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陽再次打量著李存孝,很是滿意,先天神軀,自己身邊多了一個相當于先天神邸般的人物,這也就難怪老君建議李伯陽在大羅天試丹了。
“我還有四顆造骨生肌丹,也就是說我還能造出四個這樣的得力助手?!崩畈栂胂刖秃苁羌樱笆潞笞约嚎梢蒙芯垦芯吭旃巧〉?,不僅能提高煉丹術(shù),還能進一步感悟與造化之玄奇,有助于自己今后突破大羅天仙能盡快掌握斡旋造化、顛倒陰陽、起死回生這三大神通?!?br/>
李伯陽轉(zhuǎn)而看了鄧氏一眼,此女深明大義,李伯陽自然不會虧待她,其他法子能幫鄧氏塑造肉身,盡管這些法子塑造的肉身沒有造骨生肌丹那般強悍,可李伯陽也不需要鄧氏上陣殺敵,只要求她管好李存孝的家務(wù)事,不讓他有后顧之憂就行,因此李伯陽在剩下的法子中挑出現(xiàn)價比最高的,在大羅天有的材料,收集就能用。
李伯陽問向金角道:“我拜托你們收集的那些東西呢,給我吧,我這就給鄧夫人重塑肉身?!?br/>
金角把一個儲物袋交給李伯陽,說道:“這重塑肉身得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師兄你確定現(xiàn)在要幫鄧夫人重塑肉身?”
李伯陽笑道:“你忘了我有空明塔這個寶物,在塔里空間我便是主宰,若是之前有合適的東西幫他們夫妻倆重塑肉身,我早就動手了。你們稍后,我跟他們夫妻倆先回塔里,很快就出來。”說完李伯陽就消失了,原地多出一座九層寶塔。
李伯陽三人回到第七層李存孝所住之層,此處有李存孝的一個府邸,府邸不大卻古色古香,三人一下就出現(xiàn)在這府邸里。
李伯陽用塔內(nèi)權(quán)限為鄧氏重塑肉身,以玉為骨,白雪為肌,蓮莖為經(jīng)絡(luò),以大羅天的造化之氣塑造腦子和臟腑,施以肉身活性,一堆材料很快就被構(gòu)成一個人的模型。
不久,李伯陽對鄧氏道:“嬸嬸,這具軀體的骨骼、經(jīng)絡(luò)、臟腑我都塑造完畢,只是這肉身的外貌五官,四肢軀干等一些女性的敏感部位的構(gòu)造需要您自己完成,不然叔會埋怨我的,帶叔進來也是為了避嫌?!?br/>
鄧氏屈身下拜道:“少主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倆沒齒難忘。”
“嬸嬸無需如此,快快請起?!崩畈柼摲鲟囀掀鹕?,“您就留在塔里塑造肉身,我跟叔就先出去了,希望下次見面,您已經(jīng)擁有了肉身,可以生活在陽光下?!?br/>
“謝少主吉言,存孝你可要好好侍奉少主。”鄧氏謝過李伯陽后,不忘叮囑李存孝一聲。
李存孝點頭道:“我曉得?!?br/>
李伯陽與鄧氏告別,就與李存孝一起出了塔,看看時間不早不晚,快九點了,與白鶴一眾浩浩蕩蕩前往南禺山,路上給念憂、念奴、洛夕、鄭舞發(fā)了條消息。
南禺山那邊,飛禽一族列隊稀稀拉拉,穿著的兵甲五花八門,顏色豐富多彩,有些妖兵都沒有兵器,叫人一看就覺得是一群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
青丘使團對飛禽類的這支隊伍非常不屑,青丘國隨便拿出一支隊伍都比它強,整個飛禽族能讓青丘忌憚的也就是念奴、念憂這兩個頂尖強者。至于孔雀、大鵬無需擔心,他們已經(jīng)是佛門的人,青丘使團的主事玉嫣昨晚已聯(lián)系青丘國國主,知曉了青丘與佛門已達成協(xié)議瓜分飛禽族,孔雀、大鵬到時候只會兩不相幫,作壁上觀。念奴、念憂自有大能出馬對付,只要拿下念奴、念憂,收拾飛禽族這幫烏合之眾就是小菜一碟。
青丘本已經(jīng)布好天羅地網(wǎng)準備要將飛禽族一網(wǎng)打盡,未想到四海龍王來訪南禺山。玉嫣皺皺眉看向一邊四海龍王帶來的龍軍,龍軍將領(lǐng)乘著玉與象牙裝飾的戰(zhàn)車位于龍軍中央,龍軍戰(zhàn)車有千乘,每輛戰(zhàn)車有八條蜿蜒的龍牽拽,乘著戰(zhàn)車上的都是龍軍的精銳,排列整齊,隊伍威武,車上五彩云旗迎風飄動,其余大部分步兵兵員由蝦蟹魚三類妖物組成,兵甲統(tǒng)一,動作整齊劃一,龍軍的士兵們拿的都是上好的兵器。
四海龍王的率親軍至南禺山,但龍族為首的不是四海龍王,而是一個叫洛夕的女人,四海龍王在她面前都表現(xiàn)得十分恭敬,聽他們稱洛夕祖奶奶。這個洛夕是龍族里的老祖宗,還與飛禽族的念憂、念奴談笑甚歡,像是早就認識一般。
玉嫣暗道不好,若是龍族插手飛禽族的事,對青丘來說絕不是一個好消息,故而試探道:“鹓鶵陛下,龍族的前輩,我打斷一下?!?br/>
念憂瞥了玉嫣一眼道:“你說。”
玉嫣道:“鹓鶵陛下不是決定今天去訪問青丘嗎,我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之前不是約定好巳時就到青丘訪問的嗎,如今已經(jīng)九點了,我們也該出發(fā)了吧?!?br/>
念憂道:“使者別急,再等等,我們要等的人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br/>
玉嫣問道:“您這是要等您的夫君嗎?”
念憂下意識辯解道:“他不是我夫君,你不要亂說?!?br/>
洛夕臉色不快的瞟了念憂一眼,玉嫣煽風點火,挑撥離間道:“既然那人不是您的夫君,那他有什么資格讓我們久候,擺譜那么大,比龍族前輩還大,真是不知尊卑!您說是不是龍族前輩?”
洛夕瞪了玉嫣一眼,喝道:“你給我閉嘴!你懂什么?要是再敢說那位大人的不是,我就要了你小命?!?br/>
玉嫣沒想到洛夕居然從她發(fā)火,愣在原地,余光看向孔雀和大鵬,想向他們求助,誰知孔雀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觀自在,入定不動;大鵬也沒有對念憂、洛夕的決定發(fā)表不同意見,而是與四海龍王寒暄兩句,龍軍對其很是警惕,個個如臨大敵。
“既然前輩您也沒意見,那就再等等。”玉嫣不情愿地說道,心道:“看這老龍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也認識沒來的那個神秘人,而且好像這神秘人來頭更大,老龍都稱為大人。不知怎的我心中感覺此次國主的計劃恐怕不會那么順利?!?br/>
大概過了一刻鐘,天邊一朵祥云飄來,依稀可見祥云之上有一批人馬,念奴、念憂、洛夕、鄭舞四女望眼欲穿,臉上終于露出笑容,左等右等可算把李伯陽盼來了。
傳令的龍兵跨風而來向四海龍王稟報:“報!南天門方向來了十個仙人,大元帥請旨是否將之攔住盤問一番?!?br/>
洛夕道:“是自己人,讓你們的人放行?!?br/>
傳令龍兵依舊跪在原地不動等候龍王命令,東海龍王喝道:“沒聽到老祖宗說的話,叫睚眥放行。”
傳令龍兵這才領(lǐng)命而去,洛夕冷哼一聲,四海龍王見洛夕不悅,東海龍王勸說道:“祖奶奶您別介意,龍軍只認兵符不認人,若是東海龍軍的兵符不是小龍執(zhí)掌,他們也不會聽我的?!?br/>
沒有龍軍阻攔,李伯陽一行十人很快來到念憂、念奴、洛夕、鄭舞面前,念奴沒好氣道:“總算來了,叫我們好等?!?br/>
李伯陽向四女致歉道:“抱歉姍姍來遲,讓諸位久等,人都到齊了嗎?”掃視飛禽族和龍軍。
念憂道:“就等你們了,洛夕她們天剛亮就到了?!?br/>
“是啊,我們和龍族的龍軍一早就在此等候了?!甭逑Ω吲d得向李伯陽邀功,一副快夸夸我的模樣。
李伯陽笑道:“你們也辛苦了?!?br/>
“不辛苦,不辛苦?!甭逑π︻伻缁ǎ采厦忌?。
鄭舞撐著遮陽傘問道:“公子,你這是把誰都帶來了,也不介紹介紹?”
李伯陽笑道:“這六位也都是九雛之一,孔雀、大鵬的兄弟姐妹,白鶴、錦雞、天鵝、鴛鴦、鸚鵡、燕子?!?br/>
李伯陽轉(zhuǎn)而向白鶴六禽解釋念憂、念奴,道:“這位是鹓鶵,你們的姨母,或許你們之中有誰還記得,她與你們母親鳳凰是姐妹。至于這位是與鳳凰同屬五方神鳥的東方神鳥,發(fā)明。她們倆現(xiàn)在是飛禽族的頂梁柱?!?br/>
白鶴六禽一齊拜見念憂、念奴道:“見過姨母,見過發(fā)明前輩。”
“都讓姨母好好瞧瞧你們?!蹦顟n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白鶴六禽,思緒似乎回到遠古時候,白鶴六禽也很是感慨,孔雀、大鵬見了白鶴他們也是打了聲招呼,一時無話。
李伯陽道:“先別感慨了,還有其他人我沒介紹呢?!钡缺娙说淖⒁饬τ只氐阶约荷砩希畈栐俅伍_口道:“這兩位是老君的座下童子,守護金爐的金角與守護銀爐的銀角,至于這位是我的家將,飛虎將軍李存孝?!?br/>
洛夕讓四海龍王他們各自向李伯陽介紹自己,李伯陽很快就記住了四海龍王的稱呼,東海龍王顯仁,南海龍王昭明,西海龍王正恒,北海龍王崇禮。
李伯陽拱手道:“見過四位龍王,幸會幸會?!?br/>
四海龍王一齊拱手,東海龍王顯仁道:“見過上仙,不知上仙名諱,在天庭所任何職?”
李伯陽道:“我叫李伯陽,在天庭沒啥職位。”
四海龍王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南海龍王正恒再次問道:“您叫什么?”
李伯陽疑惑道:“李伯陽啊,我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四海龍王瞪大了眼睛,嚇得他們打了個哆嗦。問題大嗎?大了去了,李伯陽可是太上老君的名諱,仙神中誰敢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