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驚鴻夢舊游,濕云蛾寒卻酒愁。秋影山河斬金波,午陰嘉樹萬戶侯。”這是什么意思,李云心中暗想道種種因果,他實在不知道為什么時間逆轉之后羅子要將這詩稿換掉。而且人也不翼而飛。
但李云清楚以羅子的性格,定是因為某種緣故,不能再呆在下界,或者在他時間逆轉時想起忘記了什么事,借用這首詩詞來提醒自己。
“行云驚鴻夢舊游,濕云蛾寒卻酒愁。秋影山河斬金波,午陰嘉樹萬戶侯。”李云又讀了一遍,此詩全部壓ou韻,抒發(fā)了作者的愁思,但卻無絲毫蹊蹺之處,似乎就是一篇普普通通的詩詞。
李云只感覺一只充滿陰謀的大手正向他展開,今生與前世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差別,前世的這時候,自己已成為廢人,被送去了皇家學院,根據(jù)前世的記憶,是絕對沒有見過羅子這個人的,也絕對沒有聽說過他的傳說,但今生羅子的稱號上至王公貴相,下至粗野鄙人,皆對其推崇之至。
這個人,仿佛就是突然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充滿了神秘,特別是最后的時間逆流,他使用時間逆流,究竟是為什么,李云可不相信這種逆天的招數(shù)能隨便亂發(fā)。這肯定使用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個問題就來了,在屋子里,羅子并沒有傷害自己,反而給了自己三個錦囊救命,完全沒有必要時間逆流。
李云站在屋子里,看著這一首詩,苦苦的思考前因后果。
李云的模樣讓這幾個侍衛(wèi)忍俊不禁,不得不說,一個六歲的小孩子思考的樣子確實是很可愛。
“叔叔,你知道這首詩的來歷嗎?”李云實在想不出這首詩的奧妙,也不理解羅子這么做的原因,只得詢問李書,李書是皇室宗親,雖已沒落,但也是自幼飽覽群書。
“皇子殿下,臣從小便喜詩詞,但這首是卻從未聽過,想必是羅子先生剛剛所創(chuàng),流傳還不廣的緣故吧?!?br/>
未曾有人聽過,新詩?
羅子你葫蘆里到底埋了什么藥呀?
李云出了羅子的房門,走在大街上。思考著今天的事情。
侍衛(wèi)們有些抱怨羅子邀請了皇子殿下竟然爽約。
一個滿是大胡子的侍衛(wèi)道:“我看著羅子名不副實,士子以信譽為重,羅子信譽都沒有,憑什么被稱為名士?”
“王虎子,你平常說話老子都不贊同,今天這事,你還真說上理了,媽的,狗屁名士!”
“狗屁名士,如果沒有發(fā)生這事,我早就回家了?!币粋€小年輕滿是抱怨。
“你就不要裝了,是去金波樓吧!”
“是呀,就不要裝了。在場人睡不知道你?”
李書和李虎聽著手下的話語,也沒有制止,他們對這事也很是反感。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李云感覺話語中似乎有自己需要的信息。
眾人一下子下得跪倒在地:“皇子殿下,饒命,我等不該說粗鄙之言?!?br/>
“孤讓你重復一遍,聽不明白嗎?”
天魂大陸修行講究諸子百家之道,陰陽家的卜算之力,墨家的傀儡機關,醫(yī)家的懸壺濟世,兵家的草木為兵......而李云修習的卻是儒家王道復古之學。以仁義稱王道,以威儀聚元氣。儒家與其他不同,其他大家講究的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而儒家講究的卻是心性,可一念之間突破,也可百年無所得,李云有著前世的心性。
此時發(fā)起怒來,自是有一股皇者之氣的威儀,黃級高手在這種氣質威儀之下,也只能匍匐。
云風帝國皇宮中,一個白衣老者猛然睜開了雙眼“好隆重的皇者之氣,比李風那小子強多了,不行,此是變天之兆,來人!”
幾個白衣老者走了進來:“參見護國國師大人。”如果李云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這里的幾個白衣老者竟然都是地級高手,那個為首的老頭的氣息隱隱有踏破天級的征兆。
這是云風帝國最神秘的組織,他們負責保衛(wèi)皇室,但不可參與政治斗爭,簡單來說,只要保證當皇上的人姓“李”即可。
這個組織出世,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云風帝國有了亡國的危險,另一個就是皇室有人競級了地級,他們會出現(xiàn)帶走那個人,無奈的是,云風帝國近千年了沒有出現(xiàn)皇室子弟競級地級,所以這個組織就連皇上也不知道。
“你們幾個立馬調集所有國師會的情報組織,看看今天皇都西北方向都有些什么人出入,一個個都給我查。把有可能身具皇者之氣的人給我找出來?!?br/>
歸云宗,一個灰衣老者睜開了久閉的雙眼,望著皇城方向,閃過一絲驚訝,“好濃郁的皇者之氣,來人,給我查查是誰競有如此濃郁的皇者之氣。
與此同時,類似的一幕發(fā)生在了天魂大陸各個隱世家族,各個隱世門派,各大帝國,所有人都將目光指向了云風帝國皇都。
大爭之世,八大帝國早已不是萬年前那樣親密無間,勾心斗角,戰(zhàn)亂四起正點綴著這個時代,大爭之世,不成功,則成仁。
幾乎九重以上的組織下的命令都是:“無需留活口,就地殺之。”
天魂大陸,風起云涌!
此時引起這一切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他還在糾結羅子的事了,可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誘,這些侍衛(wèi)就是不敢說。
“李虎呀,那個翠云姐說呀——”李云故意拿長了聲調,他可是記得前世李虎最后娶的就是母后洛妃的丫鬟翠云,后來問他怎么勾搭上的,才知道在自己五歲的時候他們就有了好感,只是皇宮禁忌森嚴,結婚才脫了這么久。
“她怎么說呀,小皇子,你倒是說話呀,急死俺了?!崩罨⑶椴蛔越辜钡?。突然回過神來,望向四周,發(fā)現(xiàn)侍衛(wèi)們都是臉吃驚。
“我就說了,隊長每次都說有事不去金波樓,原來是有對象了。”一陣哄堂大笑。
“說吧,前面那句是什么?”李云有了李虎的把柄,也很自然的問道。
“就,就是去金波樓呀,小皇子,這個,你可不能去呀!”李虎臉紅道。
金波樓,是皇都里最大的一處春樓,怪不得這幾個侍衛(wèi)不敢說,他們是怕李云自己好奇,朝著要去金波樓,帶六歲皇子逛妓院,他們的腦袋也可以名垂千古了!
“我說的事在上面一句。”李云沒好氣的笑道。
他可以很清楚的聽到侍衛(wèi)們呼了一口氣。
小年輕馬上說“上一句之我說的,好像是:沒有發(fā)生這事,我早就回家了。對!就是這樣?!?br/>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對呀!如果羅子不時間逆流,又會怎樣,那就是這幾個侍衛(wèi)會知道自己與羅子交談了很久,羅子是想告訴我,我身旁有他也要重視的人,還是敵人!”
李云只感覺自己的猜想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