮層,痛得溫故知直捶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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