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污濁的酒吧內,一群男人發(fā)出淫邪、粗痞的笑聲。請大家看最全!臺上一名濃艷女子將身體扭動的如同一條蟒蛇,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小褲。女子不住的發(fā)出媚笑,毫無廉恥的將飛吻拋向臺下的觀眾,臺下響起陣陣毫無節(jié)操的轟然叫喊聲。
“娘的,這燒貨身材真好!要是能睡上一覺,死了也值!”昏暗的角落里,一名精瘦男子眼睛盯著臺上扭動的女子,喃喃自語道,嘴角仿佛流著口水一般。
“瘦猴,別異想天開了。”旁邊一肥頭大耳用手指敲著他的腦袋,輕蔑的說道,“就你這身板,別說干其他的事,只要那娘們兒的一對波波就能將你晃暈了?!?br/>
“肥豬,你行?你怎么不去試一試?”瘦猴笑著譏諷道,卻不敢在肥豬面前動手動腳,“只怕還沒床上,你就像頭死豬一般的趴著不動了吧。”
一名頭發(fā)流光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撥開散亂的人群,撲到在吧臺上,將手中的空杯往上面一擺,模糊不清的說道:“再……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吧臺里,打扮妖艷的如同美女蛇一般的賣酒女郎挺著傲人的曲線,“咯咯”的嬌笑著,手指做著數(shù)錢的動作,嗲聲嗲氣的說道:“帥哥,要就沒問題,你得先付這個啊?!?br/>
中年男人似乎發(fā)怒了,掏出懷里的錢包,往吧臺上一砸,借著酒瘋,罵道:“你……你娘的,以為老子沒……沒錢啊,瞎……瞎了你的狗眼!”
賣酒女郎看到吧臺上那個鼓鼓的錢包,就如同看到了親爹!不,那副驚喜的模樣,比見了親爹還要驚喜萬分!她也不計較青年男子的污言穢語,連忙嗲聲說道:“帥哥,我這就給你再來一杯?!?br/>
此時,酒吧門口走進來一位悠閑的青年男子,西裝革履,油頭粉面,十足的富家公子模樣。門邊一名妖冶女郎不由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久違的獵物上門了一般,一搖一擺的走到富家公子的身旁,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膩聲道:“帥哥,一起喝一杯如何?”
男子不答,似乎沒有一點憐香識玉之心,抓住勾著他脖子的那只手腕,輕輕用力。那名妖冶女郎口中頓時傳來殺豬般的嚎叫聲:“哎喲,痛,痛,痛……”
可是,在這個喧囂的酒吧里,就算她的聲音再大,也被那些毫無節(jié)操的轟然聲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所遮蓋,除了身旁的幾個人,沒人注意到她是生是死,是痛苦還是歡喜。
脫離妖冶女郎的糾纏,富家公子眼光四下一掃,徑直朝吧臺的位置走去。
賣酒女郎那雙勢利的眼睛頓時一亮,媚笑道:“帥哥,想喝點什么?”
“我要見老狼。”富家公子目光如冰,冷冷的說道。
“老狼?咯咯……帥哥,你有沒有搞錯,這是酒吧,只有美女跟美酒。你要是想見老狼,就得去神農架或者是長白山才對?!辟u酒女郎一怔,然后“咯咯”的嬌笑,自認為自己的話很俏皮,風趣。
富家公子依舊冷冷的說道:“我要見老狼。”
“不是說過了嗎,這里沒有老狼!”賣酒女郎不耐煩的說道。
“我要見老狼?!备患夜硬灰啦火埖恼f道,口氣依舊冰冷。
“帥哥,你是不是想泡我?”賣酒女郎忽而一笑,小手在他那張粉面上輕輕一拍,滿面春風的說道,“可這種方法也太老土了吧?”
富家公子一把逮住賣酒女郎的手腕,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我要見老狼?!?br/>
“哎喲,哎喲……你小子是不是想找碴?”豆大的汗滴頓時從賣酒女郎的臉頰上滑落下來,痛苦不堪的叫罵道,“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砸店了!”
這時,從吧臺后面快速的閃出兩個彪形大漢來,其中一人面露猙獰,看到油頭粉面的富家公子時,不由得“嘎嘎”笑道:“小子,放開那女郎!讓我……沖我來?!?br/>
富家公子見有人出來搭腔,便松開了賣酒女郎的手腕,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兩個彪形大漢,口吻依舊的說道:“我要見老狼!”
“臭小子,老狼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彪形大漢不屑的說道,兩人相互瞅了一眼,電光火石間,一人一邊揪住了富家公子的兩只胳膊。
吧臺周圍注視著這場鬧劇的人,不由得一怔,沒想到這兩個二百多斤的大塊頭,他們出手的速度是如此之快!
“??!”就在眾人還在為兩名彪形大漢的神速感嘆時,卻聽到兩道殺豬般的慘叫聲!不知何時,富家公子的雙手已分別握住了兩個彪形大漢的手掌,一陣“咔咔”的骨頭碎裂的聲音正清晰的從那里傳出。
頓時,賣酒女郎花容失色,一陣五顏六色的粉末從她那張濃妝艷抹的俏臉上“簌簌”的往下掉落。她捂著胸口,心有余悸的想道,幸虧這小子還有些憐香識玉之心,否則自己的手腕早就跟這兩個彪形大漢一般碎裂了吧?
“我要見老狼?!备患夜又币曋绑倍秳拥馁u酒女郎,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哐當!”不知道哪位酒客嚇得將酒杯打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清脆聲。
“不知你找老狼有何貴干?。俊币蝗捍鬂h簇擁著一位叼著雪茄的中年男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如果文駿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老狼正是殺手“四獸”中的余孽――老狼!
富家公子轉頭望去,口中發(fā)出一連串奇怪的音符,像梵語,又像是來自古老的原始部落的聲音:“……尼嘰咕吧凸嗦,啡盧呔喔幺……”
富家公子的聲音低沉、綿長,音節(jié)簡單,生澀拗口,但語聲十分柔和,跟他冷冰冰的說話聲截然相反。
聽到這聲音后,中年男子先是一怔,而后神色突變,嘴唇翕動著,雪茄順勢從嘴唇間跌落下來。他畏畏縮縮的說道:“我……我就是老狼,請隨我來。”
老狼將富家公子請到二樓的一間密室,斥退左右,恭敬的問道:“不知密使先生有何指示?”
富家公子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老狼,口中發(fā)出一連串短促、尖銳的聲音。
老狼越聽越心驚,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口中不住應道:“嗨,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