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陽的話,嫵媚女子的眸中寒芒乍現(xiàn),不過很快就被她隱藏起來,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低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
“呵呵……還想裝么?”
陳陽銳利的目光如同有形一般,化為利劍朝著女子直刺而去。
“酒吧里有那么多人,你為何單單挑中了我,要跟我跳舞!說,你到底為什么故意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陳陽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你身上有一種很吸引我的特質(zhì)!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懷疑我,但是我真的對你有一種親近感,雖然還沒有上升到喜歡的地步,但是這種感覺……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女子柔柔弱弱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魅惑力。
如果是其他男人,聽到這么一個媚骨天成的女子說對自己一見鐘情,恐怕早就被迷得昏頭轉(zhuǎn)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然而陳陽卻是臉色一沉,低喝道:“哼……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他右手猛地探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掐住了嫵媚女子的雪白脖頸。
“你——”
嫵媚女子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被陳陽掐的仰起了腦袋,眼神中爆發(fā)出委屈、驚恐的神色,臉上滿是痛楚。
幾秒之后,嫵媚女子已經(jīng)被陳陽掐得快要窒息了,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十幾秒鐘后,她就會被陳陽硬生生地掐死。
然而這時,陳陽卻沒有一絲想要收手的意思,手上力道反倒加大了幾分。
突然,女子開始死命掙扎起來,不斷扭動著身體,雙手也無意識地甩動。
倏地,她的右手伸向了背后,下一刻,一道幽暗的冷光在夜幕下浮現(xiàn),無聲無息地刺向陳陽的右臂。
強烈的危機感傳來,陳陽只覺得自己汗毛乍起,連忙松開了掐住嫵媚女子脖頸的右臂,緊接著,他看到那女子一個后跳與他拉開距離。
而在她的右手中,還摸著一把散發(fā)著幽幽殺意的匕首,借著月色能夠看到,隱隱有光華在刃面流轉(zhuǎn),一看就削鐵如泥,不是凡品!
而這時,蛻去偽裝后的女子,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仿佛川劇變臉一般,從剛才的楚楚可憐,委屈絕望,變成了現(xiàn)在的冷若寒霜。
雖然她的五官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黑色的瞳孔冰冷得如西伯利亞的凍土,其中蘊含的森森寒意令人心悸,高挺的鼻梁顯出凌厲的線條,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高傲,就如同暗夜的女王一般。
“你是怎么識破我的?”女子挑眉道。
“呵呵……你那拙劣的偽裝,多如牛毛的破綻,恐怕連七老八十的大爺都能一眼看穿!”
“你!”
聽到陳陽的話,女子氣得臉色煞白。
今天晚上的局,她自認為是天衣無縫,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陳陽戳破,還被他一陣嘲諷,這讓驕傲慣了的她不能接受。
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女子,陳陽嘴角勾勒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
“哎呦……還挺傲嬌的么?既然這樣,我今天就讓你輸個明白!第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帥,如果帥是一種罪,那我已經(jīng)犯下了滔天大罪?!?br/>
聽到陳陽這番自戀的言論,女子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
“不過——”
陳陽突然話鋒一變,道:“剛才你在酒吧里面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過主動了,簡直就像是上桿子送上來一般!一般而言,漂亮的女人都是被男人寵壞的對象,就算是見到心儀的對象,也不會主動出擊!”
“第二,板寸頭那些小混混,雖然看似在調(diào)戲你,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一些拘謹,他們的手至始至終都沒有碰到你的身體一下,你見過哪個小混混調(diào)戲姑娘,會這么客氣的!”
聽到這兒,那女人若有若無地點了點頭,沒想到是因為這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第三,你在踢了板寸頭蛋蛋之后,對方的人馬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就像是事先經(jīng)過排練一樣!至于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雖然你偽裝的很好,表情也都恰到好處,看上去我見猶憐的樣子,但是你眼神中,始終沒有一絲害怕之色!”
說到這兒,陳陽頓了頓,向前踏了一步,身上凌厲的氣勢毫不掩飾地壓向女子,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荒山中炸響:
“說吧,你到底是誰?這么處心積慮地試探我,究竟在圖謀些什么?”
“呵呵……想知道,打贏我再說!”
說著,女子就揮舞著匕首,朝著陳陽刺來。
鋒利的匕首在夜幕中,如同穿花蝴蝶般上下翻飛,擊、刺、挑、切、割,恐怖的氣息油然而生,招招致命。
一寸短、一寸險!
光看女子的這幾招招式,陳陽就知道她在匕首上下的工夫,至少有十幾年之久,可以說是從小練起的童子功!
若是之前酒吧內(nèi)的那個兩米大漢,與這女子對上的話,只怕在數(shù)秒之內(nèi),就會被她切得遍體鱗傷。
“刺啦!刺啦!刺啦!”
道道破空之音傳來,鋒利的匕首仿佛要將空氣都給撕裂一般。
然而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這女子卻發(fā)覺每當自己的匕首要刺入陳陽的肌膚時,他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堪堪躲過。
而他臉上那輕描淡寫的表情,仿佛閑庭漫步一般,根本沒有一絲的恐懼。
趁著一次攻擊的間隙,女子驚怒道:“你怎么不還手,是不是看不起我!”
“呵呵……好久沒有碰到像樣的對手了,見獵心喜,所以想要陪你玩玩!不過既然你主動要求,那么我就成全你吧!”
話音剛落,陳陽的身子就幻化成一道肉眼難辨的旋風,朝著女子激射而去。
見到這快到不可思議的動作,女子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芒狀,剛想要抬起匕首應敵,結(jié)果卻發(fā)覺一股如同絕世兇獸般的氣息籠罩住了她。
下一刻,她右手腕上傳來一股難以阻擋的大力,手腕一翻,匕首就已經(jīng)松開,而陳陽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隨后,她只覺得一道冰冷的銳物,抵在她雪白柔嫩的脖頸間,正是被奪去的那把匕首。見到這一幕,她瞬間渾身一僵,不敢動彈。
“我數(shù)三個數(shù),再不告訴我你的身份和目的,我就送你去見閻羅王!”
涼入骨髓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女子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凝固住了一般,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對方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其中蘊含著對生命的漠視。
她知道陳陽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若果自己按他的話照做的話,今天絕對會血濺當場!
“一!”
“我說!我說!”
陳陽剛喊了一個數(shù),那女子就高呼道:“我叫蕭媚兒,是蕭破軍的獨生女。之所以來試探你,是因為魏文東的關系!”
“是魏文東讓你來的?”
陳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詫異,按照自己對魏文東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在背后用這種手段來試探自己。
“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魏文東是我父親手下第一大將,實力強悍,性格桀驁,除了我父親之外,他也沒有服氣過任何人。我發(fā)現(xiàn)那天在凱撒KTV里,他竟然對你那般尊敬的態(tài)度,所以就產(chǎn)生了好奇,設下了這個局來試探你!”
在死亡的威脅下,蕭媚兒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前因后果完完整整地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