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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圖漫畫做愛 嘖嘖嘖難怪你會上火

    “嘖嘖嘖~,難怪你會上火,面對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子,能坐懷不亂,可真是苦了你了?!饼堯敁u了搖頭,戲謔的看著軒轅澈,“我就說,究竟是哪家的女子,竟然讓你甘愿放下皇位,而隱居在這迷霧深林中悉心照顧?!?br/>
    “少說風涼話,你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軒轅澈無視龍驍的揶揄,催促道。

    龍驍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再戲弄軒轅澈了,微微低頭,仔細的端詳著那花,越看越心奇,便忍不住將頭在落低,見龍驍的臉都快湊到南宮淺的臉頰時,軒轅澈不滿的拉開道:“看就看,沒必要湊那么近。”

    龍驍本看的起勁,可是被軒轅澈這么一打攪,心里頓時不悅,難得看到一個他感興趣的東西,“喲,公子,你可是讓我刮目相看吶,這才隔多久,你這醋勁就這般大了?”

    軒轅澈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慶幸夜色的掩蓋,讓龍驍看不出,不然又是一番無情的嘲笑。

    “就這樣都能看清的事,何必湊近看?”

    “吃醋就直說。”龍驍一挑眉,隨即也不戲弄軒轅澈了,眼前的景象比戲謔他更加吸引他。

    過了好一會兒,龍驍才回過神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見此,軒轅澈急切的看著他,“如何?看出什么了沒?”

    “死亡之花,亦死亦生。”

    聞言,軒轅澈心里一緊,他的意思是南宮淺還沒有逃離危險?“此話何意?”

    “若是猜的不錯,她之前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可是由于她身體的原因,又奇跡般的好轉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饼堯旙@嘆于眼前的奇聞,之所以觀察許久,他心里還有一些不可置信,沒想到南宮淺竟是死里逃生之人。

    見龍驍說的屬實,軒轅澈心里微微激動,果然叫他來是一個不錯的決定,“你接著說?!?br/>
    “她額前的花代表,她現(xiàn)在正處于死亡的邊緣,需要外力將她拉回,若是處理得當,那么她便會回生?!?br/>
    死亡的邊緣?那他們這幾月所做的事,是誤打誤撞的給了她更多的喘息時間?

    軒轅澈眉頭緊皺,要如何才叫做處理得當?

    “公子,靈泉對她現(xiàn)在來說是大補之物。”見軒轅澈默不作聲,龍驍便忍不住提醒道。

    靈泉?軒轅澈靈光一閃,原來他們之前準備的,都是正確的抉擇。

    緩緩地走到桌旁,點燃燭火,再看向南宮淺,只見她額前的金光已經消失了,這是為何?

    “為何那花見光就會消散?”

    “這問題我現(xiàn)在還解答不出,不過我的藏書閣中似乎記載過類似的事,之前晃眼一過,本不信世上有這樣離奇的事,沒想到今日卻親眼見著了?!?br/>
    不過不管它為何會消失,都必須將它掩蓋起來,從懷里拿出藥膏,將藥膏抹勻,卻沒想到,更加離奇的事發(fā)生了,只見南宮淺的額前燃起了金色之火,將那藥膏化為灰燼。

    軒轅澈和龍驍瞪大著雙眼,久久回不過神來,它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龍驍有些不信邪的將手伸去,就在剛要觸及南宮淺的額頭時,一股熱氣灼燒著他的手,疼的他迅猛的縮回了手,微微皺眉,忍不住驚嘆,世上竟有這樣的事。

    見到這一切,軒轅澈不淡定了,“這對她的身子有沒有影響?”若是哪一日,這火控制不住,噬主了又該如何?它現(xiàn)在在南宮淺的身子里,就等于她是它的主人。

    “眼下還看不出,等我回去就翻閱典籍,總會找到它的事跡?!饼堯斠彩蔷o鎖著眉頭,方才的那一擊,真是痛的他忍不住想要叫出來。

    它的意思是不要將它掩蓋嗎?那么它呆在外面又有何好處?

    軒轅澈一刻也等不了,眼下正是南宮淺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一刻都不能耽擱,“要不我現(xiàn)在和你一起去尋找?”

    看見他眼中的急切,龍驍點了點頭,“也好,我也很好奇,它究竟是何物?”竟然有這樣大的本領,似乎還有些靈智。

    兩人急速的回到了龍驍的院子,軒轅澈一直沒有見過龍驍的藏書閣,以往龍驍很是寶貝他的書籍,通常不會讓人進入他的藏書閣,即便是他的院子,都只能待一小會兒,就必須離開。

    走進他的后院,來到一堵石墻前,軒轅澈不解,不是去他的藏書閣嗎?只見一道石門緩緩地打開,待看清里面的一切后,軒轅澈終于知道他為何不讓人進他的院子了。

    只見密密麻麻的書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走進之后才知道藏書閣的廣闊,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句,不愧是軍師,這些書,怕是一生都看不完。

    見軒轅澈的呆樣,龍驍鄙夷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可是軒轅太子,就這點陣仗,就讓你驚成這樣,沒出息?!?br/>
    “龍驍,即便是四國的藏書閣,加起來也沒有你的藏書閣大,難怪你當時一個人要這里,原來這里另有乾坤?!?br/>
    最初發(fā)現(xiàn)迷霧深林時,龍驍一眼便看上了這個地方,原來他當時就想著建造一個藏書閣,真不愧是高瞻遠矚,這地方靠山,世人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端倪,是一個很好的假象。

    沒想到這一大座山,都被他暗中挖空用來放書了。

    “少廢話,想救她,就快找書?!?br/>
    隨即邊走邊說道:“這一樓的書,都是一些史書,二樓的便是一些兵書,三樓的就是……”聽著龍驍的敘說,軒轅澈心里又是一驚,僅是兵書就是一層樓,他究竟從哪收來這么多書?

    等兩人走到了八樓,龍驍停了下來,“這里就是頂樓了,這里的書都是天機子那老頭給的,我們要找的就在里面?!?br/>
    “天機子?”軒轅澈忍不住驚呼道,天機子不是很早以前就銷聲匿跡了嗎?怎從未聽說過龍驍認識天機子?

    “你有點太子的樣子行嗎?”龍驍嫌棄的看著軒轅澈,“他的天機閣不在了,所以就將這些書都送給我了?!?br/>
    見龍驍說的云淡風清,可是軒轅澈心里卻震撼不已,“你認識天機子?”

    龍驍瞥了一眼軒轅澈,“何止是認識,當年他想收我為徒,可是我就看不上他的那些算卦之術,對我來說,還是看書來的實在。”

    “龍驍啊,龍驍,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要見天機子一面,你倒好,放著師父不拜,卻……”軒轅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好高騖遠,身在福中不知福,讓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他。

    “你還找不找書?”不樂見軒轅澈一臉對天機子的崇拜樣,龍驍便要轉身離去。

    他從不信那些離奇的事,對于他來說,天機子就是一個忽悠大家的騙子,僅靠著動動手指,看看天象,就能說出一切,他可是不信邪,對他來說,一切都是書籍上的才是對的,天機子所擁有的一切,太玄乎了。

    之所以天機子所說的事都是正確的,龍驍一直以為他是讀了很多史書,才會知曉萬事,那些算卦都是故弄玄虛。

    可是直到今日,當他看見南宮淺的事后,他才驚覺,世上真有玄乎之事,可是現(xiàn)在他也找不到天機子的所在地了,自從上次見面之后,他便音訊全無。

    他是一個高傲之人,從不覺著自己所做之事會有不妥之處,即便是見到了天機子,他也不會承認,他以往的一切是目光過于短淺。

    見龍驍心里不悅,軒轅澈也不知道是什么話又觸動了他的底線,不得不妥協(xié)說:“來都來了,為何不看?”

    “那你就少說廢話。”

    聞言,軒轅澈心里有些憋屈,有個倨傲的屬下,真是心里不好受,他究竟是不是他的主子?似乎他就從沒有將他當主子看待。

    走進八樓后,看著那些以往見都沒見過的書籍,軒轅澈有些愛不釋手,天機子的東西,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什么奇聞異事,算卦占卜,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快點找你想要的東西,看完就立刻離開?!饼堯斦Z氣帶著些不耐,帶軒轅澈進書閣已是最大的恩賜,更何況是讓他進八樓,可是他卻呆呆的站著,一動也不動。

    更讓龍驍氣憤的是,他還提起了天機子,讓他意識到他現(xiàn)在很想見一見天機子,向他學學那玄乎的算卦之術,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

    聽見龍驍以主人般的姿態(tài)發(fā)話,軒轅澈對于龍驍可真是忍耐有加,無論是龍驍如何輕嘲、戲謔,他已經可以做到無視的地步。

    若是其他人,軒轅澈可就沒有這樣好的脾氣了。

    兩人誰也沒有搭話,便開始著手尋找信息了,一晚已過,可是翻閱的書籍卻是冰山一角,軒轅澈已經用最快的速度瀏覽,卻還是一無所獲,望著身后無數的書籍,他艱難地咽了一口水,這是要翻到何年何月?

    天色已亮,軒轅澈沒有忘記帶南宮淺泡靈泉的事,緩緩地站起身來,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襲來,在地上坐了一晚,有些不適,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我?guī)レ`泉?!?br/>
    尋找書籍的事可以延后,南宮淺的事卻不能延后,眼下正是她的關鍵時刻,不能馬虎。

    龍驍看的起勁,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軒轅澈的存在,看了一眼他身后堆積如山的書,搖了搖頭,難怪他的書這么多,照他這速度,不到幾年,這里的書都會被他翻遍。

    默不作聲的走出了書閣,回到了南宮淺的屋子,由于一夜未眠,臉上有著些許倦意,駱棋見軒轅澈滿臉的疲憊,忍不住勸說道:“公子,你為了她的事,都忙碌了一宿,也該歇息歇息了,才養(yǎng)好的身子,經不住你這樣折騰?!?br/>
    “無事,習武之人,無眠的日子是常事,再說,就這事,還難不到我?!?br/>
    走進屋子,看著南宮淺靜怡的容顏,疲意在那一刻,瞬間消散了,為了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著她光潔無比的額頭,軒轅澈忍不住想要上前探探,白日是否會發(fā)生那樣的異事?

    想著他便也就那樣做了,可是讓他驚奇的事,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手輕輕地放在南宮淺的額上,除了一股冰涼的感覺,再沒有其他。

    看來夜晚有那花需要的東西,所以才會制止他的掩蓋。

    輕柔的抱起了南宮淺的身子,走出了房門,駱棋從沒有見過南宮淺換膚之后的樣子,直到軒轅澈走出,他忍不住指著南宮淺驚呼道:“公子,這……她……是太子妃?”

    “恩?!?br/>
    得到軒轅澈的回應后,駱棋迅速的躍到軒轅澈的跟前,一臉震驚的看著南宮淺的臉頰,“原來她這么美?怎么以前沒有聽駱陽他們說過?”

    記得在懸崖下看到南宮淺時,雖然她也有幾分姿色,可是一個死人,再絕美,也不會讓人有一股經驗的感覺,更何況,南宮淺的臉因為崖上各種樹干的割傷,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疤痕。

    可是這一轉眼,她臉上的疤痕消去了,卻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絕代風華,難怪軒轅澈會對她癡迷如此。

    若是軒轅澈知曉他心里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呵斥道:他是那么膚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