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結(jié)成沒多久的金丹,在張羽風有些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碎裂開來,化為一大團‘精’純的靈氣緩緩消散于丹田之中。.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張羽風還不及反應,這些靈氣就沖出丹田,進入了身體各處的經(jīng)脈。
眼看著這些靈氣在經(jīng)脈內(nèi)到處‘亂’竄,張羽風心里涌上一股無力感。靈氣已‘亂’,再想收歸丹田之中便是難上加難。
在經(jīng)脈中‘亂’竄的靈氣開始沖擊起了經(jīng)脈。一陣陣刺痛從全身各處傳來,張羽風的意識被刺‘激’的清醒了不少。
“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張羽風暗暗吼道。也不知哪里來的動力,他的靈識好似一瞬間強大了不少,一方面切斷了身體與外界靈氣的聯(lián)系,阻止靈氣再進入體內(nèi),另一方面則是在努力地規(guī)整那些‘亂’竄的靈氣,并將它們不斷引向丹田中。
可是在散‘亂’在經(jīng)脈中的靈氣太過龐大,張羽風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心神就在這過程中慢慢消耗,最終他布置在身體表面的防護出現(xiàn)了一絲縫隙,外面“蓄勢待發(fā)”地天地靈氣立刻涌了進來。
經(jīng)脈受到內(nèi)外的沖擊,漸漸多了一絲裂痕。張羽風忍受著經(jīng)脈里傳來的劇痛,拼命壓榨著靈識來控制體內(nèi)的靈氣。
可隨著心神的消耗,腦海中輸出的靈識越來越少,相比于體內(nèi)龐大的靈氣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張羽風此時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神智,只是麻木地從腦海中‘抽’出靈識來抑制靈氣的暴動。然而‘精’神力終究有限,當他再也‘抽’不出一絲靈識的時候,他的意識也完全陷入了黑暗。
沒有了靈識的壓制,外界的靈氣大量地涌入了張羽風的經(jīng)脈之內(nèi),與那些丹田中竄出的靈氣一起破壞著經(jīng)脈。
張羽風的身體在靈力的沖擊之下微微震顫,皮膚漸漸冒出了一些血絲,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承受不住靈力的沖擊而寸寸斷裂,此時的張羽風可以說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廢人。
破壞掉了幾條主要的經(jīng)脈,那些靈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又開始侵入其他的地方。
張羽風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向外滲血,而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弱,眼看就要魂歸那世了。
就在此時,張羽風身體各處的血管中冒出了一層金光,這些金光很快就充滿了他的身體內(nèi)部,將那些作‘亂’的靈氣趕了出去,同時還在修復著他近乎殘破的身體。
金光慢慢溢出體外,張羽風的身體整個被金光所包圍,皮膚也不再滲血,流出的血漸漸凝結(jié)形成了血痂,然后在發(fā)出輕輕的幾聲脆響后,破碎了一地,‘露’出了張羽風白皙的皮膚。
金光好似沒有力量了一般慢慢弱了下去,直到消失,張羽風的身體外表也恢復了原狀。
被剛才一系列變故驚到的敖天有些緊張地看著張羽風,心里不斷重復:“大哥,你快醒醒??!”
似是聽到了敖天的心聲,張羽風的眼睛慢慢地睜開。
印入眼簾的是敖天擔憂的眼神,張羽風剛想回他一個安心的笑容,不想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讓他一下子歪倒在地。
“大哥,你怎么了?”敖天緊張地問道。
張羽風靈識掃了一下全身,難以置信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幾乎全毀,丹田之中空空‘蕩’‘蕩’,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是一個廢人!
“嗬嗬嗬嗬,我如今真的變成廢物了,變成……廢物了……”張羽風大笑著,眼角卻滑落兩行淚水。
“大哥……”敖天有些擔心地看著張羽風。
張羽風勉強扯起嘴角,笑道:“小天,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對了,我還得感謝你救了我一命呢?!?br/>
若不是最后那些金光的出現(xiàn),張羽風現(xiàn)在恐怕連命都沒了。敖天一時興起的舉動卻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只不過他卻沒有想到,若不是敖天在他體內(nèi)注入神龍之血,他也不會這么倉促的結(jié)金丹,以至于走火入魔變成廢人。不過即便是想到了,張羽風也是不會怪敖天的,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
敖天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只是看見張羽風痛苦的樣子心里很難受。他好像能感覺到張羽風心里的痛苦,就像張羽風也能感覺到他的擔心一樣,兩人之間似乎因為血脈的‘交’融有了一絲莫名的聯(lián)系。
看著空‘蕩’‘蕩’的丹田,張羽風一陣苦笑。原本還想著努力修煉,早日飛升仙界去尋找父母,可現(xiàn)在全成泡影了。
悲傷之下的張羽風卻沒有發(fā)現(xiàn),經(jīng)歷這一場變故,他的心神修為已經(jīng)突破空靈后期達到了渡劫期。不過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恐怕他也高興不起來。不能修煉,心神修為再高又有什么用呢?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張羽風靜靜地躺在地上,眼睛沒有焦距的看著天空,腦子里一片空白。
敖天知趣的安靜待在一邊,沒有去打擾他。
太陽收回了最后一絲光芒,天空被月亮星辰所占據(jù)??粗鴿M天星辰,張羽風淡淡一笑。好久沒有觀察過星辰了,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物理學家呢。
難得能靜下心來仔細打量著夜空,張羽風一時倒起了念頭,想比較一下異世界的天空和地球有什么不同。
還別說,平時沒注意,今天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高厄大陸的星空與地球的星空竟有很多相似之處,至少在張羽風現(xiàn)在面對的北方,他就看到了勺子狀的北斗七星和不遠處的北極星。
“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看到這熟悉的八顆星星?!睆堄痫L微笑道。
眼神漸漸‘迷’離,張羽風的眼中似乎看到了星辰變化,從原始的星云逐漸演變成星核,又從星核慢慢變成了行星。
沉浸在星辰變化中的張羽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天上那八顆疑似北斗七星和北極星的星辰散發(fā)出了比周圍星辰亮的多的光芒。突然,這八顆星各自‘射’出了一道光束,最終匯聚成一束,直直‘射’向張羽風。
原本在張羽風身旁休息的敖天直接被光束轟了出去,落在了一旁的山壁之上。
而那銀‘色’光束毫無保留的‘射’進了張羽風的體內(nèi),不斷修復著他斷裂破碎的經(jīng)脈,很快,一條條散發(fā)著淡淡銀光,比之前強壯了幾倍的經(jīng)脈在體內(nèi)成型。
張羽風對體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所覺,他現(xiàn)在眼睛里全部都是星辰的變動。他好像來到了星空中一般,身旁不遠處就是北斗七星和北極星。
八顆星很快就完成了從星云到行星的演變過程。當北斗七星和北極星成型之后,從北斗七星“勺頭”處的天樞星上‘射’出了一道光束,‘射’向了北極星。
其后,天樞星上又‘射’出了兩道光束,都落在了北極星上,三道光束宛如橋梁一般把兩顆星連接了起來。
接著,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搖光六顆星上也都分別‘射’出了三道光芒連接在了北極星上,將北極星和北斗七星牢牢地連在了一起。
張羽風心里滿是疑‘惑’,這八顆星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呢?
正思慮間,張羽風眼前的景‘色’一變,原本奇特的景象消失,他又回到了地上,頭頂?shù)男强找蝗缤F届o。
疑‘惑’不解地搖搖頭,張羽風收回目光,慢慢坐了起來。
“大哥,你剛才怎么了?”敖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張羽風轉(zhuǎn)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敖天渾身臟兮兮的浮在半空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伸手拍去敖天身上的灰塵,張羽風回道:“我剛才……咦?”
這一說話,張羽風才突然感覺到他的身體居然不疼了,連忙凝神內(nèi)視,他驚喜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居然恢復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強大。
靈識進入丹田,張羽風驚訝地“看著”丹田內(nèi)呈星云狀的八朵銀‘色’物質(zhì)。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八朵星云,張羽風訝然道:“這不是北斗七星和北極星嗎,怎么跑到我丹田來了?”
感受到八朵星云中蘊藏的不下于金丹期的能量,又聯(lián)想到剛才眼前看到的神奇變化,張羽風大喜道:“哈哈,這是一種新的修煉方式,沒想到我因禍得福,居然獲得了一種新的修煉方法!”
想明白一切,張羽風按捺不住心里的興奮,從地上一躍而起,抱住敖天‘激’動地晃道:“小天,我沒事了,我又能繼續(xù)修煉了!”
敖天被搖晃的有些暈,掙扎著逃出張羽風的“魔掌”甩甩腦袋,才問道:“大哥,你慢點說,剛才究竟發(fā)生什么了?那道銀‘色’光束又是什么?”
張羽風平復一下心情,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敖天,把敖天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斷喊道“居然還能這樣!”。
好容易消化掉張羽風告訴他的奇怪的知識,敖天高興道:“不管怎么樣,大哥你能再修煉就好了呀。對了,你有沒有給這套功法起個名字???”
張羽風沉思道:“這種修煉方法既與北斗七星有關,又與北極星有關,而且又是關于星辰變幻的,那就叫……《斗極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