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shí)辰之后,長沙軍的一千多名將士到了。
黃御全盤接收。
這‘操作’,可把長沙軍的這些軍官們高興壞了。
這些家伙,在各個營中,都是出了名的‘刺頭’。不僅沒事找事,而且,還很‘扎人’。能把他們光明正大的弄走,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對黃御來說,此事,也是求之不得的。
這些‘刺頭’,并不是真正的十惡不赦之人。只是,他們不適應(yīng)荊州的這種環(huán)境罷了。
世家掌權(quán),沒點(diǎn)關(guān)系、不想受控制,還想當(dāng)官?
怎么可能?
同時(shí),能當(dāng)‘刺頭’的,一定不是善茬!
善茬‘扎刺’不起來,不能叫做‘刺頭’。
總而言之,這一批人,都是能力強(qiáng)大,但身份低微,長期受到世家壓迫的人。
......
黃御走出營帳,接見了這些將士。
只見最前面一人,皮膚微黃,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模樣。身高足有八尺,雙臂修長而有力,虎背熊腰,兩膀似有千斤之力。一副沉靜的面孔之上,眼睛尤為細(xì)長,不時(shí)之間,閃爍出精銳的光芒。
這可真是天賦秉然,虎狼之將??!
黃御輕聲地問道:“黃漢升?”
只聽此人回道:“正是屬下。不知牙將大人,有何吩咐?”
黃御聽后,一陣兒牙疼。
這直白的性格,真敢說啊。
雖然牙將不是將,但哪個下屬敢當(dāng)面說啊?見到牙將,誰不得恭敬地稱呼一聲‘將軍大人’?
這多好聽!
唯有你,黃漢升。
直接就說牙將大人。
真豪爽!
活該你提拔不起來。
黃御:“你現(xiàn)在是什么官職?”
黃忠:“代軍候?!?br/>
黃御:“何為‘代軍候’?這個職位,我怎么沒聽說過?”
黃忠:“就是拿著屯將的俸祿,干軍候的活?!?br/>
黃御:“這不是欺負(fù)人嘛?”
黃忠:“大人說的對!”
黃御:“既然你已經(jīng)加入了我破虜營,那這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fā)生了。我可以讓你當(dāng)軍候,甚至是別部司馬。只是,我需要看到一點(diǎn),你的能力?!?br/>
黃忠聽后,心中大驚。
在荊州之地,竟然還有單憑能力就可以擔(dān)任官職的軍隊(duì)?
黃忠立即發(fā)問道:“大人可在說笑?”
黃御:“軍中無戲言!”
黃忠:“那請問大人,我如何才能展示出我的能力?”
黃御:“等過幾天吧?,F(xiàn)在的我們,要先去安城縣扎營。待大營建設(shè)好了,我會在破虜營中,舉行一場比武大會。根據(jù)武藝高低,安排官職?!?br/>
黃忠問道:“此話當(dāng)真!”
黃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破虜營,就是如此選拔人才的?!?br/>
“當(dāng)然,現(xiàn)在提前告訴你,我也是有目的的。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這一路上,你統(tǒng)領(lǐng)這一千人馬,不要擾民,保持紀(jì)律?!?br/>
黃忠道:“這沒問題!我看哪個皮癢的,敢欺負(fù)老百姓?”
黃御:“我期待你的表現(xiàn)。”
黃忠聽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御見后,問道:“有什么事情嗎?盡管說,別吞吞吐吐的。”
黃忠道:“我有一屬下,武藝高強(qiáng),但脾氣桀驁。
那一日,得罪了我的上官。我的上官故意罵了他幾句,他竟動了手。
雖然僅僅只是打了幾拳,踢了幾腳。但仍然被發(fā)配到了‘贖罪營’。
以前,我在長沙軍中,還能照看他一二?,F(xiàn)在,我走了。
他一定會被人整死的。
我希望將軍可以救他出來,加入破虜營?!?br/>
黃御:“毆打上官,這可不是件小事。
再說了,一言不合就動手,你這屬下,脾氣挺沖啊。
既然你開口了,我便幫你一把。
他姓什么,叫什么。”
黃忠:“將軍說的對。這一次,他出來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為人處世,一點(diǎn)也不圓滑。
這可不行!”
黃御:“......”
咱說別人之前,能先看看自己嗎?
你‘圓滑’的話,你會來到我這?
你怎么來的,自己沒數(shù)?
黃忠繼續(xù)說道:“他姓魏,名延,字文長?!?br/>
黃御聽后,二話不說,朝著滕飛翔所在的地方跑去。
魏延?。?br/>
蜀漢‘五虎上將’之下的第一人。如此大將,可不能就這么折了。
今天的運(yùn)氣,真不錯??!
先得了個黃忠,還‘送’了個魏延。
一個時(shí)辰之后,大軍出發(fā)了。
滕飛翔,黃忠等人,皆在隊(duì)列之中。
其中一名大漢,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雖然一臉的疲憊之色,但他的雙目之中,充滿了精光。
‘唯才是舉’的破虜營,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
只希望黃御能說到做到。
......
兩日之后,眾人到達(dá)了安城縣的水軍大營外。
黃御下令:江夏軍和長沙軍分開,各自建營。同時(shí),水軍駐扎在內(nèi)側(cè),步軍駐扎在外側(cè),互成犄角之勢。
七天之后,大營建好了。
黃御站在長沙軍大營的點(diǎn)將臺上,道:“我麾下,共有三千人馬,分為三部。你們,正是第三部。最高長官別部司馬,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軍候之下的職位,就看你們自己的能力了?!?br/>
說話間,黃御指著遠(yuǎn)處的十個臺子。道:“從今天開始,我將為你們舉行一場為其三天的‘比武大會’。認(rèn)為自己武藝高強(qiáng)的,或者是箭法精準(zhǔn)的,都可以上臺比試。最優(yōu)異者,任軍候一職。按照名次,依次任命?!?br/>
話罷,黃御看了看黃忠,補(bǔ)充道:“每人只能參加一項(xiàng),不可重復(fù)比試?!?br/>
黃忠一臉無奈之色,道:“將軍,不公平啊!誰都知道我刀箭雙絕。只能參加一項(xiàng)的話,我的能力,怎能全面展露出來?若比試完了,文長那小子和我一樣的職位,我的面子,往哪擱?。俊?br/>
黃御聽后,安慰道:“這一點(diǎn),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鑒于魏延‘毆打上官’的行為,這一次比試,取消他的資格?!?br/>
一旁的魏延:“我去...”
黃忠:“這也不行?。∥拈L不參加,還有別人啊?!?br/>
黃御聽后,一臉為難之色,道:“那你說,怎么辦???”
黃忠:“我自己先任軍候,一起統(tǒng)領(lǐng)著他們。當(dāng)有人的箭法能勝過我,或者是武藝超過我的時(shí)候,我才服氣?!?br/>
黃御:“......”
對著臺下的將士們喊道:“諸位,你們同意嗎?”
“同意!”眾將士聽到黃御的問話,皆異口同聲道。
黃御一臉詫異,問道:“這樣,對你們來說,不公平??!”
一名將士回道:“將軍大人,其實(shí)這樣,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公平的。
黃軍候,武藝高強(qiáng),箭法出眾。
和他比試,輕者躺三天,重者半個月。
他當(dāng)軍候,我們服。
只要不和我們比試就行?!?br/>
黃御:“好吧。你們參賽者都服氣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開始吧?!?br/>
一聲令下之后,比賽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了。
片刻之后,黃御來到魏延身邊,對其說道:“文長啊,不讓你參賽,你的心中,可有怨氣?”
魏延:“有?!?br/>
黃御:“我就喜歡說實(shí)話的人。”
“我的親兵隊(duì),缺一個副隊(duì)長。你有沒有興趣?”
魏延聽后,大喜之。道:“多謝主公!”
主公。
這個稱呼,黃御很喜歡。
親兵隊(duì)長,不是信任之人,怎能隨意擔(dān)任?
黃御都如此信任他魏延了,魏延怎能不回報(bào)于他?
這一層意思,黃御沒想到。
之所以讓魏延擔(dān)任這個職位,只是為了他的才華。
據(jù)《三國志·魏延傳》記載,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shí),魏延提出了‘子午谷奇謀’。這一計(jì)策,足夠證明魏延是一名文武雙全,是個能出謀劃策的大將了。
黃御想看一看,魏延是否真的這么厲害。
至于魏延腦后生反骨一事,黃御完全沒在意。
都是迷信,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比賽臺上。
只要有黃忠的地方,眾將士都退避三舍,主動認(rèn)輸;沒有黃忠的地方,比賽卻進(jìn)行的異常激烈。
不得不說,‘刺頭’出精兵。
這些被長沙軍軍官嫌棄的將士,果然都有幾把刷子。只要敢上臺的,要么武藝超群,要么箭法精湛。
至于他們的管理,黃御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
有黃忠在,誰敢扎刺?
只要管好黃忠行了。當(dāng)然,這也不是黃御的事,而是文聘的工作。
‘比武大會’比想象中的還快了一些。僅用了兩天半的時(shí)間,便徹底結(jié)束了。
對于結(jié)果,眾將士皆心服口服。
在軍中,到處傳著:“御公子大氣,將來必定有所成就”的話語。
這是將士們的愛戴。
......
春去秋來,眨眼之間,三個月的時(shí)間過去了。
雖然破虜營寸功未建,但該發(fā)的糧草與軍餉,一點(diǎn)沒少。
這是太守張羨的示好,同時(shí),也是滕飛翔的功勞。
命在人家的手中,身不由己??!
雖然吃著張羨給提供的糧食,拿著張羨給發(fā)的‘工資’,但黃御的心中,依然充滿著警惕。
黃御現(xiàn)在的職位,破虜營牙將。絕對不是劉表單純的為了‘惡心’一下張羨而建立的。
可能,是為了激起黃祖的野心,讓其和張羨爭奪長沙郡。也可能,是劉表意識到了什么,讓自己提前準(zhǔn)備準(zhǔn)備...
不管哪一條,都離不開黃御要發(fā)展壯大破虜營。
可是,發(fā)展壯大破虜營,需要錢?。?br/>
光憑張羨給的那點(diǎn)‘死工資’,完全不夠啊!
這可怎么辦啊?
一個月前,黃御便安排人到處打探山賊水匪的消息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這些個家伙,最有錢了,而且,還都是些不義之財(cái)。自己拿來一用,正好合適。同時(shí),自己的人馬叫作‘破虜營’,出兵剿匪,名正言順。
算算時(shí)間,出去打探消息的候五,也差不多好回來了吧。
一天傍晚,候五來報(bào):“公子,喜訊?。P(yáng)州那邊的‘九江賊’放出話來,近日要打劫羅縣的大戶,蘇家。將蘇家的千金蘇嬋兒抓回去,當(dāng)壓寨夫人?!?br/>
聽到候五的話,黃御瞬間來了精神。對其問道:“那羅縣離咱這,大概有多遠(yuǎn)?”
候五想了想,道:“大約一百五十里吧?!?br/>
黃御:“好!擂鼓聚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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