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率先搶攻,一出手便是全力的龍骨形態(tài),幾十倍的重壓再次控制源稚女,手中的蜘蛛切揮出勢大力沉的一擊。
天然理心流.石火剣。
沉重的劍招讓源稚女無法像接住犬山賀的劍那般從容,也是轉(zhuǎn)動體內(nèi)的磁場力量,將手部位的皮膚強(qiáng)化,然后食指中指并攏為劍指,刺向蜘蛛切的刀腹。
還沒完,源稚生腰部下彎,肌肉發(fā)力,左手順勢拔出了別于腰后的童子切,柳生新陰流的拔刀術(shù)雖不如無刀取般出名,卻也足夠凌厲。
上杉繪梨衣也頌完了森嚴(yán)的審判,無形的即死力量再一次切割向源稚女。
源稚女腳往上一抬,頂開了童子切,然后右腿猛擊地面,在空中橫向翻轉(zhuǎn),直接避開了審判的力量。
體內(nèi)的力量已去到了巔峰,兩萬匹的力量被附加在左腿,如巨斧般從天而降,誓要把討人厭的兄長一分為二。
超快的速度讓源稚生無法閃避,只能提刀硬抗,同時也默默運(yùn)轉(zhuǎn)起了電流推動的力量。
腿還未至,強(qiáng)橫的風(fēng)壓就讓源稚生心中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不過剛剛接觸,童子切便被劈成漫天碎片,而斧腿卻沒有一絲停頓的意思。
“咔哧——”
源稚生側(cè)頭,用肩膀去硬抗殺招,皇血開啟的龍骨加上電流推動的增幅,讓他硬生生吃下這一招卻沒有直接被踢爆身子,可是右肩包括下方的肋骨卻紛紛支離破碎。
“??!”源稚生一聲咆哮,抗住讓眼前發(fā)黑的痛楚,右手松開蜘蛛切直接轟向源稚女的子孫根。
源稚女以哥哥的肩膀為跳板,彈出十米開外,避開了絕根手和又一記審判。
他的腳穩(wěn)穩(wěn)站在天花板上,看著倒置的兄妹。
“哥哥,你用了兩個月,電流推動也沒有達(dá)到圓滿的地步啊。真是令人失望?!?br/>
源稚生站穩(wěn)步伐,低聲道:“你叫那股力量為電流推動?原來你也有那種力量,而且比我更強(qiáng)?!?br/>
源稚女跳下天花板,雙腳落地,嘲笑起自己愚笨的兄長:“哥哥,我用的可不是電流推動,而是比電流推動更加強(qiáng)勁的磁場轉(zhuǎn)動呀!若是只靠電流推動便想勝我,你還遠(yuǎn)未夠班口牙!”
“你配不上大人的饋贈,哥哥,我會掏出你的心臟,將你丟進(jìn)井里?!彼p手大張,狀若瘋魔。
殺殺殺殺殺!
每一擊都帶著一萬五千匹的力量,源稚女的拳頭如同怒濤,將源稚生淹沒。
左刺拳打的他內(nèi)臟破裂、右直拳轟碎他的面骨,接上一記右勾拳,將他擊飛,在空中又拉住他的腿將他拉了下來,又是一記左擺拳將他直接打入酒柜,深深嵌入其中。
繪梨衣眼睛怒瞪,臉上開始長出細(xì)密的白鱗,尖銳的龍語刺入源稚女耳中。
源稚女哈哈大笑:“妹妹,雖然我體內(nèi)的龍血濃度很高,但是我聽不懂龍語,我想你一定是在罵我對吧!”
“哥哥將我殺死,所以我化為惡鬼前來來復(fù)仇,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作為我們的妹妹,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哥哥呢?”
沒有再言語,繪梨衣只是猛地?fù)湎蛟粗膳?,尖銳的手爪直刺他的心窩。
左手直接鎖住繪梨衣的手腕,右手拍在繪梨衣的天靈,磁場轉(zhuǎn)動直接將她震暈。
源稚女走向嵌入金屬酒柜,無力動彈的源稚生,柔聲道:“是我主動請纓來殺你的,哥哥。大人了解了你我的恩怨,便也就同意了。
正好最近我的力量也遇上了瓶頸,天武殺道陷入停滯。哥哥,便由你的死來助我更上一層,來達(dá)成大人的期待吧?!?br/>
他的手直接掐住源稚生的脖子,只需稍稍發(fā)力,自己一直以來憎惡的兄長就得需命喪黃泉。
松開了。
源稚生的身體掉在了地上。
“仔細(xì)一想,橘家的老鬼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令人不爽,還有‘王將’,你是他們的重要棋子,為了將他們引出來,哥哥,你還是多活一會兒吧。”
你殺了我,但是我還活著。所以這一次我殺了你,只是你沒死而已。
源稚女抱起暈厥的繪梨衣,緩步向著外界走去。
我的內(nèi)心如此的軟弱,恐怕根本不適合《天武殺道》,想必那位天道先生是一位絕世巨鯊般的人物吧。
源稚生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他腫脹的雙眼睜開一條縫,看著弟弟妹妹逐漸遠(yuǎn)去。
稚女......繪梨衣......
他失去了意識。
——
抱著繪梨衣離開了蛇岐八家的大本營,源稚女緩步朝猛鬼眾的一處根據(jù)地走去。
自己走后發(fā)生了些什么,‘龍馬’還好嗎?‘王將’是否將我的舊部清除了個干凈?......
無數(shù)的念頭在腦內(nèi)徘徊,最后皆化作長嘆。
到了。
推開極樂館的大門,這里還是燈紅酒綠,一副紙醉金迷的做派。到處都是四處彌漫的荷爾蒙氣息。
一位身著紅袍的姑娘款款走來,對著這位帶著昏迷少女的男人道:“這位爺,里邊請。”
源稚女只是站在門口,語氣淡淡道:“你們經(jīng)理呢?讓她出來見我。”
如果‘龍馬’已經(jīng)不是經(jīng)理,那么她大概......這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好像看出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不好惹,女人咽了口唾沫,“我去通知經(jīng)理,請問先生您的名字是......”
“風(fēng)間琉璃。”
女子吃驚的捂住嘴,她怎么會沒聽過這個牛郎界傳奇的名號。不敢怠慢,她轉(zhuǎn)身通知經(jīng)理去了。
櫻井小暮正在畫畫,畫著那個不辭而別的男人,她想他了,想要跟他說話,想要告訴他自己愛他......
這時,卻聽見有人敲門。
櫻井小暮皺了皺眉頭,還是放下了畫布,遮住未完成的畫,起身開門。
看見門外的女子,櫻井小暮冰冷道:“七海,我說過下午一點至五點這段時間不要來打擾我吧!”
“抱歉,經(jīng)理。但是有一位自稱‘風(fēng)間琉璃’的客人想要見你。畢竟......”
沒等她說完,櫻井小暮便快步走出經(jīng)理辦公室,向著大門走去。
看到門口那個男人,櫻井小暮眼圈發(fā)紅,想要撲上去抱住他,又怕被拒絕,最后只是恭敬的鞠了一躬。
“歡迎回來,王?!?br/>
源稚女卻是搖頭道:“我不回來了,’龍馬‘,你要跟我走嗎?”
櫻井小暮呆愣一瞬,然后驚喜的點頭:“請務(wù)必帶上我,稚女!”
從此,便不再有‘龍王’與‘龍馬’了。
跟上來的七海頓時急了,老板娘兼經(jīng)理要走,這極樂館怎么辦?
“經(jīng)理,你走了,這里就沒法子開下去了?!?br/>
櫻井小暮將一大串鑰匙掏出,塞進(jìn)她的手里,“以后你就是極樂館的新經(jīng)理了,財務(wù)報表什么的,可以直接跟我聯(lián)系。我走了,七海,你要好好干哦~”說罷,她向著整個極樂館揮手道別。
未來是否會幸福,會不會變得糟糕,這些東西櫻井小暮不想思考,她只想跟在這個男人身后,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她也義不容辭。
七??粗哌h(yuǎn)的兩人,心中默默祝福道:“請一定要幸福啊,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