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路鑄魔》的世界里面,修真界的等級是以玄力劃分的,玄者—玄師—玄將—玄皇—玄尊—地尊—天尊—創(chuàng)始,每一級都有小七階,玄者一階是最低的,這樣說吧,只要你是個人,只要你修煉了,不管你資質(zhì)如何,不管你是不是認真修煉,玄者一階就像你喝水一樣自然的過去了,再稍微加把勁就可以沖上二階了,結(jié)果殼子君就那么活生生的被卡在一階啊,媽蛋,殼子君到底長了個怎樣奇葩的腦子????!
以上是寧以謙醒來了在知道修真常識后的一系列內(nèi)心吐槽……→_→
“其實我很奇怪你的玄力為什么那么低?就算跟骨差,但是潛力值那么高,也有毅力,怎么說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啊?”安如一手撫著下巴,那眼神就跟咱現(xiàn)在在街上看到一頭猩猩一樣,把寧以謙燥得臉上一片紅。
寧以謙:……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我接觸的方法不多,怕修煉錯了?!?br/>
安如:……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理由??
“那你是……?”
“我想找你學修煉之法?!睂幰灾t直直的看著安如,眼神堅定。
安如眉一挑:“你…想拜我為師?”
“不,不是?!卑踩缭捯魟偮?,寧以謙就立刻否決,即使是安如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不是因為你能力的原因,安叔。只是,我到時候是肯定要走出這個小村子的,我身上麻煩也很多,我不想連累你?!弊铌P鍵的是,要是自己并沒有逃過厄運,那時候安叔豈不是要傷心死啊。
安如的眼神如同利劍一樣直刺入寧以謙的心里,但是他就是那樣坦蕩蕩的放開讓他看,真摯、誠懇、一片好意和真心終于讓安如緩和了臉色,聲音陰陽怪氣的說:“謙小子,你好膽啊,不過,君子有風骨,不折不饒,你雖小,但卻已懂事,有了自己的想法,目光也不短淺,很不錯!”
而后安如突然狂肆地笑起來:“行,你說不拜師就不拜師,我照樣教你,我倒是要看看,在這一條逆天的道路上,你以此等條件,能走出多遠!”
寧以謙一陣狂喜,安如身為玄將,實力與地位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自己先前的一番話肯定會觸及到他的自尊,甚至會導致他的滔天怒火,但他仍冒著這樣的風險說出口,就是想賭那一絲可能,安如有沒有挑戰(zhàn)未知的興趣,然后,他賭贏了。
“多謝安叔?!?br/>
當御以絕按照以前的時間到固定地點接寧以謙時,他只看到了空蕩蕩的地上,微風卷起了幾片小樹葉……
正當他找人找到不耐煩到極點的時候,一只手悄無聲息的襲上他的肩膀,然而才在半路就被截住。
御以絕眼神鋒利,一手緊捏著那只手,另一手成爪狀繃起,毫不猶豫的反抓而去,然而,在半路就變成了輕輕柔柔的一拍,因為他看到了這個人是平時村子里的到處游玩的人中的一個。
“以謙,你怎么去了一趟玄殿就那么厲害了?”紀沐宇小心的揉按著被捏住的那只手,疼得直吸氣,才埋怨的看御以絕一眼……
“???!你是魚家老大???”紀沐宇被嚇的猛地一跳,天吶,他居然認錯人了?!這人能看得出來很冷漠,不容易接近,而以謙現(xiàn)在很溫和,討人喜歡,不過,就外貌而言,以謙和他這哥哥長得真的好像?。∮绕涫撬麆倓偪吹揭灾t他哥哥的那時候,陰沉的模樣簡直是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不愧是雙生子啊。
“…魚家…??”
果然是雙生子,連反應也一樣啊啊啊,紀沐宇在心里大呼神奇,嘴里連忙解釋:“以謙說這是我吐詞不清才叫錯的?!?br/>
“他在哪?”
“哦,你是來找以謙的啊,你在這等著,我去把他找過來。”紀沐宇很是亢奮的說。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兩人站在一起的感覺了,肯定特別有趣。
御以絕看著紀沐宇慢慢跑遠,心里疑惑不已,明明寧以謙根本就不喜歡和村里的人來往,尤其是小孩子。
他最初帶他來到這個城鎮(zhèn)時,寧以謙就說他不喜歡這個小城鎮(zhèn),非要回去上一個城鎮(zhèn),被他無視后,泄憤的說他永遠不可能和這個鎮(zhèn)里的人有任何關系,這也的確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做到了,而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剛剛那個小子明顯就是他的朋友,看剛剛那小子的眼神清亮,臉上還帶著一股子稚氣,正是以前寧以謙最討厭的哪一種人,也是心思純正、正義感爆棚的人啊,那陰謀論也說不過去……
御以絕是真的感到有些無措了,若是以前的弟弟,他可以果斷的設計他,甚至殺掉他也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這一個,從暮棄森林回來的這一個弟弟,要他做飯就乖乖做飯,一整天也不出門整些幺蛾子,也沒有一見到他就大肆要錢,現(xiàn)在更是開始交上性格好的同齡朋友,這種種變化都是他的疑惑,他是可以撕破最后一層紙問清楚,但他實在是舍不得,他眷戀溫暖并任之成為自己的軟肋,所以,他只能把一切都壓在心里,然后慢慢觀察,直到得出自己的結(jié)論……
“以謙以謙,你哥哥來找你啦?!奔o沐宇沖到玄殿門口了就開始大肆嚷嚷,反正他知道,有玄將大人在是出不了什么問題的。
安如正在里屋給寧以謙講解人體脈絡和玄力的各種運行方式的優(yōu)缺點,聽到了這喊聲,眉頭先是一皺,沒一會就松開了,微笑著搖了搖頭,罵了一聲:“臭小子?!?br/>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來,我挑幾本書給你拿回去看,一周看完,然后再過來正式開始修行。期間不要自己先練,既然你要我教你,我就得先弄清楚最適合你的?!卑踩缟裆髦氐膶幰灾t說道。
“是,安叔。”寧以謙同樣慎重的聽從。
“那你先出去找那小子說說話,我整理一下了給你?!?br/>
“好的。”
紀沐宇在外面等了沒一會,就看見寧以謙走了出來,這一次,他認認真真的看著寧以謙的臉:烏黑的發(fā)隨意的攬到右邊用同色系的發(fā)帶綁起來了,綁得松松的,很是隨性(乃確定他不是因為才過來還沒綁習慣么?→_→);黛色的眉像是被人仔細畫上去一樣彎出一個極漂亮的弧度;長長密密的睫卷翹著,下面一雙眼微斂,深沉的墨色里好像是拘著一汪泉水一樣盈潤,眼角還微微上揚,隱隱約約帶出一股子慵懶氣息;小巧而挺拔的鼻子窄窄的,恰到好處的為整個臉部抹上了屬于男人的英氣;勾起一絲淺笑的唇是誘人的淺粉,嘴邊還露出了一個極淺淡的酒窩,在白皙的臉龐上引誘人想動手去戳一戳……
寧以謙奇怪的看著紀沐宇,不大明白為什么他看著自己就開始發(fā)呆了,還慢慢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啊?這么認真?!?br/>
然后就聽到還沒反應過來的紀沐宇呆呆的回答:“你好好(都是三聲)看……”
寧以謙:…-_-…
反應過來的紀沐宇臉一下子爆紅,手忙腳亂的開始解釋:“不是好看,啊不對,是真的很好看,就是我看到你哥哥了發(fā)現(xiàn)他和你長得好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還沒好好看過你這回就仔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好看……”
寧以謙扶額,這孩子慌得就連說話都不帶喘氣的了,這種突然變成偶像的感覺是怎木回事啊摔?。。?br/>
“好了,沒事沒事,你要看就看唄,又不收你錢。”
“哦…哦,好…”
噢,這孩子這時候說話都不敢看他了啊,有這么夸張么?這殼子他也看過,不覺得多有誘惑力啊。
寧以謙也不想說話了,要是再說兩句把這孩子調(diào)戲跑了,可沒人帶他去找兄長大人了啊。
還好,這時候安如出來了,遞過來一個小小的包袱,里面很明顯是幾卷書,看到了外面一個人沉默,一個人紅著臉沉默的場面,開口道:
“喲~這是怎么了?宇小子臉怎么那么紅???”
天吶,寧以謙看著紀沐宇原本快正常了的臉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忍不住嘆了口氣,接過包袱,順帶回了一句:“他就是看了看我,說了我好看,就成這樣了。唉,才多大點小屁孩啊~~~”
安如一聽,神色詭異的看了看寧以謙,然后,居然贊同的點了點頭。
寧以謙頓時覺得,這世界審美出了點毛病,殼子那一副陰郁沉悶到死的樣子也有人覺得好看???好吧,各美其美,天下大同,掠過這個話題吧。
當紀沐宇把寧以謙送到御以絕那里以后,留下一句“你真的很好看啊”就立刻像兔子一樣的跑了,留下了一臉黑線的寧以謙和感覺莫名其妙的御以絕。
而后的一整周寧以謙就在房子里啃著那三本書:一本介紹脈絡與人體重要關卡,一本是初級玄力修煉的理論知識,還有一本是寧以謙自己要求的大陸歷史。啃書啃得相當認真的他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兄長大人已經(jīng)默默的看過他好幾次了,那目光,和紀沐宇之前那個說不清道不清的眼神有著驚人的相像,若是他會讀心術的話,或許會從兄長大人哪里聽來這么一句話:
我怎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寧以謙有這么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