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大錯特錯?!睖喬鞂氳b幽幽的聲音響起:“現(xiàn)在江北市的位置在天璇方位。”
“那巨靈神怎么會掉到江北市?”李山感到靈光一閃“難道是拋物線的作用?巨靈神會偏離目標?”
“什么拋物線?從天上掉下來,要三天三夜,那時候江北市正好是在天樞星中心?!?br/>
李山聽得連連點頭,他忽略了天庭到地面的距離。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要計算拋物線的作用?!睖喬鞂氳b悶聲計算了一陣,哈哈一笑說:“還真巧了,巨靈神掉落的方位距離青山寺不遠。”
“真的假的?”李山悻悻地看著渾天寶鑒,不過,這方面渾天寶鑒應該不會說話,李山不由得暗暗擔心起青山寺的安危來。
這可不是一般的飛機失事事故,巨靈神從天上掉下來,經(jīng)過空間的擠壓,氣流的摩擦,絕對會達到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速度。
流星雖然燦爛,但產(chǎn)生的高溫,卻會讓周圍的物體在短時間內(nèi)融化。要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流星體。
普通的流星只是一些天外隕石,巨靈神雖然實力有點差勁,但卻是名符其實的天將。
一顆星辰代表一個神仙,巨靈神大小算是個將領,天知道掉下來的是活體,還是一顆星球。
巨靈星撞擊地球,這可是天體學,比前幾天的黑暗還要危險。
還好,渾天寶鑒打消了李山的顧慮,巨靈神將會以肉體空降。
華光普照,兩輪太陽爭相輝映。
剛剛到早晨六點,就已經(jīng)變得炎熱,李山有些欣慰,青山寺的那群師叔師伯們,不用穿著單薄的僧衣,窩在禪房里苦挨了。
冬天變得比夏天還熱,雖然對人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但對青山寺的和尚來說倒算是一個福音。
雖然李山對于向佛心智不堅,但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改變的,李山照舊早早起來打坐念佛。
入定沒多久,****送來了早餐,幾塊烤的金黃的面包,一杯白色的液體,還有一盤子牛肉。
李山睜開眼,笑著掃了****一眼,心中暗忖他果然識趣,知道自己葷素不忌,特地拿來牛肉給自己。
“師父,如花讓我給你送的早餐。”****說著頗有深意地說了一句:“我順手端了一盤牛肉過來,希望師父用餐愉快?!?br/>
“知我者,****也!”李山訕訕而笑,雖然現(xiàn)在社會人們沒有以前迂腐,但對于一些事情終歸是有忌憚的。
****對于他跟如花的事情,再次謝了李山。
李山擺了擺手,示意沒什么,****得了個婆娘,自己得了個徒弟,誰都沒吃虧。
“昨晚睡得可好?”李山看著黑眼圈的****,另有所指地問道。
“了了一場心事,我昨晚一夜沒睡?!?***顯得很高興,看到李山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曖昧,補充了一句道:“我和如花清清白白的,真的……”
“嗯,我相信你,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怎么可能會有事?!崩钌焦致暪謿獾恼f,擺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是真的,我沒騙你,昨晚如花倒是想那個來著,我覺得發(fā)展太快,心里承受不了?!?***紅著臉說。
“你們昨晚都干什么了?”李山隨口問道,他知道****說的都是事情,畢竟這個榆木疙瘩本身是楊戩,傳統(tǒng)思想在他的意識里已經(jīng)根深蒂固,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說說話,聊聊天?!?***低頭小聲道。
“還有呢?”李山看著開心,存心逗逗****。
“摟一摟,抱一抱……”****的頭低的更厲害了。
“親嘴了嗎?”李山這個素了很久的和尚,對男女之事很好奇,在看多了圓寂帶給自己的網(wǎng)絡小說后,曾經(jīng)偷偷在山門內(nèi)跟永住金剛的法身親過嘴。
“親了?!?***這個搶劫犯,臉上紅的如同蒙了一塊大紅布。
“誰親的誰?”
好在****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骨子里一直有一種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意念,不然早就不理李山的話茬了。
師父有命,怎么能不從?
“如花親的我?!?***聲音幾不可聞,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大爺?shù)?,不待這么問的。
“小受啊!”李山感嘆一聲,隨口說出在某本書里看到的詞匯,其實他也不知道小受是什么意思。
“小受是什么意思?”
“小受屬于被動的,跟小受對立的是小攻,屬于主動的。既然是徒弟媳婦親的你,當然是攻,那么你就是受了?!?br/>
“****明白了,聽師父一次教誨,勝讀十年書?!?***崇拜地朝李山鞠了一躬,雖然自己這個師父年紀不大,懂得倒是不少,給這么個飽讀詩書的人當徒弟,也不算辱沒了自己。
巨靈神不久就要墜落到青山附近,李山也不耽擱時間,草草收拾一番準備跟****和張如花告別回青山寺。
兩人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李山敲了敲門,里面沒反應,到大廳找****和張如花。
不過,大廳里也沒發(fā)現(xiàn)兩人的身影,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上午飯店沒生意,幾個滿臉倦意的服務員在打掃著大廳,領班在旁邊黑著臉,盯著他。
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讓領班覺得李山的存在,讓他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是李山作為自己頂頭上司的客人,他不敢得罪,只好拿下面的服務生撒氣。
在李山看著他的同時,領班也看到了李山,嘴角抽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恭聲說道:“大師,起這么早!”
“嗯,出家人沒有貪睡的習慣?!崩钌诫S口應付道。
“咳咳!”領班干咳兩聲,皮笑肉不笑道:“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大師了,都是小的有眼不識佛祖,心智愚昧,還請大師不要記恨?!?br/>
“哪里的話,我佛慈悲,愿渡萬物眾生,哪怕是個小畜生,貧僧也會以佛法度化了它,更何況施主是個大活人?!泵鎸︻I班的刻意討好,李山調(diào)侃道。
“是是是,出家人慈悲為懷,‘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矣X得這些在師父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xiàn)?!鳖I班心中雖然恨極李山把他比作畜生,臉上卻陪著笑說。
“施主還對佛法有研究啊”李山呵呵一笑問道。
“當然,我祖母是個佛教徒,我從小在祖母身邊長大,耳熏目染,也多少懂得一些。”領班隨口就把自己祖母說成了佛教徒,還厚顏無恥地說自己在祖母身邊長大,事實是他根本沒見過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