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在聽到這話一愣,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言未發(fā)的趙志峰,他很清楚趙志峰提供的消息是不會有錯的,也不可能出錯的。
現(xiàn)在這個工地的負責人忽然開口,恐怕這問題還是出在了這個小混混剛剛所說的事情里,看來這個工地負責人是被威脅了。
想到了剛剛趙先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這個工地有摔死人,為了項目能夠繼續(xù)進行,工地負責人為了隱瞞這個事情,甚至可能面對威脅敲詐都會忍讓下去。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全心也不再糾結,冷冷地看向了徐總,“你是這個工地的負責人吧?你真把我當成傻子?”
“到底什么樣的朋友鬧著玩是帶著真刀真槍的過來的?你在這里糊弄鬼呢?如果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告你妨礙公務,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去?!?br/>
徐總的臉色白了白,三子又一直在那邊叫囂著,一時之間他有些進退兩難,就在此時一輛豪車停在不遠處。
車上下來了一個神色慌張的中年男子,再看到這里聚集的了這么多人,他連忙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
徐總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仿佛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地迎了過去,“孫總,你來了,這里也出了點事情?!?br/>
徐總將這里所發(fā)生的事情都大致地講了一遍,項目經理在聽到這里的事情,又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趙志峰。
“孫總,這事情本來可以順利的解決,我們也能順利的開工,就是這個臭小子把警察給招惹過來了,現(xiàn)在工地的項目恐怕是要完了?!毙炜傉f的咬牙切齒。
看那樣子仿佛是想要掐死趙志峰一般,他又怎么可能會不恨呢?他覺得工地停工,一切都要怪趙志峰,如果項目要是黃了的話,肯定是要找一個人來背鍋的。
得罪金銅集團,這是他得罪不起的,他以后也還想繼續(xù)在這行混下去呢,所以只能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趙志峰的身上。
趙志峰在聽到了這話,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瞥了一眼項目經理,孫總連忙走過去,他大聲的呵斥徐總。
“放屁!工地里出事摔死人,這是你的問題,也是你的責任,我們將偌大的工地交給你來管理,現(xiàn)在出事兒了,你不想著積極解決問題,反而在這里推卸責任?”
其實工地里遇到這種事情,做這一行的也都心知肚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拿點錢給受害者家屬,這事情也就翻篇兒了。
按一般人想事情的處理方式,這個包工頭處理方式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也是一般工地的處理方式。
只不過他倒霉,沒把這件事情給捂下去,如果事情能夠不下去的話,那什么都好說。
現(xiàn)在是事情沒有捂住,那就另當別論了,更何況他還把這件事情推到了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身上,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徐總沒有想到孫總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審視他的全心,心更是顫了顫。
心里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可他不知道,孫總為什么會這么大的反應,只覺得孫總他是被氣糊涂了。
“說說吧,你們工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讓你們花這么多的錢,而且顛倒黑白的替犯罪嫌疑人做隱瞞?!比淖匀皇侵拦さ乩锇l(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他知道趙志峰很少會多管閑事兒的,既然趙先生都已經讓他來了,那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打架斗毆這件事情。
徐總聽到這話,都快咬碎了牙,也知道這件事情瞞是瞞不住了,再瞞下去對他也沒什么好處,只能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今天早上我們工地里摔死了一個人,但是這并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今天在正常開工,是這些小混混他們過來鬧事,慌亂之中才摔死了人,跟我們的工地安全沒有任何的關聯(lián)。”徐總忍不住的開口辯解。
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情,這事情也是可大可小的,就看他們怎么敘述了。
三子被人從地上給拎了起來,他惡狠狠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你有什么證據這件事情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可沒有過來鬧事,是你們工地安全有問題,所以才導致有人被摔死了,這件事情你們要負全責,別什么事情都往我們頭上賴?!?br/>
“我們只是聚眾斗毆,尋釁滋事,最多也就拘留我們十五天,弄出人命這事情我們可不敢,這也都是大事,你可別信口雌黃?!比硬怀姓J。
他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摘得干干凈凈,曲總一陣氣急,本來為了保證施工方的安全,所以工地里都會安裝攝像頭的,可是因為工地開工比較急,時間也比較趕。
他們定制的攝像頭還沒有裝上,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也是有苦也說不出,徐總恨不得將三子給掐死了。
雖然按剛剛這個包工頭推卸責任的處理方式,讓項目經理也有些憤怒,可是說到底,項目的事情可不能馬虎,也不能夠耽擱,他心里也是又急又氣。
今天早上出事的時候,工地就應該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可是這群蠢貨竟然敢直接隱瞞,就連尸體都已經處理掉了,這不就是替人打掃犯罪現(xiàn)場嗎?
現(xiàn)在現(xiàn)場恐怕是一點證據都找不到了,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讓他們項目停工,他就真的要扒了這包工頭的皮了,就這樣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到底是怎么承包這里的項目的?
可心里再怎么有怒火也是沒有辦法了,當務之急是先保住項目正常進行才行,想到這他陪笑看著全心。
“這位警官,我們工地對于安全方面一向都是很看重的,這件事情的責任根本不可能在我們,希望你可以認真查詢。”
全心也一時有些為難,他不知道這件事情跟趙先生到底牽扯著有多深,猶豫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趙志峰。
想要從趙志峰的臉上看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