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路上的驚險,也沒有現(xiàn)在的糾結(jié),維塔走了,帶給張迎春卻是沉甸甸的情誼。
當初的本意是要拉攏這個薩滿的傳人,作為牽制對方勢力的籌碼,現(xiàn)在好像偏離了當初確定的軌道,是不是鬼靈的誘惑太大了?
肯定不是因為魅力爆棚,才獲得維塔的青睞,神魂內(nèi)部的種子萌發(fā),對張迎春才有這樣的依戀。
維塔回去只要能夠站穩(wěn)腳跟,那么就能夠?qū)Φ卖斠磷h會帶來牽制,同時也為自己增加一個盟友,無論是資源還是金錢上的支持,都十分重要。
另外,多了這個根底強悍的盟友,將來呼倫分局的地位就顯得更為重要。
還有,呼倫分局的人員,還缺少刺虎,這個家伙已經(jīng)游蕩了好久,心都野了,張迎春回來的時候就給他傳遞了信息,讓他回來一趟,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到了附近。
“咱們給人欺負了,你不能走得太遠,否則連個幫手的人都沒有!”在草原上看到了刺虎,張迎春湊了過去。
“有人來找麻煩?”刺虎在地下沉睡兩千年,好容易找到機會跑出來,還不撒歡了!
是的,我們這邊損失慘重。
“要殺過去么!”刺虎是大漢邊將,干的就是斬盡殺絕的營生。
“我去就可以了,家里需要有人防御,你在家看家。我知道,大家都覺得你很危險,這也很正常。畢竟你跟他們不一樣,如果不是跟你有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我也得離你遠點?!睆堄赫f話直接。因為對刺虎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這是我的問題,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贝袒⒛軌蚋惺艿酱蠹覍λ睦涞?,他也不愿意湊熱鬧。
但是,呼倫分局受到了騷擾,就跟他有關(guān)系了,怎么說他也是呼倫分局的正式成員,有安全部下發(fā)的證件。受到華邦聯(lián)盟保護,有權(quán)利的同時,也代表著他需要承擔(dān)義務(wù)。不說奮勇殺敵,也不能玩忽職守。
刺虎是軍人出身,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犯境,漠視他的存在。當時邊陲鎮(zhèn)守。就以他的殺性最重,否則也不至于在兩千年之后,還能兇煞之氣凝結(jié),被人從墓地里面挖出來。
“有你跟安如做搭檔,我就放心了,你跟大家缺少配合,卻也是個沖陣的鋒將,遇到敵人的時候??梢宰屇阕灾鳑Q定攻守策略,只要不傷害普通人。出了什么事情都由我給你兜著,放手干吧!”
“我會駐守在營地外邊,你給我作個地井,弄個聚集元氣的符陣就成?!贝袒⒅雷约旱纳矸菝舾?,也不指望著大家能夠適應(yīng),自己在外邊住著挺好。
“好吧,這都隨你!你這一次出去,禍害了多少牲口?不用我跟在后邊幫你結(jié)帳了吧!”
“那不能,吃了一次虧,咱就長記性了,一次抽取血液不能太多,找一個牛群,抽取十頭牛就是了?!贝袒⒖偹闶敲靼琢耍荒芸梢粋€牲口禍害。
“對了,我這里有些特殊的血液,你看著有作用沒?”張迎春拿出來的是當初在血族伯爵身上弄出來的精華。
“嗯?好像有些意思!”刺虎將元氣包裹在這團精血,仿佛在這團精血中有一只血色的蝙蝠在振翅飛舞,一條條閃爍著符文的血滴里面,蘊藏的都是血族的秘密。
當初張迎春跟這個血族的女子戰(zhàn)斗,使用了不少手段收集血液,就是為了給刺虎一些禮物,現(xiàn)在看來,他很喜歡。
呼啦!
刺虎的背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層虛幻的光翼,這完全就是由元氣組成的翅膀,還有一個個的符號流轉(zhuǎn)。
旋轉(zhuǎn)飛繞的符號,逐漸的拉成了一條條細密的線條,刺虎竟然在短短的時間里,就能將符號使用到這個程度,這是他的天賦?
“非常好,非常好,這讓我理解了一些力量的奧秘,關(guān)于血液力量的奧秘,讓我的實力提升了起碼三成!”刺虎興奮的說道。他的長處在于力量,如果這對虛幻的翅膀能夠提升他的速度,那么對他的強化作用,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夸張。
“嗯,適合你使用就好!”
“我會好好的看護這份基業(yè),請你放心!”刺虎拍著胸口說道。
“別亂跑了!”
“不會!”
讓土靈傀儡去給刺虎在營地不遠的位置開鑿一個棲身的坑洞,里面建筑出隔斷,安排了水管,并且讓安如給他預(yù)備好足夠的血肉。
“哥,能不能讓我跟著?”
“不行,這個事情太危險,而且,這一次你要承擔(dān)責(zé)任,守護我們的買賣,別給人再殺個回馬槍!”
“你一個人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我怎么能放心?”
“我會帶著斬熊一起,你要相信,我逃命的本事總是有的?!?br/>
“好吧,那么通信跟聯(lián)絡(luò),你要走什么線路?”
“還沒想過,這些事情我用別的渠道來完成,你多多關(guān)心隊員的訓(xùn)練,不能因為我們給人打壓了一次,就沒有了前進的目標?!?br/>
“他們不會消沉,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平靜!”安如已經(jīng)走出了陰影,因為她有人要照顧。老郝跟老林的家屬,就成為了她堅持下去的動力。
“非常好,現(xiàn)在你有一些樣子了,有些呼倫分局主管的樣子。”
“我會承擔(dān)責(zé)任,盡快的成長,不能給維塔比下去。”安如昂著頭說道。
“好吧,剛才的話算我沒說!”張迎春在故意的笑話她。
“哥……”安如撒嬌的樣子,仿佛回到了當初無憂無慮的狀態(tài)。
“不給你開玩笑了,我還要去找樓飛驚。他說是要突破限制,晉升到念海的階段?!?br/>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開啟這個階段?”
“你?煉竅的修為都沒有穩(wěn)定,修行可不是攀比和著急的事情。要按照自己的頻率慢慢的走,明白了么?”
“是的,我知道了!”
“你的飛禽還是不能飛行么?”
“不能啊,它好像靈巧了許多,尤其是奔跑的時候,比傀儡馬都要快速?!?br/>
“這就是沒有人指導(dǎo)的缺點,什么時候才能發(fā)揮翅膀的作用??!”張迎春覺得。完全是因為安如給寵壞的。飛禽就是缺少訓(xùn)練,高空訓(xùn)練。
“不過,仔細想像。其實這個家伙出生了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對它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br/>
“順其自然吧,我也不指望它能參加戰(zhàn)斗。對我來說。這是個伙伴!”
“隨你?!?br/>
從安如那邊脫身,才過去找樓飛驚。
“什么時間出發(fā)?”樓飛驚說的是自家要突破的事情,需要張迎春給他做看護,這是對他絕對的信任!
“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
“現(xiàn)在就走吧,當初哈爾巴拉駐扎帳篷的位置就不錯,正好可以給你使用。”
“招呼燕東來一聲,他要跟我一起的!”
“你們還真是不怕事情鬧大!”
“有你在,我們都有信心!”燕東來從房間里面出來。頭發(fā)還濕潤著。
“穿衣服,我們馬上就走。再耽擱下去,恐怕我的銳氣已失,就沒有那么大的怨氣了!”張迎春說的是報仇,但是,情緒越是醞釀,就越是激烈。
“好吧!”
哈爾巴拉原本扎營的地方,就在草原的深處,樹林邊緣的河道,水波緩慢流動,牛羊蔓延出來的圖案,就仿佛是靜止的畫卷。
“怎么樣,這里不錯吧,你要相信哈爾巴拉對審美的情趣,絕對在他的實力之上?!睆堄盒χf道。
“你這么編排他,就不怕他鄙視你?”燕東來背著手,笑嘻嘻的說道。
他們雖然盡量的要穩(wěn)定情緒,卻也一樣緊張。
十二重樓如果這么容易打開,也不會有那么多的修士,止步于此!
張迎春將符陣建立起來,看著兩人說道:“你們都準備好了么?”
“沒有什么好準備的,不沖過去,就始終沒有決定命運的機會,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三十年,無論生死,都要闖一闖!”樓飛驚緊張歸緊張,決心歸決心。
“說的對,我們有退路么?”
“只要你不想任人欺凌,就要勇往直前!”
樓飛驚不客氣的進去,在氈子鋪墊的地面上坐好,元氣洶涌鼓蕩,開始沖關(guān)。
燕東來拿了個折疊椅子坐下,看著符陣中的樓飛驚,盤算著接下來的元氣膨脹的頻率,估算著對方的實力。
讓他吃驚的是,樓飛驚的儲備雄厚,根本就不像是通脈的級別,現(xiàn)在他相信了,東北局最厲害的打手,果然名不虛傳。
十二重樓的難度,在于通道的打通。
完全依靠元氣壓力,滲透和溝通,并不是好辦法,就像樓飛驚這樣的,如果沒有確切的消息知道十二重樓的位置,哪怕再過十年,恐怕也難以找到正確的位置,將封堵這個位置的綿綢物體給沖開。
張迎春接觸到十二重樓的秘密,就能讓手底下的打手,一個個的從普通人,直接晉升到念海打通的高手,這種提升的速度太過變態(tài),哪怕是綿勝東,也沒有獲得。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的修為不足,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張迎春還沒有達到這個級別,總不能讓部屬先自己一步晉升。
哪怕是有鬼靈的蠱惑,他也要謹慎。
樓飛驚年紀已經(jīng)過五十了,多年的積累,他的堅持,執(zhí)著,都是修士的最為杰出的品質(zhì)。
按照他的天賦,到了通脈就是最高成就了,如今他有機會沖擊十二重樓,進入念海,能夠忍耐這么多天,已經(jīng)是心志堅定了。
元氣漩渦在符陣的影響下快速形成,樓飛驚呼吸的頻率逐漸的加快,這是沖擊關(guān)口的時候,幻象造成的壓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