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聽雨閣,本是慵懶的神情剎那一變,她望著躺在她床上那個紫色的身影,淡然的眼神一下就深如古譚,漆黑的眼眸里似折射出一抹異光,這人究竟是什么時候進她的悠然閣的,她竟然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是剛才人太多了還是這人的內(nèi)力又提升了。
“回來了?”墨子離轉(zhuǎn)過頭,坐起了身子,高貴的暗紫色仿佛天生就是配他這個人的,俊美的容顏如一朵清雅的牡丹花,高貴無比。一雙本是深沉的眸子此刻似卸下了以往全部的防備,黑眸里隱隱含著一絲笑意,緊接著嘴角也咧開了,那微微擴大的笑意使得整個容顏煥發(fā)出一種醉人的光澤。
那整個樣子,就像……就像……嗯,沐晚清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來了,就像一個乖巧的在家等著丈夫回家的小媳婦。想到那個情景,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對于墨子離變成一個小媳婦的樣子,她實在是不忍再想下去。覺得那是就算爆發(fā)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也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墨子離望著沐晚清那一副看著他像是看著怪物的樣子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再摸了摸自己的臉,身上不臟呀,臉上應(yīng)該也沒東西呀。
“來,過來”墨子離好聽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本就幽暗的房中響起,他看著走進房門就一動也沒有再動過的沐晚清,朝她招了招手。
過去?沐晚清望了眼他身后那張梨花大床,這情景怎么想怎么怪異呀!一個美的不像話的男人站在床邊,然后對她誘惑的說過去,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墨子離?猛然想起幾天前在楚王府的那一吻,小臉剎那一紅,寬大衣袖里的手心感覺微微冒著汗。該死!她緊張什么,這可是她的房間,那人不經(jīng)過她同意就進了她的房間睡了她的床她還緊張?想到這個,小臉一揚,秀眉皺了皺,“你出去,我要睡覺了”她想好好睡個覺怎么就那么難呢?
墨子離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就那么深深的看著她,朝她招了招手,又說了一聲“過來”,聲音里的魅惑仿佛更深了一層。見沐晚清還是一步都沒動,心里微微嘆了口氣。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她不過去,那他過去總行了吧。這女人也有這么別扭的一天,他看著她清秀的小臉,想到昨天傾緣醒來后看著手上的墨玉蕭出神的樣子,心里驀然一慌,而他對面的這個女人此刻竟然像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那里,關(guān)鍵是對他的態(tài)度還冷淡到不行,心里噌的一下升起一股火氣,她就那么不待見他?
沐晚清奇怪的看著墨子離臉上的神情,秀眉又皺了皺,“墨子離,你有什么事情我們改天再談不好嗎?”有天大的事現(xiàn)在也沒有她睡覺重要。然后她指了指門外“不送”
“你……”沐晚清感覺自己的手才剛剛抬起,就感覺一陣風(fēng)飄來,然后身子就被扯進了一個寬大的懷抱,鼻尖觸碰到他的胸膛,熟悉的玉蘭香比之剛才兩人站著的時候更是濃郁了一分。小臉一變,雙手用力的推了推此刻抱著她的那個人“你干什么墨子離,放開我!”這人有毛病是不是,幾天不見是越加的會抽風(fēng)了。他跑到她這里來發(fā)什么春?家里那嬌滴滴的美人還不夠他抱是不是?想到那天馬車上看的那個女子,臉上的寒意是更甚了。
“放開我,墨子離!”出口的語氣除了惱怒之外似乎還多了一絲什么。該死的,推了那么多下竟然推不開他!他的內(nèi)力果然是又高了一層。
懷里用力在推開他的那個人此刻正用一雙充滿怒氣的黑眸瞪著他,他濃密的劍眉微微皺了皺,然后一只手輕輕一抬,門無聲的合上了。
“不就是想睡覺嗎?我也好幾日未睡了,走,一起睡”說完,摟著她的身子就往不遠處的那張梨花大床走去??∧槀?cè)頭看了看身邊的人那張有些呆住的小臉,本是平靜的眼眸隱隱含起一股笑意。果然,人在他身邊的感覺才是最踏實的。
沐晚清回頭看向他的時候剛好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眸,紫絲玉帶,俊美至極,面上掛著的笑意仿佛春風(fēng)化雨一般的直入她的心房,美人呀!不自覺的有些呆然的隨著他的腳步挪動著,不過走了幾步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呀!她要睡覺,可是他干嘛跟著她去睡?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走到床邊了。天!她居然又被蠱惑了!誒,看到美人就犯暈,她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呀。遲早有一天得誤事。
想想自己那沒出息的樣子,小臉又是一白,手上一用力,拍去了摟著她肩膀的那只手,轉(zhuǎn)過頭不悅的說道“你出去!”
墨子離搖了搖頭“不走,說了一起睡了,來,乖”他繼續(xù)伸出手,想要摟過她的肩膀。
不過這次沐晚清快速的轉(zhuǎn)了個身,看著懸空在不遠處的那只手,隱隱抽了抽嘴角,她嚴(yán)重懷疑這人還是墨子離嗎?
墨子離看著躲過他手臂的人,劍眉微微挑了挑,然后心里嘆了口氣。這女人吶!突然,他咧開嘴一笑,整張臉剎那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高貴無比,艷麗無比。
“那我先睡了,要不是你進來我可早就睡著了呢!”然后也不看她,徑直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接著又喃喃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睡就隨便躺會吧”就再也不說一句話了。
沐晚清看著那不當(dāng)自己是外人的那個男人,被他的話雷了個里焦外嫩!看著那紫色的衣袍的一角心里不由得問了一句自己,這是她的家嗎?
她抬起手想要朝那似乎已經(jīng)熟睡的人身上拍去,只不過剛抬起來,又徒然放下。然后斜眼看了看不遠處的軟榻,又搖了搖頭。她已經(jīng)好幾日不曾睡覺了,那張軟榻哪有她的梨花床舒服呀!可是現(xiàn)在床上……她又回過頭來看向那熟悉無比的人,此刻才算看清他的俊臉上隱著一股疲憊,而似乎那人真的已經(jīng)快速的睡著了,她還可以聽到那平穩(wěn)的呼吸聲。眉頭微微一皺,這人是去干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有那么累嗎?末了,心里嘆了口氣,徑直往床上一趟。兩個人都穿著衣服,而且大白天的她怕什么?況且她是真的很累了,現(xiàn)在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好好的睡一覺。
再說在現(xiàn)代,以前野營的時候還不是男男女女的一起躺著,有什么呀!心里這般想著,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人,撇了撇嘴,閉上了眼睛。沒多久,還真是沉沉的睡去了。
這時,身邊的墨子離剎那睜開了雙眼,他看了眼已經(jīng)熟睡的沐晚清,晦墨如深的雙眸里似乎涌動著兩個巨大的漩渦,他轉(zhuǎn)過頭望向已經(jīng)熟睡的女子,白皙的皮膚,秀挺的鼻梁,黑眸微微閃了閃,然后眼神慢慢的移動到她的耳垂處,抬起手,想碰上那個某個地方。不過僅僅一瞬間,手便換了個位置。想著要是把那層膜揭開了那些肖像她的人不知還會多了多少呢!他輕輕的摟過她的身子,看到還是未絲毫醒來癥狀的沐晚清,眼里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聞著她身上那股幽人的梅花香,雙目一暗,眼里明顯升起一股*,看著明顯已經(jīng)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的某個人,心里懊惱的說了句可惜后也閉上了眼,這次,到真的是和沐晚清一般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