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光穿過玻璃從窗外照射進暮離的臥室,鳥兒匆忙飛過,留下一串黑影?!斑怼蹦弘x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做起來,打了個哈欠后迷迷糊糊地望著周圍?!罢O?記得昨晚好像是睡在沙發(fā)上?!彼チ俗ヮ^發(fā),當他把手放下時,忽然間摸到了另一個人的手。
“嗯?”暮離低頭一看,在那一瞬間神志猛然徹底清醒過來,“哇啊啊啊啊?。 辈贿^很快他便平靜下來,“呼……淡定淡定淡定……”他使勁地搖了搖頭,“居然和這個白癡同床共枕!一定那些家伙干的……”
暮離氣鼓鼓地下了樓,守護使們正圍在桌邊吃早點?!霸绨矃?,冥少。”身上綁著繃帶,外面套了一件灰色風衣的逆嵐微笑著打了招呼?!皢眩ど?,昨晚睡得如何啊?”爍楓扭過頭,一手搭在椅子背上,壞笑道?!昂猛?,你這家伙……”暮離一把將爍楓從椅子上推倒在地,騎在他小腹上。左手勾住爍楓下巴,臉湊得極近,暮離的眼底閃過一絲血色,他冰冷地道:“喂,玩笑不要開的太過分了?!薄澳?、那個……抱、抱歉,以后不、不會再、有這、這種事啦……”“哼?!?br/>
“話說回來,黎怎么樣了?他不會有事吧?”伊沫關(guān)心地問,“據(jù)說有很多人在睡夢中悄悄地死去……”“嗚——沫姐你就不要再說了,豪口pia(好可怕)!”縈霜抱著頭趴在桌上,“黎哥哥才不會有事呢!”“唉,真是跟白癡黎在一起久了,一個個都變成白癡?!蹦弘x輕瞥了眼縈霜,搖搖頭,抓起桌上的面包吃起來?!罢O?”縈霜猛地抬起頭,盯著暮離?!霸趺??五有縮錯森么嗎(我有說錯什么嗎)?”暮離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含糊不清地問?!笆?、什么啊,剛才那句,什么意思嘛。”“是啊,大家都很擔心黎嘛,難道冥少你不擔心嗎?”爍楓用肘部輕輕頂了頂暮離腰間,之后小聲嘟噥著:“不擔心就算了,還說我們白癡。”
暮離沒有理會他們,繼續(xù)自顧自地吃著早點?!罢f句話啊冥少?!兵S熙忍不住開口了?!熬褪锹?,到底怎么樣了?”凌霄也按捺不住了。暮離依舊沒有回答。米諾的神色不禁難看起來,“該、該不會……已經(jīng)歸西……了吧?”此言一出,其余幾位頓時臉色全都變得慘白。“黎啊,你死的不明不白的??!”“嗚嗚,黎哥哥就這么走了么?”“天吶我們以后怎么辦啊!”七位守護使中,唯有逆嵐顯得極其淡定,坐在一邊看著眾人哭鬧。
暮離強咽下口中的食物,“啪”的一聲桌子,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脫離了桌面一小段距離。“吵死了!”他怒吼著,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大家誰都不敢出聲。
“嗯,咳……”暮離稍稍清了清嗓子,扭過頭望向窗外,左手扶額,無奈地道:“怎么辦吶,一群沒腦子的家伙……”
“呃,其實……審判者死了的話,守護使會跟著輪回吧?”逆嵐無語地抓著頭發(fā)望向天花板。屋內(nèi)瞬間又安靜下來,不久后,眾人不禁對自己剛才那些問題感到可笑。
喝了一口咖啡,暮離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行了行了,知道了就都安靜點吧?!薄澳敲础趺醋屗堰^來?”安靜許久之后,凌霄打破了沉寂?!班拧浀脦煾刚f過,能夠讓人陷入永恒的長眠的,也就只有造夢師了。只要潛入到他的夢境里,解開那個夢,使其從中脫離就可以了?!蹦弘x托著下巴,好像在思索著什么?!皾?、潛入夢境?”眾人訝異地看著暮離,“如何做到?”
“啊,那個不用擔心,我會潛入到他的夢境帶他出來的?!蹦弘x又猶豫了一下,“只是……”“什么?”“在夢境內(nèi)不能使用任何能量式攻擊,否則萬一出事……我和他都有可能會喪失意識。即便醒來也可能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嗯……就是這樣……”
“誒?有這么嚴重?”爍楓愣了愣?!班牛砸苑廊f一,你們七個合力暫時把我的靈脈封住好了。只怕進我去后萬一看到什么會忍不住……”暮離仿佛是額角有幾條黑線似的,“總之這樣封住后就不能用能量式的招數(shù)了嘛,只能催動精神力或者肉搏了?!薄班拧私狻!蹦鎹裹c點頭,“那么,大家準備開始吧?!?br/>
來到二樓的臥室,暮離站在床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魄黎,又看了看大家,朝他們點點頭。七位守護使一同釋放出各自的能量,“混元·封靈!”這股能量凝聚在一起,猶如枷鎖一般,鎖在暮離身上,之后漸漸消失?!暗轿覀兡芰亢耐隇橹梗愕撵`脈始終處于封閉狀態(tài)。但是如果到我們七位若有一個撐不住的話……”逆嵐遞過去擔憂的眼神?!奥?,放心吧?!蹦弘x微微一笑,現(xiàn)出原本冥月的模樣,將魄黎抱在懷中,二人額頭相互抵在一起,“我會帶他回來的。”說罷,冥月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仿佛是已經(jīng)睡著的樣子。
拜托了,冥少……七位守護使的心中不禁默念。
“這里是……”睜開眼,冥月朝白茫茫的四周張望著,“嘛,看來是已經(jīng)潛入夢境了?!卑酌C5墓廨x漸漸褪去,周圍的景物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片樹林,樹上開滿了桃心狀的花朵,粉的,粉紅的,紅的……空氣中彌漫著花香,類似于丁香花似的淡淡芳香。
“啊哈?”冥月昂頭看著這些盛開在樹上的奇異花朵,“吶,這些花就是白癡最想要看到的嗎?無聊誒……”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感覺這里怪怪的……他低頭看看腳下踩的草地,又抬頭望向高空。樹上的花朵是心形的,地上的草葉也是心形的,連天上的云朵都是心形的,這白癡到底在想什么啊……
冥月一邊超樹林深處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景物。什么啊,這都是些什么……為什么所有物體幾乎都是心形,搞什么名堂?!鞍パ诫y道就為了這點破景物就被困在夢境里了?真是個白癡……”冥月頗為惱怒地繼續(xù)朝樹林深處走去。
不知又走了多久,隱隱約約能聽到嘻笑聲,他便加快了腳步。越深入樹林,花香便越發(fā)的濃重。但已不是外圍那種淡淡的丁香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玫瑰花香,香味甚至有些沖腦。
“別,別這樣嘛……”穿過樹林,在大片的玫瑰花海的中央,有一小塊草地,魄黎那弱小的聲音從那里傳出。
那、那個是……冥月的瞳孔突然間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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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由于近期一直在忙著課程問題所以貌似仨月沒更新了?!【于是多更一篇吧?】
話說猛然發(fā)現(xiàn)這文越寫越不正常了……ORZ我不是故意的(后期要改成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