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三人沒誰想得通,搞什么鬼?敵軍將領(lǐng)怎么會幫我們?
就在他們沒頭沒腦的猜測時,新的情報又到了,三國聯(lián)軍的大營之中各自有將領(lǐng)帶了三萬人離去,一下子又走了九萬人。
十二隊騎兵就走了六萬,四名將領(lǐng)每人帶了兩萬五千人走這就是十萬,再加上現(xiàn)在又走了九萬,三國聯(lián)軍大營之中只有不到十五萬人馬駐守!
嬴政想起之前那個傳遞信息的敵軍士兵,這是梅五等人事先安排好的?他們在戰(zhàn)場遇險,所以從大營調(diào)兵前去支援?
郭嘉說道:“結(jié)合之前的情況,加上現(xiàn)在他們又從大營調(diào)兵,種種情況看,都是要讓我們相信敵軍四名神將都已經(jīng)身陷險境。糧草事關(guān)重大,此時轉(zhuǎn)移肯定是有必要的。在我們沒有識破對方計劃的情況下,敵軍四位可以勝過主公的神將都不在,而糧草又要轉(zhuǎn)移,主公必定會率軍出擊,這誘惑簡直是太大了!”
賈詡笑道:“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梅五這計策著實不錯,若非主公看破了他的謀劃,恐怕很有可能會上當呢。只是我還是搞不懂,他為什么要派人用以死明志的方式告訴我們這是個陷阱?疑兵之計?”
郭嘉想了想,說道:“搞不好還真有可能,畢竟一個小兵知道這么多信息著實太過不同尋常,我們也有可能不會信他的話。而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以死明志,表面上看是在幫助我們的人,就有可能讓我們以為這是在欲蓋彌彰,反而因此信了!”
賈詡雙眼一瞇:“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梅五計策也太高明了。首先四十萬大軍的糧草誘惑力是巨大的,其次這種傳遞信息的手段也讓人摸不著頭腦,會讓人疑神疑鬼。一方面告訴你那里就是糧草存放之地,另一方面又告訴你那是個陷阱讓你不要去??峙拢诓恢缹Ψ酱蛩愕那闆r下,我們很可能會猜測,這是對方故意擺下的迷陣,目的就是讓我們左右為難,給他們爭取時間?”
“如此一來,有了這種猜測,加上主公勇武不凡,沒有了神將的威脅,主公必定會率軍前去,到時候一旦落入敵軍埋伏之中,韓國神將何越宮突然殺出,這計策就成了!”
郭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還好主公早先識破,否則還真就麻煩了!”
嬴政笑道:“這也是你們提供的基礎(chǔ)讓我有了這種猜測,否則我也不會這么想。”
說完,他又道:“好了,不管怎么樣,總之現(xiàn)在一切準備就緒,岳飛、岳云也已經(jīng)快要等不及了,事不宜遲,我先走了!”
郭嘉、賈詡各自后退一步,朝著他拱手一鞠躬:“預(yù)祝主公凱旋歸來!”
嬴政哈哈笑著離去,召了岳飛、岳云,帶著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三萬盤龍戟衛(wèi)和一千陳慶之麾下的騎兵,出城朝著東方那個山谷而去。
秦國境內(nèi)的地盤,嬴政自然是知道的,更何況郭嘉早就查遍了周圍的地形,那地方確實是一個易守難攻、存放糧草的好地方,簡直就是個天然的糧倉!
……
戰(zhàn)場之上,梅五遣散了步兵,就帶著不到兩千騎兵逃跑,趙云和白馬義從不時追上砍殺一陣,梅五身后的騎兵不斷有人死去,減員很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追擊的趙云,突然狠下心來,猛地勒住戰(zhàn)馬,轉(zhuǎn)身高舉手中的金槍,大吼道:“兄弟們,敵軍窮追不舍,繼續(xù)跑下去我們難有活路,不如回身一戰(zhàn),興許有機會突圍!”
身后不到兩千人立即高呼:“愿為將軍死戰(zhàn)!”
梅五心中一震,暗嘆口氣,濃濃愧疚從心底升起,表面上卻任何異常,高喊一聲:“殺!”
看見梅五轉(zhuǎn)身殺來,趙云俊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梅五高喊的話他也聽見了,但他不認為憑梅五和這不到兩千人就能突破他和白馬義從。
不跑了也好,這么追下去著實有點累,趙云一句話沒說,一馬當先沖向了梅五。
手中的銀槍、銀甲,和梅五身上的金槍、金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后銀甲、白馬的白馬義從也和梅五麾下黑甲、雜色戰(zhàn)馬的騎兵形成了對比,兩軍悍然沖撞在一起。
梅五手下的騎兵已經(jīng)存了死志,此刻已經(jīng)不存在士氣之說,心存死志的戰(zhàn)士,哪怕戰(zhàn)到最后一人,也同樣不會怯懦!
但,士氣、死志,都無關(guān)緊要,他們跟白馬義從的差距還是太大,白馬義從戰(zhàn)力本就高強,此刻人數(shù)又比對方多出五倍,戰(zhàn)斗一開始,直接就是碾壓!
梅五麾下騎兵瞬間傷亡慘重,剛一接觸就有超過三百人戰(zhàn)死!
梅五一咬牙,舉槍前指趙云:“可敢下馬與我一戰(zhàn)?”
趙云看了看局勢,己方大優(yōu),只要梅五不參與,自己手下的白馬義從便可全殲對方這些騎兵,而且自身傷亡也會控制的很好。
這一戰(zhàn)他把新兵也帶出來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磨練一下。
當下點頭,笑道:“有何不敢?”
說罷,翻身下馬,身后純白披風(fēng)隨風(fēng)而起,飄蕩在其身后,俊逸不凡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朝著梅五走去。
梅五也立即下馬,朝著趙云走去,二人在戰(zhàn)場中形成了一個空曠的地帶,相距五米,方圓十米之內(nèi)沒有其他人打擾。
“趙云!”梅五看著他,突然出聲,語氣平淡,但卻帶著一絲哀傷。
趙云眉頭一挑,問:“何事?”
梅五:“給他們一個痛快!”
“呃?”這句話讓趙云摸不著頭腦,給個痛快?啥意思?
梅五突然舉槍,雙手高舉,朝著趙云沖了過來,手中長槍猛然朝著他砸去!
趙云差點看呆了,槍是這么用的嗎?你這是金槍還是金棍?
梅五的本事趙云是知道的,一手槍法出神入化,雖然比不上自己靈活,但也有其獨到之處,自己雖然能夠穩(wěn)勝過他,但要徹底打敗他也不是太容易的一件事。
可以說,梅五絕對是一個用槍高手,但這一手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懂了梅五的意思,心中帶著疑惑,雙手舉槍橫擋在頭頂,梅五一槍砸來,金槍、銀槍的槍桿頓時碰撞在一起。
二人同時略微收手,長槍斜斜橫在二人胸前,槍桿依舊貼在一起,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無限拉近,二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了一起。
但,這種情況,在外人看去,就像是兩個人在比拼力道。
距離如此之近,趙云也徹底看清了梅五的臉,當初知道金國忽然冒出一個神將之后,秦國就得到了消息,說這位神將長得很漂亮。
此刻一看,趙云才知道此言不虛,梅五確實很漂亮!
但這跟他沒關(guān)系,他只想知道梅五要干什么?
以他倆的本事,還有戰(zhàn)斗風(fēng)格,都不是這種比拼力道的打法,梅五肯定是有話要跟他說。
于是,他開口問道:“你要干什么?”
梅五張口,吐氣如蘭,聲音空靈清脆、悅耳動人:“我是你們王后的人!”
這句話梅五沒有再壓著自己的嗓子,而是用出了原聲,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
趙云愕然瞪大雙眼,嘴巴也張得極大,真可謂是目瞪口呆!
他自問這輩子沒聽過這么恐怖的話,嚇死個人!
好歹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但趙云還是被這句話給嚇得不輕。
梅五是個女人,這一點是趙云之前沒想到的,即便剛才看清了梅五的臉龐,確實很漂亮,但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有些男人確實長的比女人還要好看,別的不說,他趙云就比很多女人都要好看。
只不過他的好看是帥氣、是俊朗、是飄逸不凡的氣質(zhì),而梅五的好看,則是真的好看、精致,而此時聽到這個聲音,他要是還不知道梅五是個女人他就可以直接一頭撞死了!
但,梅五是個女人,雖然讓人驚訝,但也不至于讓趙云如此動容。
真正讓他目瞪口呆的是梅五這句話!
他是我們王后的女人?
趙云心中可謂是疑惑萬分,我們什么時候有王后了?
但是很快他又反應(yīng)過來,嚴格意義上來說秦國確實是有王后的,那就是舞國三公主舞媚!
這件事他趙云也是知道的,只不過當初舞媚跟著舞擎到了秦國之后,進了王宮不過幾天,談好了聯(lián)姻之事的第二天,舞媚就消失了。
趙云知道這件事,但卻沒見過舞媚。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梅五,問:“梅五、舞媚,你就是王后?”
梅五搖頭:“不是,我是小姐的侍女,我真名叫做紅奴?!?br/>
“紅奴?”趙云一皺眉。
梅五突然后跳開來,退后兩步又一次舉槍朝著趙云刺了過去,但這一槍速度很慢,趙云會意,同樣刺出一槍,雙方都沒有瞄準對方的要害,而且出手很慢,輕易避開,兩桿長槍再一次貼在一起,二人的距離也再次拉近。
梅五:“小姐當初被她師父帶走,學(xué)藝的三年之中,一直是我在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三年期滿,小姐下山時,帶了我一起走?!?br/>
趙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舞媚當初來秦國的時候是十四歲左右,如今最多不超過二十歲,但看梅五的樣子,起碼也有二十三、四歲了,確實不是舞媚。
“那你為何會成為金國的神將?”趙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是小姐的安排?!泵肺逭f道,“當初她被她師父帶走的時候,才知道秦王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她,這讓她極為感動。她也告訴我,說自己跟秦王有約定,將來若是有緣再見,便會成為秦王的王后!那時,小姐看出了秦國日益強大,西方諸國必定不會是秦國的對手,秦國強盛指日可待。再加上小姐知道了一些隱秘,知道自己未來無論如何都會跟秦王見面,于是便以秦國王后的身份自居。安排我到金國,是為了助秦王拿下金國,小姐說,金國就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嫁妝!”
金國是舞媚給自己準備的嫁妝?
這個信息讓趙云頭皮發(fā)麻,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他驀然的想起了薛采,想起了那個以十萬荊軍為投名狀的七歲神通,云國的冰璃公子!
兩人的手段也太相似了吧?
只是……
好像舞媚的嫁妝比薛采的投名狀還要牛逼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