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真的?沒騙我?”喬雪的小臉高高的揚起,眼睛里溢出裝不下的恐慌。
她心慌,害怕。剛剛那女人看著遲旭的眼神那么多情,完全不顧及她的存在。
雖然遲旭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表現(xiàn)的夠冷靜,但是她還是擔心,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br/>
假如那女人不要面皮的追他,她很擔心遲旭會經(jīng)受不住誘惑。畢竟那女人樣貌不賴,身材也前凸后翹的,超性感。
遲旭柔和的笑道,“我不騙你?!?br/>
“那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和她有任何來往。”
“行。我答應(yīng)你?!?br/>
遲旭回答的不拖泥帶水,他眼神柔和的看著她,眼睛里裝滿了她的身影。她緩緩的笑了,雙手捧著他的臉瞇著眼睛對他說,“我就信你一次,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我可是很記仇的!”
遲旭這個萬年惜字如金的主兒,這會兒竟特別嚴肅的看著她的眼睛說,“在我決定從醫(yī)院帶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對自己發(fā)過誓,這一輩子,除非你膩了我,否則我絕不會棄你于不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始終如一。”
喬雪終于心無芥蒂的笑了,她的頭靠在遲旭的肩上閉著眼睛像只高傲又粘人的小貓,“遲旭我累了,快點去給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洗睡了?!?br/>
“遵命!”遲旭笑著將她抱到沙發(fā)上,他先把電視打開,找到她喜歡看的綜藝節(jié)目,又轉(zhuǎn)身去廚房里做了一小盆水果沙拉回來。
他摸著她的頭寵溺的說,“你在這兒等會兒,我放好洗澡水就過來叫你?!?br/>
“嗯嗯?!?br/>
遲旭走開之后,喬雪看了幾眼電視,一臉無聊的換臺,現(xiàn)在的節(jié)目都怎么了?難道是她老了嗎?怎么就找不到一個喜歡看的節(jié)目?
“唉!無聊!”
她捏了一顆葡萄放在自己的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她又吃了幾顆,遲旭還是沒有回來,這時她已經(jīng)開始犯困了,剛才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吃的火鍋,有些辣了,她就著火鍋喝了幾瓶冰鎮(zhèn)啤酒,這會兒頭有點暈,身子一歪,她躺倒在了沙發(fā)上等遲旭。
幾瓶啤酒而已,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商上潞笤桨l(fā)的覺得頭暈的厲害起來,眼前好像出現(xiàn)了一些重影。
她閉著眼睛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猛地一個畫面從腦海中閃過,那畫面消失的太快,她來不及看清楚,不過好像是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看電視看多了出現(xiàn)幻影了?不會吧?而且,那一閃而過的畫面中,那男人的身形怎么那么像遲旭???還沒睡呢,就做春夢?
她雙手壓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自言自語,“我完了。”
遲旭放好水剛過來就聽喬雪躺在沙發(fā)上一臉癡相的低語,他好奇的走過來蹲在她身側(cè)輕聲問,“什么完了?”
聽見遲旭的聲音,喬雪身形一僵,睜開眼睛沖他彎了彎笑著說,“沒事。就感覺有點兒暈,以前喝這點兒酒根本不可能這么暈!”
“洗澡吧。洗完趕緊睡覺?!?br/>
“好。”
這一夜,喬雪睡夢中又夢到了那個畫面,畫面依舊不清晰,她很想看清楚,她跑到跟前去看,那女人忽的仰起臉來,她的樣子立即清晰的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喬雪驚慌的后退了一步,那女人朝她伸手,神情痛苦的叫道,“好疼,救我!”
“啊!”喬雪嚇的驚叫一聲坐起,入眼是一片黑暗,只有墻上的小夜燈散發(fā)著微弱的光澤。
她還懵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隨之她的房門被推開,遲旭開了燈,他不顧身上只穿著一條平角內(nèi)褲,跑到她床前抱著她啞聲問,“怎么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嗯?!眴萄╅]上眼睛在他的懷里瑟瑟發(fā)抖,“我夢見有人欺負我!”
“不怕。我陪你。你睡著我再走?!?br/>
“嗯?!?br/>
遲旭在她身側(cè)躺下,用手臂當做她的枕頭陪著她一起入睡。
第二天的清晨,是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沈樂樂醒來后,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吳速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張字條。
“樂樂,我走了,沒有叫醒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看著我離開。答應(yīng)我,照顧好你自己,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假如有一天,你遇上一個對你和孩子都好的男人,那就嫁了吧,不要等我。孩子長大后要是問起她的爸爸,你可以告訴我閨女,她爸爸以前是個混蛋,但是后來為了她,也做了一回英雄?!?br/>
沈樂樂攥皺了那張紙,但是卻紅著眼睛沒讓淚水落下來。她仰頭笑著望向窗外大喊,“吳速你這個禍害!說的這么悲涼干什么?別忘了你是禍害??!禍害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的!我等著你!我和閨女都等著你!禍害完我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吳速上了船,除了擰著眉抽煙之外,一言不發(fā)。他算是體會到了什么是心被掏空的感覺,真的是萬念俱灰......
坐在他旁邊的陳鑫也在低頭發(fā)信息,“小雪,我去境外了,我知道你煩我,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發(fā)信息給你了。以后我不能再繼續(xù)照顧你,對了,你現(xiàn)在有遲旭那個小白臉陪著,巴不得我永遠不搭理你才好吧?我可是提醒你,當初你吃過他的虧,當時你傷心欲絕的回到欒城的事你都忘了嗎?能不能別再那么蠢?我懷疑你的眼睛有問題,這么多年了,對你最好的人一直在你的眼前,怎么你就是看不見!......”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寫好后自己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整篇都冒著酸氣,他皺著眉全部刪除了,最后只發(fā)了一句給喬雪,“我出境執(zhí)行任務(wù)了,你自己多保重?!?br/>
喬雪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后了。這時吳速和陳鑫已經(jīng)換掉了他們原本的聯(lián)系方式,正在熟悉他們的新身份。
所以,喬雪看到信息給陳鑫打電話時他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遲旭進來看到她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發(fā)呆,他走過來輕聲問她,“和誰聊天?”
“沒誰?!甭犚娺t旭的聲音時,她就立即按了鎖屏鍵,屏幕一下子黑了。
昨天陳鑫還來找過遲旭的麻煩,現(xiàn)在要是讓遲旭知道她在給他打電話,她擔心他會心里不爽。
她把手機丟在床上,揚起雙手朝著遲旭撒嬌,“你要去上班了嗎?先抱抱?!?br/>
遲旭彎下腰將喬雪抱在懷里說,“等你的腳上痊愈了,我們就結(jié)婚吧?”
閃婚嗎?有點兒快,不過她就是喜歡遲旭,表面上看著柔柔弱弱的,但腦子里有淵博的知識,脫了衣服的身體也蠻結(jié)實的,是她中意的類型。喬雪眼中溢出幸福的光澤,重重的點了點頭。
......
自從遲旭回歸公司以后,冷瀟漢總算能喘口氣了。
午飯時他和遲旭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一起用餐的,吃完飯遲旭把一個文件袋推到冷瀟漢的面前取笑他,“要是讓公司的那幫老頑固,知道你把自己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都轉(zhuǎn)移到了羽念小姐名下,你說他們會不會嚇得胡子都豎起來?”
“都弄好了?”冷瀟漢接過那個文件袋拿出來看了看,眉梢揚起,眼睛里流動著異彩。
“回去只要羽念小姐簽個字就生效了?!?br/>
“謝了?!?br/>
“求婚怎么搞?”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崩錇t漢接了個電話后臉色變了變,他收好文件袋對遲旭說,“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待會兒你自己先回公司。”
對賈玉潔和洪武展開的網(wǎng),此時正在收。
被韓承約出來一起用餐的賈玉潔,此時還絲毫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包間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便衣警察,他們只等一聲令下就動手抓人。
幾杯酒下肚,賈玉潔撐著額頭說,“今天的酒有些烈啊,我都有點兒暈了?!?br/>
“暈就對了。”韓承沖她疏冷的一笑,“你酒里有藥唄,怎么?你自己一貫用來害別人的方法,今天自己竟然也著了道?”
賈玉潔聽了神情緊張了一下,忽然又放松了下來,她垂著眼眸哼笑,“你少騙我了,酒是我自己帶來的,酒杯也是我進來的時候自己從服務(wù)臺拿來的,怎么可能中毒?”
“對,你很小心?!表n承指了指他剛才送給她,被她隨手放在一邊的那束百合花上。
“這束百合花中摻了幾朵曼陀羅花,你一定沒注意看吧!”
一束花而已,誰還會一朵朵去檢查?聽韓承這么一說,她才扭頭看向那束花,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其中幾朵花確實不太一樣。
賈玉潔的雙目立即瞪了起來,“所以你故意在我斟酒的時候把花遞給我?就是為了讓曼陀羅花的花粉灑在我的酒杯中?”
“嗯?!表n承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冷下臉來問她,“說吧,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假扮賈玉潔?”
“你胡說些什么?”賈玉潔嘴硬,死不承認。
門口呼啦涌進來一批便衣,有人沖著“賈玉潔”亮出工作證,“我們的同事剛剛在你住處的花園里挖出了一具女尸,你涉嫌多起謀殺案,這是逮捕證,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