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對這些是不知情的,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個人的嫉妒心會這么強。
“你說柳書卉的請柬,讓誰去送???”秦平坐在床上跟蘇夢清商量道。
“讓薛偉?或者你自己去送?”蘇夢清問道,“實在不行,咱倆一起去送吧。”
秦平想了想,覺得這可能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了,于是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倆人一起開車,去了柳書卉的家里,當(dāng)時柳書卉呢,已經(jīng)不和父母一起住了,而是在外面租了一個小單間。
秦平一進去后,就感覺這個破房子,屬實有點太憋屈了,一個三居室,四個人租著,生活條件真不是一般的差。
當(dāng)時一進門,有個青年剛好出來,秦平就隨口問了句柳書卉住哪個屋,這青年看了秦平一眼,問道:“你找柳書卉有事兒嗎?”
看他那副警惕的樣子,秦平就心思著:這比八成是喜歡柳書卉。
不過這倒也正常,男人嘛,只要是個漂亮的,基本上都會動心思,更何況柳書卉還是單身了。
“對,我找她有點事情?!鼻仄秸f道。
這男的哦了一聲,然后領(lǐng)著秦平,走到了那個屋門前,然后敲了敲門。
當(dāng)時這個男的一直沒走,而是站在邊上等著。
柳書卉出來后,秦平跟她打了聲招呼,隨后說道:“這是請柬,過幾天記得要來參加婚禮啊?!?br/>
說這話的時候,秦平心里還是有點沉重的,而柳書卉呢,她心里面就更不是滋味了。
雖說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可當(dāng)真正到來的時候,柳書卉心里要多難受要多難受。
“啊,我知道了?!绷鴷苋酉逻@句話后,扭頭就回到了屋子里,并且直接把門給用力的閉了上來。
秦平跟蘇夢清對視了一眼,隨后嘆了口氣。
“兄弟,你出來,我有點事兒跟你說?!边@時候,那個青年忽然對秦平說道。
秦平眉頭一皺,問道:“什么事兒不能在這兒說?”
“還是出來聊吧。”他擺了擺手。
秦平又不怕他,便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出來后呢,這男的便跟秦平說:“實不相瞞,我學(xué)過一點周易,對風(fēng)水、算卦面相啥的,都懂點,我得勸你一句?!?br/>
秦平嗤笑道:“你想要錢,還是怎么著?”
“不,我只是單純地提醒你,你可能會害了柳書卉。”這男的說道。
“什么意思?”秦平臉色頓時有點不好看。
這男的擺了擺手后,就直接回了屋子。
秦平當(dāng)時心思追上去問問來著,可又覺得這都是些迷信,這比八成是個騙子,所以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回到了家里,秦平給薛偉打了個電話,問他請柬啥的都發(fā)到了沒。
薛偉說,只要可能有關(guān)系的,基本上都發(fā)了,他還說,到那天估計得人滿為患。
秦平開玩笑道:“不怕人多,那么大個海島,多少人都能放得開?!?br/>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之間距離結(jié)婚便只剩下了兩天。
秦平心里面既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咋說呢,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真正到來的這一天,總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你說咱倆結(jié)婚的時候,會不會上電視臺???要不要請幾個明星過來?”秦平問道。
蘇夢清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不喜歡那些,咱們低調(diào)一點就行了。”
秦平覺得在理,便取消了這打算。
結(jié)婚的前一天晚上,秦平一整夜沒有睡覺,凌晨四點就開始起床化妝。
伴郎呢,是猛哥、阿山、薛偉還有李天,伴娘呢,則是姚妙妙、小彤、陳露露還沈蓉蓉。
打扮完后,他們就直接去了海島上,過程啊啥的,也都在海島上進行。
這一天,秦平他們先坐直升飛機去了海島上,后頭又讓人把游輪開了過來,在海岸上等著接人。
這一登岸,秦平就看到整個海島上都擺滿了鮮花,看起來就跟個夢幻莊園是的。
幾個女生看到,頓時都興奮地大喊了起來,咋說呢,女孩子嘛,都喜歡這種比較有童話故事的感覺。
“這是你弄得?”蘇夢清驚訝的說道。
秦平搖頭道:“不是我啊,搞不好是他們幾個自作主張搞的吧?!?br/>
反正這海島是秦平自己的,所以呢,他們把場地舍得特別大,估計得有個幾百畝吧。
幾百畝地上,擺滿了桌子,中間還有個大門,從大門進去,便是一條巨長無比的紅毯。
大約到了上午八點鐘的時候,人便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什么網(wǎng)紅啊,商界人士啊,全都來到這兒給秦平祝福。
“秦平!”值得一提的是,斌子也來了,他帶了十幾個人,跑過來跟秦平來了個擁抱。
秦平笑道:“斌哥,這么大老遠(yuǎn)的你也跑來了啊?!?br/>
“那不廢話嘛!”斌子點上了一根煙,隨后感嘆道:“說起來挺羨慕你的,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結(jié)婚?!?br/>
秦平笑道:“不喜歡的話,還結(jié)什么婚?!?br/>
斌子搖頭,說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沒辦法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搭伙過日子?!?br/>
說完,斌子又猛咂了兩口煙,隨后擺手道:“不提那些,總之恭喜你哈!”
當(dāng)天一共來了得上千人吧,游輪好多趟才把人給拉來。
期間,秦平、蘇夢清還有伴郎伴娘,在門口那兒迎接,很多人秦平都不認(rèn)識,但既然人家是來祝福,秦平也就沒多說啥。
這其中,就包括了那個殺手。
“時間快到了,差不多了吧?”猛哥在一旁說道。
“你急什么,柳書卉不是還沒來么!”小彤瞪了猛哥一眼道。
“她估計不會來了吧?”
“不可能,她肯定會來的!”
快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吧,最后一趟游輪來了,這次就拉了一個人,也就是柳書卉了。
和想象中不太一樣,本以為柳書卉會盛裝出席,但讓人吃驚的是,她穿的極其普通,甚至只是便裝。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在詢問這是什么情況。
“新歡快樂啊?!弊哌^來后,秦平注意道:柳書卉當(dāng)天化了很濃的妝,尤其是眼睛那兒,打了厚厚的一層粉和眼影。
當(dāng)時秦平就知道了,柳書卉指定是哭過,把眼皮給哭腫了,所以想用濃妝給遮蓋住。
事實也正如秦平所想,柳書卉之所以來晚了,就是因為她在家拼命化妝,想要遮蓋住眼部。
可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更是讓她近乎崩潰,花一次哭一次,最后氣急,抱著被子哭了半天,把眼淚苦干了,才好不容易把妝容畫好。
“待會兒你得跟我們站在一起哈?!碧K夢清走上前去,拉著柳書卉的手說道。
柳書卉笑了笑,點頭道:“好?!?br/>
“差不多了,該開始了吧?”猛哥再次催促道。
秦平恩了一聲,隨后呢,薛偉就通知了音樂那邊。
整個現(xiàn)場都響起了音樂的聲音,隨后,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秦平拉著蘇夢清的手,走過了這漫長的紅毯。
這條紅毯很長,像是走了一個世紀(jì)都沒有走完一樣,但期間,所有人都一直盯著兩個人再看。
“哇,真美啊?!?br/>
“秦總也挺帥的?!?br/>
“嘖嘖,簡直是世紀(jì)婚禮啊,真羨慕?!?br/>
十二點鐘,秦平和蘇夢清剛好走到臺上。
頃刻間,這海島上升起了煙花、氣球,那景象要多震撼有多震撼。
海的另外一邊,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拿出來手機,開始拍照。
秦平跟蘇夢清站在臺上,隨后便開始講話了。
不知道為何,秦平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天似乎說不出來話來,可能是因為害羞吧。