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花,一如最初小音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美,只是少了一個人。..co寒站在芷蘭別苑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啟稟青巖王,我們的人在這座宅子周圍已經(jīng)呆了幾天了,沒有發(fā)現(xiàn)音小姐,是不是消息有誤?”
青巖王身后,一青衣打扮的侍衛(wèi)撐著一把傘,在凌寒身后輕聲的匯報著。
“青巖谷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消息……”凌寒的眸子一刻不離的看著大門的方向,臉上的青筋絲毫沒有松懈。
“王,谷內(nèi)回報,我們出谷的第二日,夏將軍就離開了青巖谷,據(jù)情報是帶了幾個人也來了珈藍城,但是屬下還未找到!”青衣打扮的低著頭,似乎在請罪。
“東籬,沒關(guān)系!告訴弟兄們注意夏將軍,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他也許就在我們身邊的某個地方……”凌寒的眸子一陣陰冷,和著漫天的雪花,更加的陰沉鬼魅。
“是,屬下明白!”喚做東籬的男子將手上的傘遞給凌寒,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雪地里,凌寒只身站在離大門不遠的地方,街上無人,安靜的如剛墨白的黎明。
雪花漫天,陰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洛博文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漫天的雪花,嘴角溢出一點微笑。他將身上的衣服緊了一些,便提腿打算去廂房。
“大公子,屬下有罪……”就在這時,守在廂房邊的侍衛(wèi)突然奔了過來,還未站穩(wěn)便跪在了地上!
“廂房怎么了?”洛博文還未說話,碰巧司言正好走了出來,看到是廂房的侍衛(wèi),便吃了一驚,著急的問道。
“音小姐……音小姐不見了!”侍衛(wèi)帶著哭腔慢慢的說道。
“你說什么?”司言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呼的問道。
洛博文沒有理會,徑直快步朝廂房奔了過去。..cop>身后,司言在生氣的責(zé)怪著侍衛(wèi),洛博文已經(jīng)到了廂房。
門開著,一切都安靜如初,桌上的水壺還冒著熱氣,桌上的盤子里一件鮮紅的禮服整齊的擺在里面,床榻上的毯子也收拾的很好,只是……
那個丫頭喜歡的披風(fēng),衣服還有鞋子都不在了……
難道真的,還是決定離開了嗎?
是因為凌寒的糾纏,是因為心里的芥蒂,還是因為什么……
她想起來了什么?這么久的時間生活,難道還不如以前的記憶嗎?
洛博文的心一陣波瀾,心底的疼似刀絞了一般,他努力的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看著屋外飄舞的雪花,眼底的落寞不著痕跡的落在了心里……
洛博文慢步走到廊下,空地上的雪高低不平的樣子,像是有人故意而為。順著漫天的雪花,洛博文似乎看到了雪中舞動的精靈,一身雪白的飛舞,將一切孤寂盡數(shù)散盡在這漫天雪花里……
“公子,要不要去找?”這時站在一邊許久的司言,才開口問道。
“不用了……她是自己走的!”洛博文的眸子很暖,似乎一刻也沒有眨著看著空地上的雪花在漫天的飛舞。
“可是……”司言有點遲疑。
“沒事的!她有輕舞照顧,還有那么多人護著她……我不去找,還是有人會找她的!”洛博文的眸子閃著一絲心疼,他多么想現(xiàn)在就奔出去找她,可是他已然明白了靜梵音此時的心情。
凌寒來珈藍城的三番五次的出現(xiàn),在旁人的眼中是臨近年關(guān)的拜訪,但是昭然若揭的心思,似乎在大家的面前都顯得很透明。小音離開了,或許她已經(jīng)開始選擇。至少現(xiàn)在在許久未見的靖宇心里,至少還有一些安慰,她在北辰府過的很好。
“公子,音小姐離開北辰府的消息要透露出去嗎?”司言再次輕聲的問道。..cop>“不用,這件事小音應(yīng)該會自己安排的!”洛博文轉(zhuǎn)身將桌上備好的禮服端起,離開了廂房。
一切如初,安靜如斯。
三日后,靜梵音離開了北辰府的消息才傳到了司徒靖宇的耳中,因為臨近年關(guān),各部都在抓緊的總結(jié),司徒靖宇也就沒有太多時間親自去問個清楚,一有時間,便出現(xiàn)在北辰府內(nèi)。
書房里,司徒靖宇一臉的不悅就解釋了一切。坐在書桌邊上的洛博文反而一臉的淡定,看樣,他已經(jīng)知道了靜梵音去了哪里。
“我說大公子,小音離開你為什么不派人告訴我?”司徒靖宇著急的眸子緊皺,一點頭緒也沒有。
“司徒大公子,小音離開誰能擋得住,別忘記了,她在北辰府內(nèi),只是客,我做不了客的主!還有,她離開我沒權(quán)利告訴你,如果她想你知道,你這會兒估計就不是找我算賬,而是滿世界的找她!”一向不喜歡解釋的洛博文突然開始狡辯了,似乎很不愿意背負這種被便宜誤會的名分。
“那好,既然你說沒權(quán)利,為什么她離開了你不去找?”司徒靖宇依舊不依不撓。
“我去找?我為什么要去找?小音是自由的,她累了就會回來。如果她想出去散心,你覺得憑我們,能找到嗎?”洛博文也是很生氣。
“你……”司徒靖宇被三言兩語批駁的無話可說,卻依舊懊惱的瞅著洛博文,不愿原諒。
其實兩人都很清楚,憑著冥宮的實力,小音到哪里都是安的,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沒有恢復(fù)到以前的實力,如果沒有人陪同,不可能這么簡單的一個人出行。那么就說明了,小音離開,不僅僅是帶了輕舞,還有其他的人。
也許,冥宮真的又開始了……
年關(guān)的前一天,皇城內(nèi)張燈結(jié)彩,洛博文命令了北辰府內(nèi)只準備了正常的年關(guān)的節(jié)禮和晚宴,其他的一應(yīng)都免了去。珈藍城內(nèi)四處都是流光溢彩,襯著三天的落雪漂亮非常。這是許久,洛博文都未曾看到的場景。
洛墨塵下令解了洛嚴青的足,命人將石逸晨送回了石府,嚴加看管,也算是讓石家過一個溫暖的年關(guān)。靜梵音走后,琴妃娘娘禮服需要的彩繡都備的差不多了,洛博文便找了人將整理好的繡樣完成了。也在年關(guān),算是完成了靜梵音對琴妃的一應(yīng)囑托。
白幕初起之時,一只白鴿飛進了北辰府,司言飛身將鴿子帶了下來。
“公子,有書信……”司言快步走進書房,將手上的絹布遞了出去。
“……”洛博文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將絹布接過,便仔細的看起來。
“公子,是不是音小姐的?”司言著急的看著洛博文臉色的神情,看樣子應(yīng)該是了。
洛博文的嘴角升起一絲滿意的痕跡,很快便消失了。
“司言,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雁羅城的城防匯報……”洛博文的笑一直蔓延,看的司言心里一陣嘀咕。
“公子,也就只有音小姐的消息,才會讓你這么開心……”司言說著便快步奔了出去。
“洛司言,你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雖然洛博文的聲音顯的比剛才的大了,但是依舊聽得出來,他很開心。
年夜,各處都是一樣的溫馨熱鬧。
皇城內(nèi),因為洛博文許久沒有回珈藍城,所以今年確實非常的熱鬧,后庭司準備了很豐盛的年夜飯?;謴?fù)了神采的蕭悅坐在偏位上,一臉的春光,這是自從洛博文守防雁羅城后的第一次出席,一身紅色的禮服吸引了各宮妃嬪的眼光,很快便為眾人眼里最耀眼的那顆星。
依制坐在下次位的琴妃因為侍女問題而被罰,現(xiàn)在卻安靜的坐在位子上,完不參與眾人吹捧追逐,其實在她的身上,也是靜梵音給準備的那件,芍藥百褶流蘇,襯著琴妃的身姿也是很美,但是沒人敢捧著,畢竟大家還是很避諱。
一切都還在進行的時候,洛博文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了皇城。
北辰府內(nèi)
“公子,皇上和娘娘的賞賜已經(jīng)擺好了,北辰軍該給的賞賜也已經(jīng)發(fā)放完畢,現(xiàn)下就剩下三王子還沒有回來,說是留在內(nèi)殿陪著了……”司言站在門口,輕聲的匯報道。
“嗯,知道了!命令北辰軍加強防守就好。禁軍那邊,你去巡查一下,務(wù)必好做年夜的防守……”洛博文細心的安排著。
這些安排在洛博文看著即使是做得多余,但是依舊要去做的。哪怕是做給別人看的也要有個樣子。
青巖王終究是沒有離開珈藍城,在這里度過了自己的第一個年,雖然冷,但是多了一些期盼,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北辰府內(nèi)沒有了痕跡,芷蘭別苑也沒有了她的影子,到底是去了哪里,連年夜也沒有看到,卻是青巖王最擔心的事情。
“王,沒有結(jié)果……”客棧里,看似熱鬧的表演邊上,一個男子安靜的喝著酒,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節(jié)目,一點生氣也沒有。
“沒關(guān)系,她會出來了……”青巖王凌寒一抹陰笑之后便又拿起酒壺,痛飲起來,絲毫不影響自己的情緒。
“王……別喝了,我們回房吧!”東籬伸手打算扶起凌寒,卻被凌寒巧妙的閃過。一個趔趄之后站直了,徑直走進了屋內(nèi),留下一臉無奈的東籬。
一場陰謀似乎在悄悄的醞釀著。
------題外話------
七夕已過,那些說是完美讓人留戀的感覺,一瞬間便沒有蹤跡……
拈筆畫眉,點綴紅唇記憶,焚香墨舞,琥珀吹夢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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